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还未落尽,洞外的山雾便被人影破开。执法堂执事手持拂尘立在洞口,身后跟着两名执法堂弟子。瑶儿仍缩在石榻边的地上,腿间湿痕未干,淡金灵雾像一层薄纱裹着她赤裸的身子。她听见脚步声靠近,肩膀本能地一缩,腕间缠心锁随即勒紧,痛得她低低抽了一口气。
执事没有说话,只将拂尘轻轻一抬。两名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她腿根处黏滑的湿意被晨风一吹,冰凉地贴在皮肉上,脚心的银铃也跟着颤响。执事的目光从她身下掠过,又落在地上那一大片泛金的水痕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外走。
山门前已经站满了人。瑶儿被架着穿过人群时,听见近处有弟子“咦”了一声,接着便有人低声说:“今日怎么湿成这样?”另一个声音从旁侧接过来:“怕是昨日青霞山的人教了她什么。”瑶儿想摇头,想说自己没有,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丝发颤的气音。架着她的弟子松开手,她便被推着跪坐到山门前的青石地上,腿间那点凉黏立刻沾上了石面。
她抬起头,山门三十三丈的莹白玉石在晨光里白得刺眼。横梁上的金丝缚灵索垂下来,执事正将副索绕上她双腕,动作不疾不徐。瑶儿被吊离地面时,脚上的银铃又响了两声,像在宣告今日又要开始。她听见人群里有个胆大的声音说:“这么湿,倒省了咱们许多事。”四周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最先上前的是个温声说话的弟子。他面上带笑,语气也柔和,手却径直从她腰侧按下去,掌心贴住她微微发颤的皮肉,不轻不重地一揉。瑶儿腰眼一酸,笑声便从唇间漏了出来:“哈……别……那里……”她话没说完,另一人已绕到身后,指尖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她的身体被缚灵索吊着,只能小幅度地晃动,像个被风吹得乱摇的铃铛。身后那人按到后腰时,她整个人向前一弹,银铃“叮铃”连响,淡金色的灵雾从肌肤里涌出来,浓得近旁弟子都看见自己袖口上沾了细细的光点。
“今日可不止十瓶。”近旁一个青年弟子说,目光在她湿滑的腿间打了个转,“她这身子比昨日更厉害了,怕是叫人调得不轻。”蹲在地上的人捏住瑶儿一只赤足,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脚心。瑶儿只觉一股麻痒从脚底直蹿到小腹,整个人都挣动起来,笑声断断续续:“哈啊……别……脚、脚心……”那人却不松手,反而将她的脚背托高,沿着脚心最嫩的那块肉慢慢刮。瑶儿笑得浑身发颤,泪水从眼角滑出来,腿间又溢出一小股热流,正落在下方承露的青玉矮台上。
“看,滴水了。”有人指着玉台上那点淡金色的湿痕,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这水可比昨日浓了三分。”执事上前,将暖玉瓶口对准她腿心,面无表情地接取。淡金色的灵液混着她的体液,一点一点滴进瓶中,带着极淡的香。瑶儿羞得脚趾蜷起,可越蜷,脚心上的痒就越重,笑声和喘息搅成一团:“哈……我……哈啊……不要了……”
“谁让你不要?”扳脸说话的年轻弟子走上前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年纪不大,眉眼间却满是狠厉,盯着她泪湿的脸说:“我月底要争大比第一名,这两日全指望在你身上。你可别现在就说不要。”他说完,另一只手摸上她腋下,只轻轻一揉,瑶儿便像被火燎了似的尖笑起来。“哈啊——放、放开……哈……”她拼命地夹紧胳膊,可缚灵索吊着,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倒像是自己把胸脯往人家手里送。
侧边有个弟子拨开她汗湿的头发,指尖点上她耳后。只是那么轻轻一下,瑶儿便剧烈地弹起来,发出变调的哭喊:“啊——哈哈……那里……哈……”她这一弹,腿间的水滴得更急,执事手中的暖玉瓶不过片刻便盛了小半。围着的弟子们见状更加兴奋,有人隔着薄薄的胸肉揉刮她肋骨缝,有人从身后捏她的后腰,还有人蹲下身,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同时刮她两脚脚心。瑶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在半空里扭动,笑声已经连不成句,只剩一片高高低低的喘和泣音。淡金灵雾浓得像晨雾落地,连修为浅些的弟子都红了脸颊,眼神发浑,站在旁边不住地吸气。
如此这般,辰时悬上,戌时解下,一日复过一日。瑶儿的身子越来越敏感,怕是隔着雾气轻轻吹一口都要笑出来。每日十瓶之令循环反复,暖玉瓶一只只封口收进执事袖中。瑶儿只觉自己的灵气一日比一日外泄得厉害,身体也一日比一日不像自己的。她心里那点不肯认命的念头还在,只是被日复一日的搔弄和笑声压得越来越深,像石缝里一点将熄未熄的火星,连她自己都快找不见了。
宗门大比前一日,天还没亮,山门前的气氛便与往日不同。弟子们列得格外齐整,没有人说话。玄长老从阶上走来时,广袖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灰白长发一丝不乱地束在身后。他先扫了一眼被架跪在一旁的瑶儿,又看向阶下众人,声音不重,却敲在每个人耳边:“明日便是宗门大比。明日无人来取灵。”
人群里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玄长老继续道:“因此,今日瑶儿将全天悬挂山门,不得解下。所产灵液,须达二十瓶。”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符箓。那符不过两寸来长,通体暗紫,上有细密的雷电纹,被他的法力托着,悬在半空,发出极轻的噼啪声。阶下弟子们看见那符,脸色都变了,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此为雷电符。”玄长老神色淡漠,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若今日二十瓶未满,明日大比之前,此符便劈在圣女身上。以电流迫她快速失禁取灵,在众目睽睽之下补足所缺之数。”他说着,将符往瑶儿面前一送。瑶儿只觉一股刺人的威压扑面而来,连皮肤都麻了半边。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腕间的缠心锁似有所感,又收紧一分,勒得她手腕上现出淡淡的红痕。
玄长老收回符箓,对执事道:“备好。明日若二十瓶未满,你亲自行刑取灵。”执事垂首应“是”,将符箓纳入袖中。瑶儿被架起来时,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她抬头望了望山门横梁上垂落的金丝缚灵索,又望见阶下弟子们脸上那点克制的、却又藏不住的热切。晨光从山门外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石地上,孤零零的一条。她知道,今日不会有人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