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四女輪流幫我口交，係喺影完相之後先至開始嘅。客廳落地玻璃外面黑成一片，海風聲好細，簾子半開，月影斜斜打喺木地板上。我坐返落梳化中央，杯茶已經放低，凜好自然咁跪到茶几下層，將託盤連同茶杯一齊推返入去，動作又慢又靜。
「你哋邊個先？」我向後靠，兩臂搭住梳化背。
Cora企喺側邊，黑色丁字褲嗰條幼線繞住髖骨，佢用腳尖輕輕踢咗一下我小腿：「你問嚟都嘥氣，實係我爭唔贏嗰個。」
小晴由腳邊抬起頭，下巴仲枕住我膝頭，笑得甜：「我讓Crystal姐先啦，佢今日最靚。」
Crystal仍然企喺我正面，酒紅喱士貼住皮膚，半乾嘅曲髮垂落鎖骨。佢望住我，無出聲，只係膝頭先彎低，再慢慢跪到地板。個跪落嚟嘅動作好穩，背脊保持挺直，額前幾條濕髮黏住面頰。我伸手將嗰撮頭髮撥到佢耳後，佢先講：「我幫你。」
「好。」我低聲應。
佢兩手放上我膝頭，身體向前傾，先用嘴唇隔住褲布親一親，然後先至解開我條休閒褲帶。拉鏈聲好細，但廳入面個個都聽到。佢抬頭望我一眼，眼神裡有啲緊張，又好似好想做好呢件事。我大腿肌肉不覺收緊，佢手指就咁搭喺邊緣，慢慢將褲拉低到膝蓋。
「唔使急。」我摸住佢後頸，指腹喺髮線邊打圈。
Crystal「嗯」咗聲，彎低身。佢先用唇含住前端，好淺，再慢慢放鬆喉頭。暖熱包覆上來，我舒服到瞇起眼，手不自覺用力少少。佢條頸同背脊拉成一條好靚嘅線，蝴蝶骨喺皮膚下面微微起伏。
小晴喺旁邊望到，細細聲：「Crystal姐好叻喎……個樣咁靚。」
Cora哼笑：「佢幾時都咁叻，你睇Leo個樣就知。」
我啱啱想應聲，Crystal突然加速，舌尖沿住底側掠過。我喉頭髮出一下悶哼，腰向上一頂。Crystal一雙手按住我盤骨，似係要控制節奏。佢唔畀我咁快深入，只係用嘴慢慢套弄，再退到頂端吸啜，反覆幾次。
「Crystal。」我低叫佢。
佢「嗯」一聲，問：「舒唔舒服？」
「好舒服。」我話，聲音壓低，「不過你都未用曬力。」
Crystal笑咗，嘴角比平時翹得高，含住我又俯低幾吋。我感覺喉嚨收窄，好滑、好緊，成個人好似下半身全部俾佢吞落去咁。佢收緊面頰，加咗啲力，我忍唔住仰起頭，後腦勺撞到梳化背。
小晴跪爬近少少，將我條褲完全褪走，隨手丟喺地氈上面。佢無甘願只係望，加上兩隻手握住我腳踝，用指腹搔癢。我笑咗一聲，小晴就話：「你頂唔頂得住呀？」
「你過嚟幫佢。」我話。
小晴即刻應聲：「好！」佢行到我左邊，跪住，等Crystal退開半秒，就接上去。小晴先舔一圈，再將成個吞入，佢嘴唇薄、動作快，個頭一前一後好有節奏。佢有時望住我，兩隻眼圓碌碌，嘴裡塞得滿滿，面上表情又乖又開心。
「小林さんがそんな顔をするのは珍しいね。」凜跪喺另一側，低聲用日文講，意思係小晴好少做呢種表情。
小晴「嗯嗯」兩聲，似答非答。
Cora接住就講：「你唔好淨係掛住讚佢，等佢啲口水流曬出嚟啦。」
我笑住摸一摸小晴面頰，佢先退開，用唇擦咗一下嘴角，上半身趴落我大髀內側：「好味。」
凜遞咗杯水俾小晴，小晴飲咗半杯，將杯遞走。凜就順住動作行到位，佢先將濕髮重新夾好，再望一望我：「私も、いいですか？」（我也可以嗎？）
我點頭。凜就跪低，佢動作好恭敬，先伸出舌尖，沿住已經勃起嘅硬度慢慢舔到底。佢條脷平面好寬，每一嚇都慢條斯理，似喺品嚐。我盡量放鬆腰，俾佢用佢嘅節奏嚟。凜手勢一直好穩，佢唔係追求速度，而係用嘴唇同脷不斷重複嗰幾個位置，舒服到我大腿兩邊肌肉一抽一抽。
Crystal喺另一邊睇住，忽然開聲：「原來你鍾意咁樣多過我頭先嗰種。」
我偏過頭望住佢：「你頭先嗰種都鍾意。」
佢抿嘴一笑，手指繞住自己一縷曲髮，話：「等我學下佢哋先。」
我伸手拉佢埋嚟，佢跪到我身側，我同佢講：「唔使學，你做返你自己嗰套。」
凜加咗少少力，一下吸得好深，我腰背都離開梳化少少。佢停下，額頭輕輕貼住我小腹：「もっと？」（還要嗎？）
「轉人。」我話，拍一下凜後頸，「Cora。」
Cora本來企喺梳化後面，兩隻手仲搭住我肩頭。佢聽我叫名，就繞到前面，半跪半坐咁挨埋嚟。佢先望住我下面，再抬高頭：「我唔同你客氣㗎。」
「你從嚟無客氣過。」我話。
Cora笑咗聲，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按住我大髀，成個含落去。佢嘴形闊，鬱動幅度大，頭髮隨住節奏搖。我喘咗口氣，一隻手插落佢半濕嘅髮根，輕輕拉住：「唔好咁快。」
Cora「嗯」一聲，反而用力多啲，專登要同我作對。我扯住佢髮根往後仰，佢嘴邊泛住光，兩眼望住我，笑：「你好易玩。」
「係你太唔聽話。」我話。
佢笑到露出牙齒，又俯低，用唇包住，再慢慢向後退，然之後貼住頂部吹咗口氣。我成個人震咗一下。小晴趴喺另一邊，低聲「哇」咗一下：「Cora姐好識玩。」
Crystal一直無移開眼，佢跪喺原位，兩手放疊喺自己大髀。我望過去，佢對眼有少少濕潤，唔知係燈光定係情緒。我伸手過去，佢將手放落我掌心，我拉佢埋嚟，同佢講：「最後你嚟一次。」
「好。」佢應得好輕。
Cora退開，坐喺軟墊上面，攬住枕頭喘氣。Crystal重新跪到我兩腿之間，佢先望住我，又望咗其他人一眼。凜垂眼，細聲講：「晶さん、ゆっくりでいいよ。」（Crystal，慢慢來便可以。）
Crystal點下頭，彎低身。今次佢無慢慢嚟，直接含到最深，再用喉嚨包住我。我低低叫咗聲，手指揸緊梳化邊。佢一手扶住我腰，另一手按住自己大髀，啲手指都用力到微微發紅。佢個頭開始有節奏咁搖，唔理頭髮亂曬，只係望住我，望得好實。
「差唔多啦。」我話，聲線都唔穩。
Crystal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我腰腹一緊，成個人僵咗半秒，將佢個頭輕輕按住。佢唔退開，喉嚨唔知震咗一下定係點，吞下時眼神好軟。我慢慢鬆開手，等佢自己退返出嚟。佢跪直返身，胸口一起一伏，嘴唇紅到好似搽咗胭脂。我伸手環住佢後頸，將佢拉埋嚟，用額頭同佢碰一碰。
「今晚邊個？」小晴細聲問，個樣好似好期待。
我閉一閉眼，再睜開時，先望住Crystal。佢無避開。我大掌包住佢後頸，另一手向她大髀側拍咗一下，話：「今晚Crystal入我房。」
Cora挑起半邊眉，笑：「預咗啦。」
凜已經起身，走埋去幫我執返條褲，小晴就伸手扶Crystal起身。Crystal企喺原位，好似有啲唔敢信，我摟住佢條腰，將佢帶近：「你今晚留喺我身邊，邊度都唔準去。」
佢仰起面望住我，眼神濕濕哋，隔咗幾秒先開聲：「我邊度都唔會去。」
海風輕輕吹開半幅簾，窗外浪聲特別軟。我掃過佢汗濕嘅後背，啱啱想開口，Cora已經推返杯茶過嚟，笑：「飲啖先啦，唔係陣間你哋兩個無力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