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忽然变得黏腻起来，像无数条无形的舌头舔过瑶儿汗湿的肌肤。她还没从方才那阵密集的搔刮中缓过气，便觉腰侧一松，纱裙的系带被人抽开了。那动作并不粗暴，反倒像有心人刻意放慢，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衣料离开身体的过程。
“不……别脱……”瑶儿哑着嗓子哀求，可那点气音软得几乎散在风里。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几双手同时摸上她衣襟边缘，指尖勾住薄薄的纱料，往下一点点褪去。她肩头一凉，素白的肩颈暴露在日光里，细汗被风吹得发亮。那身特制的纱裙本就没几层，腰带一散，前襟便松垮垮地敞了开来，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抹胸。瑶儿拼命缩着身子，可双臂被高吊在横梁上，反倒把胸前曲线绷得更紧。
“圣女这身子，倒是比传闻中还要细嫩。”近旁一个青年低声道，目光从她锁骨一路滑到腰际。
他话音才落，一只手已复上她露出的肩头，指腹顺着肩窝慢慢往下，划过腋下那一点点细肉。瑶儿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急喘：“哈啊……”
“这里怕痒。”那青年道，语气里带着发现的兴味。
另一人绕到她身后，揭开纱裙后摆，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摸索。他指尖并不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像在丈量她背上的每一处凹陷。瑶儿下意识地挺起腰，想躲开那直往尾椎蔓延的酥麻，却正把前胸送进了第三个人手里。那人隔着抹胸揉了一把，又并起两指，轻轻刮过她肋骨之间的缝隙。
瑶儿像被雷击了一下，整个身子弓起来，银铃响成一片。她张着嘴，嘶哑的嗓音好不容易挤出来：“别……别碰那里……求你们……那里不行……”
可她越喊，围着她的人越发笃定找到了最要命的地方。几只手不再客气，左右开弓地在她腋下、腰侧、肋骨、后腰游走。有一人干脆蹲下身来，捏住她一只赤足，用指节刮她脚心最凹处。瑶儿从脚底到头顶窜过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整个人几乎要从吊绳里挣脱出去，可那素白绫带纹丝不动，只在她腕上又勒出几道红痕。
“脚心也怕得紧。”蹲着的人抬头，朝同伴笑道，“她一碰这里，连丹田里的灵气都炸开了。”
众人闻言，果然觉出空气中弥漫的灵雾又浓了几分。那淡金色的光点不再只是从瑶儿周身散出，而是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成片成片地往四下里荡。几个修为浅些的弟子只吸进几口，脸颊便泛起异样的红，眼神越发浑浊。
瑶儿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被剥了去。纱裙半挂在腰下，抹胸被扯得歪斜，大片肌肤裸露在山风与众人目光之中。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可才一动，脚踝上的银铃又响起来，倒像在替众手打着拍子。她的眼泪流进发鬓，湿发黏在颈侧，嘴唇微微翕动，却已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断续冒出些破碎的气音。
“这边，还没试。”一道声音从侧边响起。接着，有人分开她垂落的发丝，指尖点上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肉。瑶儿才被碰了一下，整个人便剧烈地弹起来，从鼻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