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暖玉瓶刚落在青石上,玄长老目光在那七成水位上一扫,又落到瑶儿失禁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忽然道:“失禁出液,比高潮更快。”他声音不高,却清得满场皆闻。执法堂执事垂首听命,玄长老续道:“细鞭不必只由一人使。你与执法堂弟子轮换执鞭,脚心不可停,今日先凑满五瓶。”
执事应声从石案下又取出两条灰白细鞭,分给身后两名执法堂弟子。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站定,细鞭在掌中轻轻一抖,鞭尾扫过青石,发出极轻的一声锐响。蹲下者仍扣着瑶儿右脚脚腕,指节刮过她脚心,时轻时重;瑶儿才缓过一口气,笑声又被从喉咙里逼了出来。
“哈……啊哈哈……别刮……哈哈哈哈……”她浑身止不住地扭,缚灵索随她挣动金丝嗡嗡低鸣,两只银铃在脚踝上乱颤,铃声细碎如雨。左首那名执法堂弟子手起鞭落,细软长鞭正抽在她腿间湿黏处,啪的一声脆响。瑶儿笑声霎时断了,整个人向上一弹,像被一道细小雷火劈中。不等她哭喊出声,右首弟子第二鞭已到,抽在大腿内侧,鞭尾扫过那处软肉,带起一串淡金水珠。
“啊——!”瑶儿叫得变调,腰身剧烈弓起又落下。她手指在空中乱抓,缚灵索却纹丝不动,只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第三鞭落在她花唇正中的小核上,她连叫都叫不出,只张着嘴,喉咙里急促地嗬了两声,眼睛猛地翻白。灵雾自她周身轰然一荡,金色光点浓得几乎连成薄雾。
“水位涨了。”近旁青年盯着玉瓶低声道。果然那第三只瓶中的金露已漫过七成,浑浊浊液沉在下层,上层金露澄澄发光。
执法堂执事见状,又换下左首弟子,自己接过鞭来。他手法比弟子更稳,每一鞭都隔上三息,专挑瑶儿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下手。瑶儿已笑不出声,嘴唇发抖,眼泪和着汗流进嘴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求……求您……啊!……不、不要抽那里……哈哈……啊……”她的求饶被鞭声切碎,身体像被两面同时撕扯——脚心的痒一直往骨髓里钻,腿间的鞭击又急又狠,两种折磨并在一处,让她小腹绞得发酸,连失禁都失了章法,几滴清液混着金露断断续续地滴落。
“装什么圣女。”左侧的胆大弟子忽然笑道,他怀里抱着胳膊,目光在瑶儿大张的腿间流连,“被抽成这样还流个不停,不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阶前众弟子哄然笑开。温声说话的弟子却从旁道:“师兄说话轻些,圣女面皮薄,回头不给你灵雾,你怕是要悔。”胆大弟子啧了一声,不再多言,只近前一步,伸指在瑶儿发抖的小腹上轻轻一划。她肚子上的薄汗被抹开,肌肉骤缩,又挤出一缕淡金灵雾。
“滚……啊哈哈……别碰……”瑶儿哭喘着往后缩,可她身子被缚得死死的,只能由着那根手指从肚脐一路划到腿根。那胆大弟子偏不碰她最要命的地方,只在外侧时轻时重地揉,嘴里道:“我偏要碰。你能如何?”瑶儿腿根颤如筛糠,脚踝上的银铃愈发响得急。玄长老负手立在一旁,并未制止。
第三只玉瓶在又一波鞭击与搔刮中终于涨满。执事俯身将瓶口正了正,最后几滴金露落进去,他随即取木塞封口,与先前两瓶并列摆上石案。此时日头不过刚过中天,五只细颈暖玉瓶却已全部盛满,五团暖光在青石案上一字排开,映得周围弟子脸上都浮着淡金。
瑶儿被放低了半寸,缚灵索稍松,她整个人软软挂在半空,脑袋歪向一边,嘴唇微微张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铃渐渐歇了,只余极轻的余音贴着脚踝发颤。她连哭的力气也没了,只觉腕间缠心锁又悄然紧了一分,像细针圈进皮肉里。
玄长老令弟子收了鞭。他负手在石案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五只玉瓶,又看向半空中的瑶儿,片刻后开口:“自明日辰时起,灵液增至十瓶。”阶前静了一瞬,随即一片低哗。玄长老续道:“若当日不足,执法堂亲赴洞府取余;若仍按日未满十瓶,圣女当夜便入水牢,赤身过夜,不得遮衣。”
瑶儿耳中嗡鸣,像有风从山门吹过。她想说自己真的受不住了,想求玄长老宽限,可喉咙里只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腕上缠心锁似应她心跳又勒进去一毫。她身子一软,连垂着的指尖都再抬不起。阶前弟子却各个眼中放光,那扳脸弟子嘴角仍勾着,心内飞快推算:十瓶……以方才失禁出液之速,若每瓶七成由她失禁补足,鞭数须得加到多少,自己几时才能轮到。他目光在瑶儿腿间与脚心之间来回量度,渐渐定住。
温声弟子与胆大弟子也各怀心思,彼此对望一眼,都往阶前更近处移了半步。蹲下者见铃音停了,又伸手在瑶儿脚心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瑶儿喉咙里滚出半声笑,断在喉间,整个人只轻微抽了抽。玄长老不再看她,转向执事道:“明日多备五只空瓶,鞭也再多备两条。辰时前将暖瓶并灵锁都验过。”执事垂首领命,自去收拾石案上的长鞭与瓶塞。五只暖玉瓶并排而列,金露在瓶中轻轻晃着,映出石案上一片温润流光。瑶儿仍悬在半空,日影从她身上一寸寸移过,今日的挠痒却才过了不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