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弟子的指尖仍停在瑶儿肩窝,力道渐渐收得轻了。他抬眼望了望香头,红光已缩成豆大一点,在晨雾里忽明忽暗。他缓缓松开手,退后半步,朝瑶儿一揖,才转向执事。执事翻掌取出辨灵尺,往瑶儿足下一照,玉色向上爬过两道刻度,停在昨日同一位置。他眉间微动,将尺收回袖中,扬声道:“今日悬门仪毕。”
阶下弟子闻言,皆往山门望去。瑶儿被金丝缚灵索悬在横梁下,赤足离地寸许,脚腕那道深红细痕在淡金灵雾里若隐若现。她半阖着眼,额角沁着薄汗,赤裸的腰侧被晨风吹得微微一凉,又软软落下。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一人托住她左臂,一人扶住她右肋,将金索从梁上解下。瑶儿双足甫一沾地,膝弯便是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去,若不是那两名弟子架着,几乎要跪在石阶上。
“圣女小心。”其中一名弟子低声道,手上加了把力,将瑶儿半扶半架着往阶下走。经过温声弟子身侧时,瑶儿脚步一顿,像是想说什么,却只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温声弟子没有看她,只退到一旁,袖口仍整整齐齐。
执事在前引路,两名弟子架着瑶儿穿过白石径,绕过主峰后侧的回廊,往西侧客院行去。晨雾未散,廊下宫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湿漉漉的石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屑。瑶儿赤足踏过时,银铃轻响,一声接着一声,细细碎碎,在寂静的廊道里格外清晰。她两日两夜未曾合眼,身子早被悬门耗尽了气力,此刻全靠左右两名弟子提着,才勉强走得动路。
客院门半掩着。执事在门前停步,抬手一礼:“圣女送至,弟子告退。”两名执法堂弟子松了手,瑶儿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她慢慢推开门,赤足踏进房中。榻上周衡已睁着眼,半靠在引枕上,苍蓝外袍松松披在肩头,目光自她发顶一路扫到脚踝,最后落在她脚腕那道深红细痕上,没有出声。
瑶儿反手掩上门,身子微微一颤。房中没有点灯,窗纸映着淡青的天光,将她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往前迈了一步,银铃轻响,再迈一步,膝弯忽然一软,整个人跪倒在榻前青砖上。她两手撑地,指节泛白,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求你……让我歇一刻,就一刻。”
周衡没有说话。他慢慢坐起身,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衣松散的襟口。他垂眼瞧着她,神色说不上冷,也谈不上怜惜,倒像在打量一件用旧了又舍不得丢的物什。片刻后,他抬了抬下巴,淡淡道:“想歇?跪下。”
瑶儿原本就跪着,闻言肩头一缩。周衡道:“跪直了。”她咬住下唇,慢慢挺直脊背。薄纱裙贴在她身上,被汗浸得半透,胸前起伏清晰可见。周衡下了榻,赤足踩在青砖上,走到她面前。他身量高,影子整个罩下来,把她笼在一片暗里。瑶儿仰起头,眸中映着他模糊的轮廓,喉咙轻轻一动,像要说话,却只溢出一声短促的“啊……”。
“昨日在灵契台上,你也是这样求的。”周衡道,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像砸在她耳畔,“今日还想原样再来一遍?”
瑶儿摇摇头,眼睫垂下,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没入颈窝。周衡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抬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他指腹粗粝,带着微微的灵力波动,按在她下颌上像烙铁一般。瑶儿抖了抖,呼吸急促起来,薄纱下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想歇,可以。”周衡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背靠着榻边坐下,双腿分开,“用你歇的法子来换。”
瑶儿怔了一瞬,目光顺着他散开的衣襟往下溜,又像被烫着似的收回来。她咬了咬唇,膝行两步,跪到他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半硬,隔着薄薄的绸裤撑出轮廓。周衡没动,只抬起手,在她发顶轻轻一按。瑶儿便俯下身去,手指勾住他裤腰慢慢褪下。那根东西跳出来,又粗又烫,打在她鼻尖上,带着一股微腥的灵气味道。瑶儿眼睫一颤,没有躲,张开嘴含住前端。
周衡“呵”了一声,五指插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瑶儿喉间闷出一声,齿关险些咬到,忙松开牙,只拿嘴唇裹着,慢慢吞进更深。她身子发抖,两手在身侧攥紧了裙摆,可脚心处忽然钻上一阵痒,像是有什么从青砖缝里渗出来,顺着足底一路窜上脊骨。她猛地一缩,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笑:“哈……”
周衡低头看她,见她两肩轻颤,便命令道:“手绕到身后,十根指头,自己挠脚心。不许停。”
瑶儿眼睫一颤,像想摇头,可含着他那根东西,只发出“唔”的一声。她慢慢将手从身侧撤到身后,反折着探向自己双足。指尖刚一碰到脚心,那阵痒便如野火燎原,从足底轰然炸开。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喉间闷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笑声:“哈……呜……不、不行……”
“继续。”周衡道,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压迫。
瑶儿十指扣住自己脚心,指尖乱颤着刮挠。那处白日里被弟子们揉弄过不知多少回,早敏得不像话,如今自己一碰,简直像有细小的雷光在皮肉底下乱窜。她一边含着周衡的鸡巴,一边笑得浑身乱抖,喉头不住地收紧,将那根东西绞得又热又黏。偏生周衡的灵压仍从头顶压下来,不让她逃开半分。
“用喉咙。”周衡按在她发顶,往下更深地一压。瑶儿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颊滑下,下巴上全是晶亮的口水。她的笑声从喉间挤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哈啊……不、不要……”
可她十指仍在自己脚心刮着,身子越是躲,脚心越往自己掌心里送。淡金色的灵雾从她皮肤下重新浮起来,像细密的香灰,纷纷扬扬散在两人之间。周衡闭了闭眼,丹田处暖流升腾,顺着灵契与她勾连,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把瑶儿两颊撑得满满当当。
“叫。”周衡道,“嘴里含不下了,就用鼻子喘。”
瑶儿从鼻间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眼角滑下一串泪,混着口水落在周衡腿根。她的身子仍在抖,脚心上的痒意一波高过一波,像有千万只蚂蚁钻进骨缝,逼得她十指愈发用力,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喉间的笑声与呜咽交缠在一起,变成一种不成调的呻吟,闷闷地响在客院未散的晨雾里。
周衡扣住她后脑,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又被扯着头发按回来。她满脸是泪,嘴角合不拢,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胸前,把薄纱裙濡湿一片。那对奶子在衣料下乱晃,淡金色的灵雾从乳间漫开来,像一层薄薄的香云。她眼白微微上翻,十指仍留在脚心,却已刮得没了章法,只余本能地抓挠。
“呵……骚货。”周衡低低骂了一句,腰上力道更重,“白日里被满宗弟子玩着,夜里含别人鸡巴还笑得这么欢。你这圣女当得可真好。”
瑶儿说不出话,只从鼻间哼出一串“呜……呜……”,眼泪流得更凶。可她的身体却比嘴诚实,腿根处早湿了一片,薄纱裙黏在穴口,随着她身子的颤动,一下一下磨出细微的水声。周衡见了,伸手下去,隔裙按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掌心灵力一催。瑶儿“唔”的一声,身子弓起来,脚心抓挠得更厉害,喉头一缩,险些将他整根吞下。
“夹紧了。”周衡道,手指隔着薄纱不紧不慢地揉她下体,“想高潮,就自己爬过来求。”
瑶儿含着鸡巴,泪眼朦胧地仰起脸。周衡松手放开她发顶,转而拍拍她脸颊。她慢慢吐出那根水淋淋的东西,伏在周衡膝上,声音抖得不成句:“求……求主人……让瑶儿……去……”
“去什么?”周衡低头看她,脚背轻轻踢了踢她仍在刮脚心的手,“说清楚。”
瑶儿十指僵在脚心,整个人伏如风中落叶,口中断断续续道:“让瑶儿……高潮……啊……求、求主人……”
“自己动手。”周衡道。
瑶儿颤着手,慢慢探向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薄纱按在穴口上。只一碰,那阵要命的痒便从脚底、从阴阜、从心口一齐涌上来。她蜷伏在青砖上,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哭喊,淡金灵雾自她周身炸开,如碎金洒满一室。客院里晨雾未散,窗纸上的天光已亮了几分,照在她痉挛的身子上,银铃一声接着一声,乱得没了章法。
周衡垂眼看她,半晌,道:“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