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将辨灵尺收回袖中,往阶下扫了一眼,沉声道:“首轮依序上前。不得争抢,不得越过阶上灵纹。”他说完侧身让开半步,目光在十九岁弟子与温声弟子之间一停,像在确认谁先动。
十九岁弟子第一个踏阶而上。他走得很快,衣摆被山风掀起,几步已过暖玉承露台。瑶儿悬在横梁下,见他逼近,足尖本能地蜷了蜷,左踝银铃随之轻响。那弟子在离她一步处站定,视线从她赤足一路往上,最后定在她因吊挂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没有急着碰,只低声道:“圣女今日灵雾比昨日浓,弟子得罪了。”话虽如此,他伸手时却无半分迟疑,五指扣住她左足踝,拇指正压在那只银铃上方。
瑶儿浑身一颤,铃铛被这一下压得贴住皮肉,低低地响。十九岁弟子不理会她的反应,指腹沿着她脚心缓缓一刮。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碰这里,可今日的身体像被灵契与昨夜破境重新淬过,那一刮落下,她几乎立刻笑出声来:“哈啊……不要、那里……”脚心传来的酥痒直冲脚底,脚趾猛地张开,悬在半空乱摇,扯得金索一阵轻晃。十九岁弟子眸色一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并起两指,从脚跟往脚心反复刮过,一次比一次重。瑶儿受不住,笑声里已带上哭腔:“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啊哈……”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动,铃铛响得又急又密。
“别动。”十九岁弟子低喝一声,空出的手捉住她另一只脚踝,将两只脚一并扣在掌中。他指尖灵力微动,一道极淡的青色气流贴着她脚底游走,却只在皮肉外打转,钻不进经脉半分。瑶儿只觉那股气像活物般在经脉里钻,脚心又痒又麻,连小腿都开始发软。淡金色的灵雾自她周身散出,比方才更浓,晨曦一照,像一层流动的金纱向下飘坠。阶下盘坐的弟子纷纷闭目运功,几个修为浅些的脸色已泛起红潮,呼吸也变得粗重。
十九岁弟子感受到丹田处暖流升腾,知道这灵雾确实比昨日更易汲取,当下不再收敛,双手一翻,沿着她脚背、脚踝一路向上揉按。他力道不轻,指节碾过她小腿内侧时,瑶儿上半身猛地往后仰,带着整副金索荡了半圈。笑声已经支离破碎:“不……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求、求你……”她越是求,那弟子下手越快,掌心自膝盖滑向腿弯,又用指腹在小腿肚上画着圈打转。淡金灵雾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掌下涌出,有些凝成极细的水线,顺她小腿缓缓滑落。
“果然更易汲取了。”十九岁弟子低低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贪婪。他抬头看了瑶儿一眼,见她眼角已经笑出泪来,双颊泛红,胸膛起伏得厉害,苍蓝外袍早已从手肘滑落在地,她身上再无寸缕。他喉结滚了滚,正要再往上探,后方忽然传来温声弟子不轻不重的一句:“师弟,该换我了。”
十九岁弟子动作一顿,回头时眼神锐利:“我尚未用完。”温声弟子仍旧站在阶下两步处,嘴角噙着笑,目光却从他扣住瑶儿脚踝的手上缓缓移到他脸上:“执事只说依序,未定长短。师弟若不肯下,怕是要让下面诸位同门等急了。”他说得温和,可字字都点在规矩上。阶下果然起了一阵低低催促。十九岁弟子面色沉了沉,终究松开瑶儿双足,退后半步,冷冷道:“请便。”
温声弟子上前一步,并不急着接手,先执了一礼:“圣女,弟子来服侍了。”他语声轻柔,甚至带着点体贴的意思,可瑶儿听见这声音,心里更是一沉。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按上她腰间,手指在腰间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瑶儿浑身像被雷击中,腰身猛地弹起,又因金索牵着落回去,笑声冲口而出:“啊啊……哈、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腰侧的痒意不同脚心,是绵绵地往骨头里钻,她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在半空乱颤,银铃响成一片。
温声弟子偏了偏头,像在欣赏她的反应,手却不肯离开,反而用掌心贴着她侧腰慢慢揉动。“圣女笑成这样,灵雾倒是更浓了。”他微微一笑,指尖向上一滑,准确地点在她腋下。瑶儿脑子里“嗡”地一响,话都说不完整:“哈啊……住、哈哈哈哈……住手……”她拼命扭动身体,金丝缚灵索随心跳骤紧一瞬,又缓缓松开。淡金灵雾自她腋下、腰窝、颈后同时涌出,浓得几乎遮住她半张脸。台下弟子贪婪地吸气,暖玉承露台上盘坐之人更是浑身轻颤,有人忍不住低呼:“灵雾化露了!”
执事一直在旁看着,此刻自袖中取出辨灵尺,三尺玉尺一近瑶儿身前,尺上金光猛涨,从尾端直蹿而起,眨眼间已到顶端。他眉峰微微一动,沉声记道:“灵雾浓度已近满尺。”这一句没有刻意扬高,却像石子投入湖中,阶下低议骤起。温声弟子闻言,嘴角那点笑意终于深了几分,按在瑶儿腰侧的手缓缓收紧,像要把她最后的力气也挤出来。
瑶儿仰起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发丛,眼睛半睁半闭,已快分不清是痒还是麻。她的身体像被丢进沸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跳。淡金灵雾深处,几滴凝得极亮的水珠自她小腿滑向下,在晨光里闪着细碎光点,滴落在暖玉承露台边沿。阶下有人惊声:“灵液化露了!”那声音炸开的一瞬,瑶儿只觉左踝银铃急响一声,仿佛连铃声都被这满场灵雾浸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