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Cora遞嚟嘅茶，吞咗兩啖，喉嚨仍然有啲緊。Crystal企喺我側邊，佢條腰俾我攬住，呼吸都未完全平復，胸脯貼住我上臂，隔住薄薄一層汗，暖得好真實。
「上樓啦。」我鬆開佢少少，再拖起佢隻手，指節扣入佢指縫。
Crystal應咗聲，另一隻手撥開黏喺頸邊嘅頭髮。小晴幫佢執起跌喺地氈上嘅底褲，遞過去嗰陣笑：「今晚你唔使著返㗎啦。」
Crystal個面又紅咗一浸，佢接都無接，由得小晴將條底褲掛喺梳化扶手。Cora喺後面伸懶腰，話：「我去沖個涼先，你哋慢慢行樓梯，唔好跌親。」
我無理佢，帶住Crystal行出客廳。木地板俾赤腳踩過，微微有聲。上到樓梯轉角，樓上燈開咗半排，走廊盡頭就係我間房。Crystal行得慢，每上一級，大髀內側都似係仲有啲軟。我扶實佢手肘，等佢跟到我側邊。
行到房門口，我就見到凜企喺欄杆前，兩手捧住一疊啱啱熨好嘅新床單。佢已經換咗件乾淨嘅絲質睡袍，帶子綁得好整齊，深色底褲邊沿從袍腳露出少少。
「換好咗？」我問。
凜頷首，行近一步，先望一望Crystal，再望返我：「床鋪我重新鋪過，今晚用番你哋上次話鍾意嗰套。」
Crystal望住嗰疊床單，冇出聲。凜又補一句：「仲放咗兩條毛巾喺浴室，水溫我調好咗。」
「你咁夜仲等我哋上嚟。」我話，拇指喺Crystal手背上面來回掃。
凜淺笑，語氣好淡：「應該等我嚟交俾你先，費事你哋入到房先發現未換。」
「多謝你。」Crystal忽然開聲，把聲細但清楚。
凜眉眼彎咗少少，用唔太準嘅廣東話答：「唔使客氣。」跟住佢行前，將床單交到我另一隻手，我接穩，佢就退開一步，冇再留。
我推開房門，等Crystal先入。佢行到床尾停低，背住我企咗一陣，膊頭有少少縮。我放低床單喺五斗櫃上面，行去佢身後，兩手由後攬住佢腰。佢成個人即刻放軟，後頸靠落我鎖骨位置。
「好緊張？」我貼住佢耳邊問。
「唔係緊張。」佢微微側面，鼻息噴喺我下顎：「係成晚都等緊呢下，個人反而有啲空。」
我低笑一聲，鼻尖沿住佢耳廓擦落去：「而家仲空唔空？」
「你話呢。」佢捉住我放喺佢腰前嘅手，帶住往上移，按落佢胸口中間。我感受到佢心跳，跳得又急又重，皮膚下血液好似就嚟湧出嚟。
我解開佢頸後嘅帶，酒紅色喱士bra鬆開，順住佢膊頭滑落。佢無扶，由佢掛喺手肘。我兩手包住佢胸前，手掌慢慢收緊，佢喉嚨出咗聲好輕嘅嘆息。
「你答我先。」我咬住佢耳珠，聲音壓到好低：「今晚想我點對你？」
Crystal向後頂咗一下臀，貼住我下身：「唔好再問啦，Leo。」
「我要聽你親口講。」
佢深呼吸一啖，捉實我手腕：「我想你由頭到尾都係我一個。」
我將佢轉過嚟，捧起佢下顎，直接錫落去。佢條脷好快就迎上嚟，又熱又軟。我哋一路錫一路退到床邊，佢膝後撞到床沿，成個人向後跌。我跟住壓落去，手肘撐喺佢耳側，另一手已經摸落佢大髀。佢條內褲濕到透，貼住肌膚，我隔住布料捽佢，佢條腰即時弓起，嘴裡漏出半句：「啊……」
我冇放開佢嘴，兩隻手指勾住佢內褲邊褪到膝頭。佢伸腳踢走，腳趾擦過我小腿。我跪起身，三兩下除埋自己下身衣物，再俯低，一手拉開佢大髀，低頭就埋落去。佢全身彈咗一下，十指插落我頭髮，腳跟滑上我肩胛骨。
「你仲著咁多。」佢喘住講，扯我件衫下襬。
我撐起身，由佢幫我除衫。佢兩手撩起我運動衫，我配合咁舉高手，佢將衫丟落床邊。肌膚貼返埋去嗰嚇，我同佢都停咗半秒，好似第一次咁清楚感受到對方。佢用指腹沿住我腰側摸落去，我捉住佢手，扣喺枕頭邊。
「我要你而家就要我。」佢望住我，兩個眼珠濕到發亮。
我扶住自己，對準佢，緩慢噉沉入去。佢吸咗口涼氣，眼底水光閃咗一下，嘴唇微微張開。我冇停，直到完全埋入，先俯低用額角擦佢額角：「仲話唔緊張。」
「你入嚟嗰下，我點忍得住唔出聲。」佢夾住我，收得好用力。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慢，但好深。房入面得返皮膚摩擦聲同佢啲喘。佢兩條腿纏上我腰，腳踭交叉扣住，我每入一下，佢就向上迎，半句叫聲俾我頂碎，變成一截截：「嗯……啊……Leo……」
「你個名今晚俾你叫到我都唔認得自己。」我貼住佢耳朵講，下身加重力道。
佢笑住抖，眼尾滲咗滴眼淚出嚟：「咁你鍾唔鍾意？」
「你就係想我死喺你身上。」我話完，咬咗啖佢鎖骨。佢叫咗聲，指甲刮過我後背，好快就改為用手掌按實我背脊，怕整傷我。
我撈起佢一條腿架喺臂彎，換咗個角度再入。佢嚇一跳，即刻攬實我條頸，聲音全亂：「個度……你唔好咁快……啊！」
我偏唔聽，繼續用同一個角度磨。佢腰腹開始抽，整個人向上弓，嘴唇咬住我肩頭，又唔捨得咬太大力，剩係留低一圈牙印同濕氣。我託高佢腰，每一下都頂到最入，佢終於忍唔住，聲音拔高：「要出……Leo，我……要出喇……」
「同我一齊。」我咬住牙，動作越嚟越急。
佢拱起身，指甲抓過我手臂，整個人繃緊，喉嚨擠出一串斷斷續續嘅叫聲。我最後頂咗幾下，埋到最深，同佢一齊到。嗰陣我耳仔嗡嗡聲，只係聽到海浪好遠好遠噉拍埋嚟。
我伏喺佢身上，兩人都出曬汗。佢兩手環住我頸，慢慢喘平。隔咗好耐，佢先開聲，把聲沙咗：「我真係，邊度都唔想再去。」
我撐起少少，望住佢。佢個樣又累又靚，頭髮散喺深色枕頭上面，嘴唇仲係腫腫哋。我低頭錫咗佢眉心一下，翻身瞓喺佢側邊，攬佢埋嚟。
「個套床單……又要再換。」佢忽然細聲講，笑咗出嚟。
我順住佢視線望過去，床尾已經亂成一團，新床單都未正式用就糟蹋咗。我掃佢後背汗濕嘅皮膚，話：「凜估到先放定兩條毛巾。」
Crystal將面埋落我心口，笑得連膊頭都震。我關埋床頭燈，得返窗外月光薄薄一浸照入嚟。佢隻手搭喺我腰間，手指慢慢畫圈，冇出聲，但呼吸越嚟越淺。
「你諗緊咩？」我問，下巴擱喺佢頭頂。
「諗返你喺沙灘嗰句。」佢停咗手指，聲音好低：「Janice嚟嗰日，我要點同佢講。」
我收緊手臂，將佢攬得更實：「到時你企喺我身邊，由我開聲。」
佢無應，只係將腿疊上我條腿，成個人貼得更近。海風又吹起半幅窗簾，我聽到露臺外面有幾滴水聲，似係浪打到石級。房門無鎖，走廊有極輕嘅腳步聲經過，最後停喺轉角，又慢慢行遠。
我無起身。懷入面Crystal已經半瞌，眼睫毛垂落嚟，喺下眼瞼投咗一小片影。我幫佢撥開黏喺額角嘅頭髮，用被角蓋住佢肩頭。
「聽朝我想同你再去繡球花斜坡。」佢突然出聲，半夢半醒噉。
「好。」我低應。
「今次你唔好淨係推碟糰子過嚟。」
我笑咗聲：「咁你想我點？」
佢過咗幾秒先答，聲音已經含糊：「你知㗎。」
我無再追問，等佢呼吸徹底放慢。佢終於瞓著，手指仲牽住我尾指，冇鬆開。我望住天花，聽住海風一陣一陣，成晚無移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