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Janice身體，膝蓋向後挪，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再沿著脊骨一路按下去，要她伏低。她整個人還掛在剛才那波餘韻裡，背脊起伏得很快，臀瓣輕輕打顫，混濁液體從她腿間慢慢掛下來，滴在Crystal腰側那截被單上。
「跪好，」我啞聲講，拍了一下Janice臀側，力道不重，但響，「同Crystal一人一邊。我而家未硬返，你哋知道要點做。」
Crystal先翻過身，手肘撐住床墊，波浪長捲髮黏在肩胛骨上，酒紅色bra鬆垮垮掛著，一邊肩帶仍勾在手肘。她湊過來，將臉貼近我大腿，鼻尖幾乎碰到我半軟的性器，抬眼看我，瞳仁裡映著床頭那盞低低的燈。「你要我哋一齊嚟？」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沙沙的，又帶點故意的慵懶。
「唔係一齊，係一人一邊。」我低頭望住她，手指插進她髮根，慢慢向後梳，把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撥開。另一手已經伸向Janice，Janice正好撐起上半身，聽話地從另一側爬過來，胸乳貼著我右邊大腿外側，下巴擱在我髖骨旁邊。
她嘴裡還濕著，泛紅的唇微微張開，伸出舌尖，先在我小腹下方那條汗濕的線舔了一下。我腹部肌肉收緊，手指不自覺扯了一下Crystal的頭髮。
「你頭先喺我入面射嗰次，仲喺我度。」Janice輕聲講，鼻息全噴在我根部，暖暖濕濕，像海風灌進窗簾縫。她沒有急著低頭，反而用指背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刮，刮到腿根時，我整個人明顯彈了一下。
Crystal笑出聲，嘴唇已經落在我性器側邊，輕輕一啜。她先由莖身底部開始，舌尖貼著血管浮起的紋路向上拖，拖到頂端時圈住冠狀溝，用力吸了一下，嘖的一聲，讓Janice聽得很清楚。
「你爭咩呀，鬥快呀？」Janice斜了她一眼，也低下頭，從另一邊含住我根部，嘴唇包得滿滿的，頭微微歪著，讓我整個人像同時被兩條不同的舌頭拆開。一隻手扶住我囊袋，五根手指輪流收攏，不輕不重地揉。Crystal則專注在上方，嘴裡嘖嘖有聲，不時將我整根吞到最深，又慢慢吐出，用下唇刮過前端那道敏感溝。
我低喘一聲，仰頭閉了閉眼，後腰已經開始發麻。這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一個的嘴又熱又緊，一個的舌又軟又黏，誰也不讓誰，卻又配合得剛好。我伸手按住Crystal後腦，手指纏住她頭髮，另一手捏住Janice後頸，把她們同時往自己身上按低。
「唔準鬥，」我話裡帶著很重的鼻音，像從胸腔擠出來，「輪住嚟。Crystal先含。Janice你舔下面。」
Janice立刻張嘴，濕熱的舌頭從囊袋底一路拖到會陰，又回到根部，整條舌像要沿著那根筋舔進我身體裡。她呼吸很重，鼻翼壓在我大腿內側，每一次呼氣都讓我腿根肌理跳一下。Crystal則將我吞得更深，整張嘴像要把我絞進去，她一邊含，一邊抬起眼望我，眼角還殘留剛才高潮後的紅痕，眼神又倔又順從，那層矛盾反而最勾人。
「你望咩，」我低聲講，拇指擦過她顴骨上那點淚痕，「含好啲，唔好剩係做樣。」
她喉間滾出一聲模糊的悶哼，像抗議又像應承，跟著就加快起來。整間房只剩水聲、喘聲，以及床架因我們重量轉移而發出很輕的嘎吱響。窗外的海潮聲根本傳唔入嚟，全被這些濕黏的聲響蓋過。
Janice忽然吐出一句，嘴唇半壓在我根部，震得我發麻：「我發覺，家姐含得冇我深。」
Crystal立刻吐出我，一手仍握住莖身根部，偏過頭去瞪她，嘴邊扯出一線銀絲：「你咁叻，你嚟呀，我睇你吞得幾深。」
「嚟咪嚟。」Janice撐起身，接力湊過來，先伸舌從莖身中段舔到頂端，再張大嘴，將我整根吞入，一直頂到喉頭軟肉。她比Crystal瘦一點，但嘴裡一樣又窄又熱，鼻尖壓進我恥骨，眼淚一下子被嗆出來，沿住顴骨滑下，她卻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抓住我臀側，逼自己吞得更深。
我低吼出聲，腰腹緊繃，手指困進她髮絲裡。Crystal也不閒著，側到我腿間，伸出舌頭舔弄囊袋下方，與Janice剛好湊成一上一下。一冷一熱的呼吸交替落在我皮膚上，像有人沿著我的神經點火。
「夠喇，」我胸膛起伏得劇烈，一把將Janice的頭按低，又用另一隻手扯Crystal手臂，「兩個一齊。」
她倆對看一眼，沒再鬥嘴，反而同時湊過來。兩條舌頭一左一右貼住我莖身，由根部舔到頂端，再在冠狀溝會合，舌尖互相碰觸時，竟像接吻那般纏了一下。我悶哼，整個人向後仰，一手撐住床，另一手輪流拍過兩人後頸。
「咁先乖。」我磨著後槽牙，眼裡燒到發亮，「再嚟，直到我硬返，今日唔會俾你哋兩個瞓咁早。」
Crystal從鼻間哼出一聲軟笑，Janice就伸出舌尖，故意在我頂端那道縫上舔了一下。我整個人震了震，前端已經完全脹起，青筋浮得明顯，硬得貼近小腹。
「硬返喇，」Janice用黏黏的聲線講，手仍圈住根部，一下一下緩慢地捋，「仲要唔要我哋含？」
我不答話，反而拉起Crystal，要她跨坐到我身上。她沒防備，輕叫一聲，雙手扶住我肩頭，濕滑的入口正好抵住我頂端。我沒有扶她腰，只抬眼望住她：「你話呢？」
Crystal咬住下唇，眼神像要佢自己決定，又像等我命令。她撐起身，先讓頂端陷入些少，跟著慢慢坐到底，熱得我喉頭都縮了一下。
「我要……」她喘著氣，低頭抵住我額角，聲音細但好清楚，「我要你喺我入面再硬多啲，頂到我聽日企唔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