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自灵契台四角灌入,将石台上残留的灵雾一卷而空。子时未至,主峰上空云层半开,一线冷月清辉斜斜落下,照得灵契台四周白玉栏杆泛起薄薄的青光。瑶儿被金丝缚灵索束着双腕,由执事半架半拖地带至台前。她赤足踩上灵契台第一级石阶时,脚踝银铃轻轻一响,清越之声在空旷的台面上荡开,像是把满山夜雾都惊动了一瞬。
执事将她带到台心,拂尘一摆,缚灵索自行缩回,只留下双腕上两道更深的红痕。瑶儿踉跄半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却被身后执法堂弟子抬手抵住后腰,硬生生站直。她低垂着头,散下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半遮半掩,露出颈后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玄长老已经立在台上。月辉落在他灰白长须上,像在道袍领口铺了一层薄霜。他自袖中取出那卷青玉简,迎风展开,字迹流转如细泉。随后他望向周衡:“上前来。”
周衡跨步上台。苍蓝道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在瑶儿面前站定,相距不足两尺,目光自她散乱的发顶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她腕间那缕细如发丝的金色锁链上。他并未多言,只抬指在掌心一划,指尖涌出一滴殷红血珠,稳稳按入青玉简中。
玉简灵光骤亮。一道青金色细芒自简中射出,如活蛇般没入瑶儿心口。她整个人像被迎面撞了一记,猛地向后仰去,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缠心锁同时嗡鸣起来,箍在她腕上寸寸收紧,像有无数细针刺入皮肉,又似万蚁啃噬,顺经脉一路往上窜。她终于站立不住,双膝一弯,跪扑在青石地上,十指扒住石缝,胸口剧烈起伏,淡金色灵雾自她皮肤上密密渗出,如晨露蒸腾般漫了满台。
玄长老垂眼看她片刻,道:“灵契已成。今日起三日,你随周衡调息修行,不得擅离。”语毕他拂尘一收,向执事微一颔首,两人先后退下灵契台。执法堂弟子的脚步声渐远,只余整座台面浸在月光与灵雾之中。
周衡在瑶儿身后缓缓蹲下。他伸手抓住她散乱的发,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拉,逼得她仰起脸来。那一小片侧脸在月下白得近乎透明,泪痕未干,眼尾微红,唇色极淡。周衡盯着她看了一瞬,低声道:“你怕我?”
瑶儿眼睫颤动,没有应声。她赤裸的肌肤被夜风吹得半湿,贴在身上。,灵雾散得愈发快,一缕一缕像从她骨肉里蒸出来。周衡松开她的发,起身走到一侧,解下苍蓝外袍,随手铺在青石地面上,动作利落得像在铺一张练功软垫。他转回来扣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瑶儿被按得伏趴在外袍上,双膝被迫分跪,腰背弓起一道清瘦的弧。她缩了缩身子,腕上的缠心锁又是一阵嗡鸣,逼得她颈侧血管突突直跳。周衡单膝抵在她腿后,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扣住她左踝,将那条系着双铃的腿往外一分。银铃叮铃乱响,在寂静的灵契台上格外刺耳。
“别……”瑶儿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她偏过头,半边脸埋进外袍袖口,手指把青石缝里的细沙抠得簌簌滚落。
周衡没有停。他膝盖往前一顶,分开她并紧的腿。瑶儿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往下塌,却被他大手死死按着。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按上她腿根,夜风顺着肌肤灌进来。,凉得她倒吸一口。她挣扎着往前爬了两寸,又有银铃响了两声,而后被扣着脚踝拖回原处。
“既是你宗长老亲口许了,便没有你躲的份。”周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而稳,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呼吸拂过她耳后。瑶儿那里最是怕痒,只这一下,整个人便如被雷光点过,猛地一缩,喉间溢出半声短促的笑,又混着泣音碎了开去。
“不……不要碰那里……哈……”她浑身发抖,笑声断断续续,泪珠砸在外袍上。周衡偏往她耳后吹了一口气,指腹沿着她颈侧轻轻一刮。瑶儿肩膀缩成一团,又笑又喘,腰身不受控制地耸动,淡金灵雾炸裂似的一圈圈荡开,浓得连月光都染成了金。
周衡似乎低笑了一声。他不再碰她耳后,反而直起身,双膝分开,抵住她两股。瑶儿还伏在地上,腰塌得极低,两肩抖得厉害。她感到他一手攥住自己手腕,将那条缠心锁轻轻一拽。锁链霎时绷直,细芒刺入肌肤,她一声呜咽,仰起颈子,眼底映出天上半轮月。
就在那片刻里,他挺了进来。
瑶儿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丝极细的、断线般的气音。疼痛与羞耻同时碾过,她眼前发白,灵气猛地逆涌,在经脉中四处乱撞。缠心锁越收越紧,那股万蚁噬咬之感从双腕一路烧进丹田,她终于叫出一声,声线变调,又像哭喊,又像从骨缝里挤出的笑。
可那一声之后,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灵契在体内像火线般燃起,炉鼎体质被彻底勾动。淡金灵雾从她每一寸肌肤上涌出,湿热的汗气混着灵光蒸上来。她十指狠狠抠进青石缝隙,细白的指尖被砂石磨得发红。腰身被周衡按着,起初还在抖,渐渐被顶得前后晃起来。她咬住下唇,想把那一声声往外冒的呻吟压回去,可鼻腔里还是漏出断续的、软腻的颤音,像猫叫似的,又轻又碎。
“呵……不……哈啊……”她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得膝盖往前滑,外袍在身下皱成一团。银铃随着她的晃动叮铃、叮铃地响,时急时缓,像在给这空荡的灵契台打更。周衡一言不发,只加重了按在她后腰的力道。瑶儿感到自己像被撞碎了,又像被什么从内里一点点撑开。她呜咽着摇头,眼泪把前襟浸湿,可腰臀却在他手掌下一点点翘高,低泣声里的调子也慢慢变软、变绵,像要化在夜风里。
月影西移。灵契台上的淡金灵雾已浓得几乎看不见青石地面,只在最浓处映出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瑶儿额角抵着湿透的外袍,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可那细碎的呻吟仍一遍遍从唇间漏出来,混着银铃的响,缠缠绵绵地荡向山门那三十三丈的白玉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