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没有松开。瑶儿伏在他膝头,嘴角仍挂着未咽尽的白浊,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的手指还僵在脚心,指腹下那两块嫩肉早被自己刮得发烫,可周衡不叫停,她也不敢挪开。
“听清了。”周衡垂眼,指节在她发顶缓缓收紧,不轻不重地一扣,“你要是在自己泻出来之前,先让我射了,而且一滴不剩全咽下去,我就许你歇一刻钟。”
瑶儿仰起脸,泪痕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周衡不催她,只将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她嘴唇一颤,重新含进去,舌尖怯怯地抵上那根半硬的物什。周衡喉间滚了一下,松开她发顶,手落在她后颈,像按着一只濒死的雀。
瑶儿便在这时动起来。她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就昏过去,两日两夜未合眼的疲惫像潮水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发着热。她反手扣着双足,指尖顺着足弓最敏处一下一下刮过去,每挠一下,淡金色的灵雾就从皮肤底下炸出一蓬,像春夜被惊起的流萤,散在两人之间,亮得有些晃眼。她喉咙里含得深了,呛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抖,脚心的手更重了几分。周衡“嘶”了一声,扣着她后颈往下压,低声道:“用点心思。你自己的脚,比满宗弟子还叫你受不住?”
瑶儿说不出话,只从鼻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里夹着笑,又夹着哭,像被人掐着嗓子摇出来的。她每刮一下脚心,腰腹就跟着蜷一下,喉头一缩,反倒把周衡含得更紧。周衡仰起下巴,双眼微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瑶儿心口那处灵契隐隐发亮,像一只埋在皮肉下的小小灯盏,淡金色的光顺着心脉往上走,经过咽喉时便与她的气息缠在一处,再被周衡一点点吸进去。周衡丹田里的暖意愈涨愈高,他知道这是逆脉灵气在倒灌,比平日打坐快上十倍。他睁开眼,看向瑶儿。
瑶儿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通红,薄纱裙从肩头滑下来,半边奶子露在外头,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下晃。她眼里蓄满了泪,视线模糊,只觉脚心又麻又烫,像有千百只蚁虫在肉里钻。那阵从足底炸开的灵雾越来越浓,却不再往外散,而是被她心口那点光亮不住地往回吸,又顺着与周衡相连的灵契朝他涌去。她想停,又不敢停,只能把唇舌收得更紧,将每一下都吞得更深。
周衡的手指插进她发间,突然收紧,腰身向上一送。瑶儿猝不及防,喉间一缩,整个人往后仰去,却被周衡按着后脑死死钉住。她眼前炸开一片金花,耳边银铃乱响,脚心的手失了准头,十指深深抠进足弓里。周衡低低哼了一声,抵着她喉咙深处尽数泄了出来。瑶儿只觉一股热流直直打入喉底,呛得满眼是泪,却不敢吐,只拼命地咽,喉咙里连滚带涌,发出细小而狼狈的吞咽声。她身子仍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灵雾从她皮肤里一蓬接一蓬地溢出来,映得满室都是碎金般的光点。
周衡射尽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只垂眼看着瑶儿一下一下咽。等到她喉咙里最后那点动静也平了,他才缓缓从她唇间退出,带出一线银丝,断在她下巴上。瑶儿整个人往旁边一软,侧倒在青砖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腿还曲着,手仍虚虚搭在脚踝上。她满脸是泪,嘴角又红又肿,银铃在踝骨上叮叮响了几声,便也跟着她一起静了下去。
“一个时辰。”周衡起身,赤足踏在青砖上,走到窗边,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得他半边肩颈都在光里。他头也不回地道:“躺那边去。”
瑶儿没应声。她试着动了动,却只把脸贴在冰凉的青砖上,连爬到榻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灵契的光暗了下去,像燃尽的香灰,只剩心口一点微温。她的手指从脚踝上滑落,摊在砖面上,指缝里还沾着些淡金色的碎光,像抓碎了一捧星子。
周衡回头看她一眼,没催。窗外有风经过,院中那株老槐的叶子沙沙响了一阵,几片落在青砖地上,沾了露水,又被瑶儿散出的残余灵雾一蒸,腾起极淡的金气。周衡就站在那里,看那金气在瑶儿身旁盘旋两圈,才慢慢散进晨雾里。
“自己记着时辰。”他说。
瑶儿合上眼,只“嗯”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