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喺床上，一手一個，將Crystal同Janice攬入懷，三個人嘅汗疊埋一齊，熱到似焗桑拿。Crystal下巴抵喺我左肩，呼吸慢慢順返；Janice成個頭埋喺我右頸，嘴唇貼住條跳緊嘅血管，仲識得細細啜。
我拍咗下Crystal後腰，再扯一扯Janice後頸上面濕咗嗰撮髮，開口：「你哋兩個聽住，今晚開始，香港返到去都係我嘅人。呢件事唔係喺湘南先算數。」
Crystal半抬起頭，額前波浪髮黏喺面頰，佢用鼻尖蹭我頸側，笑到有啲啞：「你驚我返去就唔認數咩？我嫁咗俾Samuel咁耐，都冇一晚似今晚咁清楚自己係邊個嘅女人。」
Janice由我肩窩望出嚟，眼睫仲濕，聲都未開到全：「我嫁俾馬仔，但你頭先入到我最尾嗰下，我已經冇得呃自己。我返到香港……都係你嘅女人。」
我收緊兩臂，掌心各按住佢哋一邊腰臀交接處，慢慢揉，唔急。我輪流望佢哋，眼色沉落嚟：「我要你哋講清楚，以後兩姊妹點樣互相掩護。Crystal，你教咗細妹咁多，而家你親口講。」
Crystal直起身少少，拉過Janice隻手放喺我大腿上，再覆上去，三隻手疊住。佢條酒紅色bra一邊肩帶仍掛喺手肘，佢理都唔理，只係望住我：「我同佢講好，返到香港，Janice會繼續做佢馬太，我會做返Samuel個老婆。你幾時嚟香港，住邊間酒店、幾點得閒，我哋兩個一齊安排。我哋會用睇樓、陪屋企人做藉口，輪住出嚟見你。」
Janice接住講，聲線比頭先穩咗，但每講幾個字就吞一下口水：「如果家姐老公半夜搵佢，我負責幫手傳訊息，話佢同我一齊喺我屋企。如果我老公返夜機，我就話去家姐度過夜。總之唔會俾佢哋兩個男人查到。」佢講到「兩個男人」嗰下，明顯縮咗一縮，膊頭向內攏。
我捉住佢哋疊埋嘅手，舉到嘴邊，先吻Crystal指背，再吻Janice手腕內側。我冇移開眼，似要將佢哋兩姊妹都釘喺呢個承諾上面：「你哋返到香港，著咩色底褲同bra，都等我話事。Crystal，你send相俾我睇，每日一張。Janice，你唔準再自己一個沖涼沖咁耐，要同家姐一齊，開視訊俾我。」
Crystal笑出聲，係嗰種好放鬆、成個人都軟曬嘅笑。佢用另一隻手攬住Janice膊頭，將佢拉近，兩姊妹半邊身貼住我。「你唔好以為返到香港就可以亂嚟呀，」Crystal望住Janice，又望返我，「我而家先知，原來你控制慾咁重。」
「你第一晚就知。」我側過身，將Crystal放低，要佢背脊陷曬入床褥，長髮散成深色一片。我跪喺佢兩腿之間，左手仍同Janice十指扣實，右手扶住自己，頂得Crystal入口微微張開。我唔入去，只係沿住嗰條縫上下拖，龜頭擦到佢最上邊嗰粒，Crystal即刻腰一挺，喉嚨滾出半聲叫。
「你仲想要？」我問，眼神帶住啲明知故問。
「我要你射入嚟。」Crystal直接講，連半點遮掩都冇。佢雙腿勾上我腰，腳掌交疊喺我尾椎，小腿肌肉繃得好實，「射到我返香港都記住。」
Janice跪到一側，主動將我右手拉去佢身下，引我去摸佢濕到滴落大腿嘅位置。佢用額頭頂住我太陽穴，氣音一個字一個字吐：「唔準淨係俾家姐。我頭先未夠……我要你都射入我度。」
我腰一沉，成支頂入Crystal身體深處，佢嗰下拱腰快到似條活魚，口張到好圓，但叫聲反而卡住，過咗半秒先洩出嚟，又長又破碎。我瞇眼，感受佢內裡咬得一陣陣收緊，似同我啱啱喺廚房食嗰隻生蠔一樣，又熱又滑，但呢度會吸會絞。
Janice冇閒住，佢爬到我身後，胸貼住我背，兩手從腋下穿到前面，解我僅剩嗰件衫都冇，只能夠用指腹慢而用力咁由我鎖骨摸落去，沿住肋骨，一路掃到小腹。佢伸脷舔走我耳背一線汗，再細聲講：「你同家姐做嘅時候，我喺後面摸你，你鍾唔鍾意？」
「你唔好咁多口。」我偏過頭，用嘴唇撞佢嘴角，佢聽話噉笑，係嗰種等俾人罰嘅笑。我抽送節奏越嚟越重，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到Crystal嘴裡漏出啲亂曬嘅字。「Leo……我……你真係會……射入嚟？我唔……我唔怕……」
「你同Janice都係我嘅女人。」我壓低聲，眼定定望住Crystal半開半合嘅嘴，「你幫我管住細妹，細妹幫你瞞住香港啲嘢。邊個做得唔好，我下次嚟香港，就喺酒店慢慢教。」
Crystal聽完，身下猛得收縮，連腳趾都曲起，腳跟撞喺我腰側。我趁機加快，偈位撞得又密又準，嘖嘖水聲喺房入面好響。Janice伸手由Crystal小腹按落去，指腹壓住我同佢接合嘅上方，令到Crystal成個人彈起，喉嚨叫到走音。
「家姐，你咁快就唔得啦？」Janice語氣又軟又壞，「你頭先仲話唔準佢對細妹留力，而家你自己都忍唔住。」
我喉嚨滾出低笑，下身繼續磨，將Crystal逼到邊緣。佢眼尾滲出唔止係汗，喊得眉毛都皺埋，手掌亂抓，最後扯住Janice手腕，似求救咁講：「細妹……你幫我……話俾佢聽……話我已經係佢……」
Janice貼去Crystal耳邊，一字不漏噉照講：「Leo，家姐話佢已經係你嘅女人，要你而家射入去，射到佢返香港都唔準唔記得。」
呢句一入耳，Crystal完全崩潰，內裡痙攣似海潮，一陣接一陣夾到我背脊都發顫。我低吼，腰部最後幾下又深又沉，頂住佢子宮口，喺佢最入面釋放曬。Crystal全身僵住，腳趾向腳心縮，嘴裡喊嘅係我個名同幾個冇意義嘅音節，尾音拖到成房都係迴響。
我退出少少，混濁嘅液體由佢入面慢慢滲出，沿住股溝流落被單。Janice眼都冇眨，突然伸手蘸咗少少，再送入自己嘴裡，用舌尖慢慢品。我望住佢，攰但係仲未夠。
「你唔準淨係用口。」我一把將Janice扯到身前，要佢背向我跪低，上半身伏喺Crystal腰側，臀向後翹起。我由後入去，一手按實佢後頸，另一手摟住佢胸前，搣住佢乳尖。Janice頭先吞落去嗰啲都未嚟得切吞乾淨，嘴裡含住半啖，叫聲濕氣好重：「啊……你點可以……再一次……咁快……」
我前胸貼住佢背脊，汗水磨擦到似著火。Crystal半撐起身，伸過嚟同Janice唇疊唇，將佢嘴裡嗰啖嘢分走一半，吞埋。佢哋兩個對望一眼，Crystal先開口：「我哋兩個都係佢嘅，冇得返轉頭啦。」
呢句我聽住，腰下忽然加咗力，撞得Janice成個身向前一衝，額頭埋入Crystal肩窩。我同Crystal對望，佢雙眼通紅但好清醒，嗰種清醒係認清咗自己企喺邊度嘅女人先會有。我抽插越嚟越快，想要喺Janice入面再留多一次，要佢聽朝起身都記得有幾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