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壓喺床褥，Crystal半側半仰，呼吸又淺又急。Janice嘅手指同佢扣到實，月光照住佢哋交纏嘅手，兩姊妹都唔出聲，但成間房靜到可以聽清海潮聲拍上石堤。
我俯低，唇貼住Crystal耳後，低聲講：「你而家半個身壓埋我大髀，想我點？」
Crystal唔答，反而將面轉向Janice，用氣聲講：「你聽住，我唔會收聲。」佢將我手腕拉落，按喺佢腰側，嗰度薄汗微濕，皮膚又熱又滑。Janice眼仍然閂埋，但喉頭滾咗一下，胸骨上嘅紅潮散到鎖骨末端，好似有人喺佢皮膚下面放火。
「姊，你唔好……」Janice終於出聲，把聲乾澀，似由喉底擠出嚟，「你明知我未準備好。」
「你今晚應承同我一間房嗰陣，就唔係未準備。」Crystal話說得慢，每粒字都咬得清楚，佢用空出嘅手拉開自己酒紅喱士前幅，蕾絲邊緣擦過乳尖，佢抽咗口涼氣，再望住我，「你摸我，細妹想睇。」
我掌心覆上Crystal肋骨，指頭沿住鈕扣一樣嘅背扣舊痕向下，經過肚臍，停喺底褲腰。布料已經濕出一小片深色，貼住佢陰阜形狀。我用中指隔住底褲壓落去，Crystal即刻仰起頸，後腦勺抵住枕頭，喉間洩出半聲叫喚。
「Janice，你唔使開眼。」我講，手指慢慢前後磨，Crystal條腰跟住我嘅節奏一挺一挺，被單滑到膝頭，佢兩條大腿向內夾，反而將我手夾得更緊，「你姊今晚唔會趕你走。」
「我……我唔係怕你趕我走。」Janice聲音抖得好犀利，佢終於張開眼，眼珠濕到反光，先望天花板，再慢慢移向我同Crystal交疊嘅位置，「我係怕你哋當我冇到。」
Crystal聽完，忽然笑咗聲，好短，似由鼻噴出嚟。佢抽出同Janice相扣嘅手，改為放喺Janice面頰，指腹抹過佢眼下，嗰度冇眼淚，但熱得厲害。
「我當你冇到，就唔會喺你面前做。」Crystal話音落，我手指順勢勾住佢底褲邊，向下扯到臀底，露出一截光滑皮膚。佢抬臀配合，底褲褪到膝彎，佢自己用腳踭踢甩，酒紅布料掛喺左腳踝，晃咗兩下。
我攬住Crystal腋下，將佢半身抱起啲，佢背貼住我大腿，臀擱喺我胯前。Janice側過身，半張臉埋入枕邊，但視線冇離開床褥，尤其係Crystal兩腿之間，嗰度濕得反光。
「Leo。」Crystal仰頭叫我，聲線軟得似化開，佢伸手向後摸我頸，指頭插進我髮根，「你今晚唔準再問我點，我要你入嚟。」
我動手解開自己褲頭，拉鏈聲喺靜夜中份外突兀。Janice身體明顯一僵，佢牛仔褲腰鬆開嘅縫隙更闊，露出肚臍下緣一小片腹膚，佢冇去掩，反而將外套下擺扭成一團。我將Crystal雙腿分開，佢自己扶住一邊，另一邊腳踝重有底褲掛住，隨佢呼吸輕輕擺。
「你唔望住我？」我問，下身抵住佢入口，冇即刻入，只喺外面磨。Crystal全身一震，小腹抽緊，佢望返我，眼裡全是水色，嘴唇半開，好似有話講但被熱氣堵住。
Janice喺呢個時候忽然用極細聲講：「姊，你條底褲……」佢手伸過嚟，指尖觸到Crystal腳踝上嗰條酒紅布料，似想幫佢除，又似想掂下。
Crystal反而用腳趾一勾，底褲滑落Janice手背，跌喺被面。佢望住Janice，胸口起伏：「你幫我攞住。」
Janice呆咗半秒，真係將嗰條底褲攞起，手指尷尷尬尬噉勾住，唔知點算。我趁呢個時候扶住Crystal腰，慢慢挺入。佢又熱又窄，一圈圈吸實我，我入到一半，佢已經仰頭叫咗出嚟，聲音短促，似被浪拋起。
「我……」Crystal攥住我前臂，指甲陷入皮膚，佢兩條腿夾實我腰側，腳趾蜷埋，「你知唔知我等咗成日，由你揸車嗰陣就想咁。」
「你喺車度望我嗰時，就唔止想咁。」我頂到最深，停住，俯身吻佢嘴角，佢即刻仰面追我唇，舌尖撞入我嘴裡，急得似要證明啲乜。Janice喺旁邊，手仍勾住嗰條底褲，呼吸亂到聽得出。
我離開Crystal嘴唇，再插，一下比一下深，床架發出細細聲響，同浪聲重疊。Crystal叫聲愈嚟愈密，唔再壓抑，每下撞入都令佢喉嚨溢出半句，有時係我唔知講乜嘅單音，有時係「Leo」兩個字。
「你慢……你慢啲……」Crystal夾住我，雙膝打開又合埋，我掹住佢腿根，拇指按喺先前留低嘅淺紅印上，嗰度仲有少少微腫。佢全身彈起，叫聲尖咗一截，連Janice都嚇到望住佢。
「你睇住佢。」我講，冇停，反而加快。Crystal順住我視線側過頭，同Janice對望。兩姊妹距離好近，鼻息幾乎交纏，Crystal嘴邊含住半句叫聲，眼裡係冇掩飾嘅赤裸，Janice咬住下顎，眼眶發紅，唔知係嚇定係乜。
「你唔舒服，就出聲。」Crystal向Janice伸手，Janice猶豫半秒，遞手俾佢。Crystal同佢十指扣返，另一隻手撐住我小腹，似要推開又似要拉近：「我唔慣你喺度，但我想你喺度。」
Janice喉嚨哽住，好耐先應：「我喺度，邊度都唔去。」佢把聲抖到幾乎聽唔清，但堅定得似宣示。我睇住佢哋兩姊妹，下身動作放緩，改成深深抵住，磨住Crystal最敏感嗰處。Crystal倒抽氣，整個人弓起，似離水嘅魚。
「你今晚瞓樓下嘅位，而家俾佢霸咗。」Crystal喘住講，尾音被我一撞截斷，佢眼神迷離，但每個字都講得明：「你唔會⋯⋯嬲我？」
「我點會嬲你。」我答，額頭抵住佢額頭，兩個人汗水溶埋一齊。
Janice望住我哋，被面底下，佢隻空出嘅手慢慢移向自己小腹，停喺牛仔褲腰頭，磨蹭兩下，似不自覺，又似跟住Crystal呼吸節奏。我冇篤破，只將Crystal再抱高啲，令佢半身懸空，我由下而上頂，每下都準確撞中嗰一點。Crystal叫到斷曬句，頭向後仰，長髮散喺枕上，同Janice散落嘅髮絲混埋。
「你⋯⋯你入得太深⋯⋯」Crystal夾住我，指尖抓喺我背，留低幾道抓痕。我唔理，照入，直到佢全身繃緊，甬道劇烈收縮，我叫佢：「Crystal。」
佢喺我懷裡痙攣，喉嚨叫出長長一聲，似喊非喊，兩行眼淚終於由眼角滑落。Janice睇住，忽然俯低，將額頭貼住Crystal手背，細細聲叫：「姊，你同我講⋯⋯你而家係咪開心？」
Crystal軟軟應咗聲：「好開心。」佢聲音沙啞，似用曬全身力氣，又好似重新活過嚟。
我仍深埋喺佢身體裡，未抽離，屋外潮聲一波波拍打，同床褥上三個人嘅呼吸纏成一團，分唔清邊個打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