周衡没有给她喘匀的余地。
瑶儿倒悬着,眼前晨光与金雾搅作一团。他扣着她腰际的手收紧半分,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胯下按实了,那根东西仍深深埋在她里面,没有退出,也没有立刻动作。她只觉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跟着发颤,倒流的血往头顶涌,耳中嗡嗡的响,偏又把他近在咫尺的喘息听得一清二楚。
“你还没答我。”周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她身体里碾过去。
瑶儿张了张嘴,先溢出来的却是一串碎笑:“哈、哈哈……什么……我、我不知……”
“不知道?”周衡忽然撤出半寸,又狠狠顶进去。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荡,足踝上的银铃哗啦啦一阵急响。“我问的是,你自己求着要歇,我给了你一刻。你自己记的时辰,自己睡了多久,可知道?”
他每说半句,就动一下。不是先前那种疾风骤雨,而是极慢、极重的一下又一下,像要把每个字都楔进她身体里。瑶儿被顶得笑音断成几截,眼泪顺着倒垂的额发往上滑,落进半空又滴在地上。她哭着答:“一……一刻……啊哈哈……我就睡了……就睡了一刻——啊!”
周衡似乎满意了,又似乎更不满意。他腾出一只手,从她倒仰的颈侧摸上去,两根手指并着,按住她喉间。没用力,只是贴着,让她每一声笑都从指腹底下颤过去。“一刻钟。我倒要看看,是谁准你睡到现在的?”
他话音一落,便开始动了。真正的动法。
瑶儿只觉天旋地转。他不再留那一线,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入,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金索上撞飞出去。她两腿大张着被吊在半空,什么也夹不住,什么也挡不了,只能由着他一下接一下地操进最深的地方。穴口被撑到极致,里面早湿得不像话,他进出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混着银铃乱响,像一场淫靡的雨。
“啊、哈、不要——太快……周衡、周衡……啊哈哈……骚穴要、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连自己喊了什么都不知道。倒悬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处皮肉都像被风撩着、被他的气息烫着。奶子随着他顶撞的节律上下乱甩,乳尖蹭过他时不时落下的掌心,又痛又麻。他伸指夹住她左边乳头,一扯,她“噫”地一声,小穴猛地绞紧了。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周衡低笑,声音里裹着粗喘,“你这骚逼,就是欠操。倒吊着都能湿成这样。”
他不再多话,掐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哭笑着、涎水四溢的脸扳正,逼她看着自己。瑶儿半睁着眼,瞳孔里全是碎金,哪还有半分圣女模样。她被他这样盯着,只觉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脚心往上烧,脚趾蜷成几团,银铃又是一阵响。周衡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更沉,下身撞得又凶又狠,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响亮的肉声。
“叫大点声。”他命令,“让外面的人听听,云华宗的圣女是怎么被操得直叫的。还是说,你想让你的玄长老来看看,他亲手定下的炉鼎,现在成了什么?”
瑶儿拼命摇头,脖子却使不上力气,只把金索晃得轻响。“不、不要……啊——我不敢……啊哈哈……求、求你……”她的笑和哭已经完全搅在一起,分不开了。
“求我?求我什么?”周衡的手从她喉间松开,改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他仍在撞她,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她的子宫口都捣开。“说。求我射给你,还是求我别停?”
瑶儿被操得神志昏昏,只凭本能开口:“求、求你……射……射给我……呜哈……都、都射进里面……啊——”她说到后面已经没了力气,声音被撞得不成句,只剩几个烧红的字眼。
周衡听了这句,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涨得更大,跳了跳。瑶儿知道他快到了,自己也早被顶到极处,花心一阵阵抽搐,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口,死死绞紧他。灵雾从她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里炸出来,淡金色的光点密如烟雨,却不再散逸,全朝着心口灵契涌去,织成一道细细的金瀑。
“既然你求了,就接着。”周衡哑声说完,猛地尽根没入。他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穴里。那热流像灵液浇进丹田,激得瑶儿浑身剧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啊……啊……”几个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一截截破出来。灵契在她心口炸开一片刺目的金芒,比窗外的晨光更亮。她的小腹微微抽动,像有无数金针在穴里轻炸,穴肉止不住地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绞得严严实实。
高潮漫过来时,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觉自己像被抛进一泓滚烫的灵泉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颤、无一处不软。灵雾如潮水般涌入周衡丹田,他的气息也染了金,呼吸重而长,像在鲸吞这满室精华。
过了许久,周衡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瑶儿仍倒吊着,两条腿软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绸子。周衡解了金索,将她放下来。她落地的瞬间膝盖一折,整个人瘫在青砖上,脸贴着地面,只轻轻抽着气。银铃在她脚边响了个尾音,终于静下来。
周衡披了外袍,坐到榻边,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那背上仍泛着细汗,腰窝里积着一小滩淡金色的湿痕。他看了片刻,淡声道:“距辰时还有半个时辰。你自己爬起来,这身东西也不必洗了,正好省得误了时辰。”
瑶儿伏在地上,指尖动了动,没能撑起来。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只看见自己脚腕上,旧痕未消,又添了一圈新红。晨光从半开的窗纸漏进来,正落在那只缠心锁上,金灿灿地晃眼。
她咬着唇,把胳膊肘一点一点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