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Crystal腰側，她坐到底之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連呼吸都帶著燙意，胸口隔著酒紅色蕾絲壓向我。我沒急著動，只抬眼望住她，她撐在我肩上的手指一直發顫，指甲刮過我皮膚，眼神又黏又濕。
「Janice，」我偏過頭，聲音放得很低，「過嚟，由後面推佢。」
Janice應咗聲，從我腿間爬起身，繞到Crystal背後。她一隻手按上Crystal尾椎，另一隻手扶住她腰際，將她上身輕輕往前推。Crystal整個人伏低，額頭幾乎貼落我頸側，胸乳壓得更緊，入口亦隨住角度絞得我更深。我悶哼，抬胯頂咗一記，Crystal當場軟叫出聲，嗓音拔高又跌碎，像被潮水沖散。
「推得咁大力，你想我插爆佢？」我睨向Janice，她跪喺Crystal身後，下巴擱喺Crystal肩胛上，眼裡全是水光，剛才幫我含到嗆出嚟嘅淚仲未乾。
「係你自己講要頂到佢企唔穩，」Janice用下唇擦過Crystal後頸，眼睛卻望住我，「我幫你手之嘛。」
Crystal被夾喺中間，前有我，後有Janice，連退都冇得退。她偏過頭想罵Janice，我一挺腰，她就只剩半句氣音，喉嚨深處滾出好長一聲呻吟，手指掐住我上臂，頭向後仰，波浪長髮全掃過Janice鎖骨。我順勢扣住她胯骨，由下而上撞進去，床墊發出好悶嘅擠壓聲。
「你哋兩個唔好淨係顧住鬥嘴，」我喘著講，腰冇停，每一下都頂到盡，「一前一後夾住佢，我要佢連坐都坐唔直。」
Janice即刻行動，整個人貼上Crystal後背，前胸壓住她背脊，手從兩邊伸到前面，隔住bra握住她胸乳，十指收緊，指尖陷進酒紅色蕾絲裡。她跟著我的節奏推Crystal，我頂入時佢就向前施力，逼Crystal食得更深；我退出少少，佢又將Crystal往後帶，讓入口似有似無地磨我前端。
Crystal受唔住咁樣夾擊，嘴張開，喊出嚟：「你哋夾埋搞我……哈啊、你估我唔知……」她聲音抖得不成句，卻仍倔強地用腳跟勾住我後腰，彷彿怕我停低。
「搞你咪搞你，」Janice貼住她耳邊講，還故意伸出舌尖，由她耳垂舔到頸側，「你早兩分鐘先話要我喺你入面再硬多啲，而家扮無辜？」
「我冇扮……啊！」Crystal又想駁，卻被我連撞兩下，直接撞散了句尾，整個人向前一軟，額頭埋入我頸窩，溫熱嘅喘息全噴喺我皮膚上。我聞到佢髮間混雜住汗同海鹽味，仲有Janice留低嘅淡淡口紅香。
「唔好停，」我低聲講，手滑到她腰後，壓住她尾椎，另一手攬住Janice後頸，將佢再拉近，「推佢坐深啲，我要佢每一下都食到底。」
Janice嗯咗聲，幾乎用全身重量壓落Crystal背上。Crystal被迫張開膝頭，腰壓得低低，整個角度變得更斜，我頂入時能清楚感到她內裡絞得愈來愈緊，濕黏嘅水聲隨住每一下抽送變得更響。Crystal開始語無倫次，嘴裡反覆喊住我，又喊Janice個名，一時叫佢唔好推，一時又話再深啲。
「你究竟想點？」Janice都喘，下巴抵住Crystal後腦，胸乳被壓扁喺兩人之間，乳尖隔著bra磨到我小臂外側。
「我、我想你哋一齊……唔好停……我唔得喇……」Crystal仰起頭，喉嚨繃得筆直，眼尾泌出生理淚，全數抹喺我下顎。我偏頭含住佢下唇，先輕咬再吮，下面仍狠狠頂著，不放過佢任何一下痙攣。
「咁你乖乖坐穩，」我貼住佢嘴唇講，聲音又低又狠，「今晚我唔會畀你落地。」
Janice忽然笑出聲，濕熱嘅吐息全埋喺Crystal後頸：「聽唔聽到，今晚有排你受。」
我一手扣住Crystal髖骨，一手繞到Janice腰後，將兩人同時攬緊，變成真正嘅三文治。Crystal被夾得全身僵硬，跟著又軟得像冇曬骨，只靠我同Janice夾住先冇滑落。我下下頂入時，Janice都順勢用恥骨壓住Crystal尾骨，形成另一重擠壓，逼得Crystal夾我更緊。
「你哋……你哋真係想我死……」Crystal喊到聲沙，指甲喺我肩頭劃出幾道濕痕，腰卻迎住我扭，完全係口是心非。
「死咩，」我低笑，額角滲汗，貼住佢額頭，「冇我批准，你邊捨得死。」
Janice喺後面喘得愈來愈重，我每撞一下，佢都跟住震一下，兩姊妹體溫疊喺一齊，焗到我成身都係汗。我加快腰力，連續頂咗十幾下，每下都又快又深，Crystal終於受唔住，全身繃緊，仰起頸喊出聲，內裡一陣陣絞吮。我冇停，繼續頂住最深處慢慢磨，磨到她癱軟，連叫都叫唔出，只剩斷斷續續嘅氣音。
Janice靠喺Crystal背上，兩手仍罩住佢胸，低聲喺我耳邊講：「佢到咗喇……你仲未射。」
我偏過頭，望住Janice半張嘅嘴，忽然想吻佢。但我冇，只係用鼻尖擦過佢面頰，下面仍嵌喺Crystal身體裡，感受住佢高潮後一下下嘅抽搐。
「未射，」我啞聲講，手從Crystal腰後移開，改為扣住Janice下巴，要佢抬起頭望我，「所以而家到你，企起身，等我再擺你上床。」
Janice眼裡燒起一把火，順住我手指嘅力道仰起臉，唇幾乎碰到我嘴角。她冇講嘢，只係慢慢由Crystal背上退開，濕痕喺佢胸前bra上暈開，分唔清係汗定係其他。我望住佢跪喺床上嘅姿態，再望返Crystal伏喺我胸口喘氣嘅樣，兩個女人都望住我，等我下一句。
窗外天色仍然黑，浪聲好遠，遠到好似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