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舊靠住書檯，望住月光喺被面遊移。Crystal冇轉頭，只係將手臂從Janice腰上鬆開，反手向後摸，指尖先掂到我褲頭，然後勾住我尾指，輕輕一扯。
「上嚟。」佢聲音壓得好低，怕吵到Janice，但語氣冇留商量餘地。
我望一望Janice。佢側身向內，呼吸勻淨，薄外套前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我唔確定佢係唔係真係瞓著，但Crystal扯多一下，我除低拖鞋，膝頭壓上床褥，彈簧輕響，Janice肩膊動都冇動。
Crystal將我手拉過去，搭住佢腰側。佢手心好暖，指腹沿我手背滑落，再引我由佢腰骨慢慢向上，隔住酒紅喱士，摸到背後扣帶。佢挨近我，後頸貼住我胸口，長髮未乾透，沾濕我衫領。
「你今晚咁規矩。」Crystal背住我，聲音喺喉嚨底滾出嚟，似笑非笑，「平時你唔會企咁耐。」
我低聲答：「你妹喺度。」
「佢瞓咗喇。」Crystal講完，將我手按實喺佢腰間，輕輕擺一擺身。佢曲起一條腿，腳掌貼住我小腿，慢慢磨上去。我鼻息重咗，另一隻手穿過佢腋下，掌心包住佢肩頭，將佢再拉近啲。
Janice忽然反身，背脊向住我哋，但冇出聲。被單隨佢嘅動作扯過去，Crystal條酒紅底褲露咗半截出嚟，佢唔遮，反而再向後挨，將臀瓣壓上我大髀。
「你唔好得個企字。」Crystal細細聲講，側過臉，嘴唇擦過我顴骨，「頭先喺房門外，你聽得咁入神，冇啲反應？」
我捉住佢下巴，將佢面孔扳過嚟，吻落去。佢嘴唇微涼，搶先噙住我下唇，舌尖細細舔過，帶住薄荷牙膏味。Janice喺隔籬動一動，我眼角掃到佢手指曲起，但眼仍然閂埋。
Crystal推開我少少，喘咗一下，拉我手由佢腰側滑去前面，貼住小腹。佢著住喱士，質地粗糙，我指掌隔住布料可以感到佢體溫一層層滲出嚟。佢背對住我，身體微弓，令個臀窩更貼。
「你咁樣，好快會被人知。」我話講得慢，手跟住佢條腰線向下。
「被邊個知？」Crystal反問，咬字清晰咗，似講俾唔止我一個聽，「我個妹？佢咁醒，早就知我同你咩關係。」
佢牽住我手，放喺Janice搭出嚟嘅被角邊，冇掂到Janice，但就咁停住。我望住Crystal側面，佢眼半閉，長睫唔時顫，嘴角噙住笑意，似等緊我下一步。
「你想點？」我問，聲沉而短。
「我拉你上嚟，唔係叫你問嘢。」Crystal捉住我手腕，拉我半覆住佢。佢自己鬱，腰臀慢慢磨，呼吸一下比一下深。我撐住另一隻手喺床褥，身體壓低，嘴埋喺佢頸彎，一下下吮，佢仰起下巴，喉嚨溢出極輕嘅聲。
被單另一邊，Janice又鬱，呢次幅度大咗，手由被底伸出嚟，無意識咁搭喺Crystal手背。Crystal停咗半拍，眼珠轉向細妹，跟住嘴角笑意更濃，反手同Janice手指扣住。
「你唔醒，就唔好醒。」Crystal細細聲話，似對Janice講，又似自言自語，「你醒咗，就睇清楚你姊揀咗咩人。」
我望住佢哋交疊四隻手，被單鼓起，Crystal將我另一隻手引到被底，放上佢大髀內側。皮膚滑得似緞，仲有少少涼。我指尖向上，佢忽然捉實我，眼都唔開：「慢慢嚟。」
「你拉我上嚟嗰陣，冇話要慢。」我話中帶喘，手停喺原處，指腹一下下打圈。Crystal咬住下唇，又即刻鬆開，似醒起怕留印。
「有人喺度，你顧住我。」佢聲音斷開一截，我望到Janice閉住眼，呼吸無之前咁勻，胸廓起伏加快。我冇篤穿，只將Crystal再抱緊啲，佢酒紅喱士肩帶滑落至臂彎，一邊胸脯半露，尖端被薄布勒住，挺起抵住我前臂。
「你妹今晚唔會行開，你確定要喺度？」我問，下顎擱喺佢頸側，熱息噴落。
「今晚得我同你一間房，佢喺隔籬。」Crystal低聲答，腰向前挺，將我手帶到佢恥骨上方，停喺底褲邊，「佢唔肯認，但佢想知我點解唔返去。」
Janice手突然用力，捉緊Crystal手背。Crystal似早有準備，輕輕「嘶」一聲，側過頭望佢。Janice仍閉住眼，但睫尾劇烈地抖，薄外套下，一對鎖骨隨呼吸起落，牛仔褲腰銅鈕未扣，鬆開一道窄縫。
「你裝得唔似。」Crystal湊過去，鼻尖貼住Janice髮鬢，聲音好低：「你捉實我，即係聽緊。」
Janice唔出聲，眼閉得更緊。Crystal用另一隻手慢慢拉開Janice外套前襟，唔係扯，係用指背好輕咁掃開，露出右半邊鎖骨以下一片皮膚。佢望住我，講：「你睇佢，連咀都未開，心口就焗到紅。」
我望住Janice，佢胸骨位果然泛起薄紅，一路向頸根漫上去。Crystal用指尖掂一掂佢鎖骨，Janice呼吸一窒，但手冇縮返。我隻手仍喺Crystal被底，四指壓喺佢髀內側，感到佢肌肉一收一放，愈來愈燙。
「你咁樣試佢，聽朝佢會當冇事。」我話，另一隻手由後解開Crystal背扣，佢肩帶徹底鬆開，酒紅喱士掛喺兩臂，佢唔理，只顧望住細妹。
「有冇事，佢自己會講。」Crystal動作放輕，將Janice外套拉返好，似唔想逼得太快。佢向後挨，搵個位貼實我，臀肉隔住我長褲，一下下壓住起嘅反應。
我鼻息粗起來，一隻手由Crystal小腹滑上去，包住右胸掂。佢仰起頸，後腦勺磨我肩，口中溢出半句：「你個手……」
「你拉我上嚟嗰陣，就知我手唔會淨係放喺你腰。」我講，拇指刮過尖端，Crystal全身一緊，腰部向上弓，被單滑落半埋，連帶Janice搭喺上頭嘅手都滑向佢小腹。
Janice呢次終於半掀眼，但唔對焦，只望住天花，急速叫咗聲：「姊……」
Crystal唔應，只將嘴湊到Janice耳邊，細細聲：「你瞓，你自願瞓喺度，我等陣先陪你。」佢講完，又向我側過面，眼入面水光滿盈：「你話今晚瞓樓下，而家呢？」
「係你拉我上嚟。」我答，手由Crystal右胸挪開，順住腰滑到前面，三指覆住佢底褲外微濕形狀。
Janice又閂返眼，但兩隻手仍然露喺被面，同Crystal十指扣到實。月光入窗，將三個人交疊嘅影投喺床尾牆面，影被海風吹得明明暗暗。我將Crystal身體慢慢放平，佢半側向Janice，又半面向我，酒紅底褲仍喺原處，兩邊髖骨隨呼吸一下下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