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住Crystal行上石階，腳底仲有啲沙，每行一級都感覺得好清楚。凜佢哋三個已經行到露臺對出，Cora重係攬住自己兩條手臂，凍到跳跳下咁等我哋。小晴拎住兩對拖鞋，先遞俾Crystal，再遞俾我，鼻頭凍得紅紅哋，笑住講：「Leo，你哋兩個再遲啲上嚟，我就要落去抬你哋返屋企喇。」
Cora即刻接嘴：「佢最叻咪就係匿埋人哋後面慢慢行。」佢講完仲故意睇住Crystal，尾音吊高，「Crystal，你隻手好返未呀？俾人拖咁耐，我驚你聽朝連筷子都揸唔穩。」
Crystal一手攬實毛巾，另隻手由我掌心抽返出嚟，無好氣咁笑：「你個嘴咁硬，頭先又唔見你嚟沙灘搵我。」
「我搵你？」Cora叉高條腰，下巴一揚，「我落水嗰陣你仲同人喺樹底傾偈，我點敢行近啫。」
凜企喺玻璃門邊，身上只著住深色蕾絲bra同底褲，夜風吹到佢腰側起咗細細雞皮，但佢仲係好從容咁拉開露臺門，微微一躬：「入嚟先講，夜風涼，我沖咗壺熱茶喺廚房。」佢望向我，語氣好柔，「Leo，你想先沖身定先飲啖熱嘢？」
我接過小晴遞嚟嘅拖鞋套上，順手將Crystal條毛巾拉好：「全部人先去沖身。你哋三個喺樓上浴室，Crystal跟我落地下嗰間。」
小晴眨眨眼：「咁我幫凜擦背先，Cora姐要唔要一齊？」
Cora已經行入屋，頭都無回：「你幫凜啦，我自己搞掂，你兩個咪又喺度玩水玩到成地都係。」佢行到樓梯口，忽然又回頭望我，嘴角勾一勾，「Leo，今晚仲有冇規矩要宣佈？定係等我哋沖完涼先知？」
我推住Crystal肩頭入屋，玻璃門一閂，海風聲即刻細咗，屋內暖氣同淡淡茶香一齊湧埋嚟。我望住Cora企喺樓梯轉角嘅背影，佢條丁字褲後面得返一條幼帶，濕咗之後更加明顯。我話：「今晚加多條規矩。」
四個人同時望住我，連Crystal都停低腳步。
「入房之前，個個著返今日套泳衣。」我講完，行到客廳中央，坐低喺張單人梳化上，兩手搭住扶手，「你哋換完內衣出嚟俾我睇，邊個著得最啱我胃口，今晚就由邊個幫我吹頭。」
凜先係微微一笑，跟住好輕咁點頭：「好，我知喇。」佢永遠係最唔會問點解嗰個。
小晴拍咗下手心：「咁我贏硬啦，我今日套粉白碎花濕咗水仲靚。」佢講完就拉Cora上樓，「Cora姐快啲，咪霸住浴室。」
Cora邊行邊話：「你個傻妹，邊有人自己話自己贏硬㗎。」佢同小晴笑笑口咁消失喺樓梯轉角。
Crystal企喺我側邊，毛巾下係酒紅泳衣，佢咁近我都聞到佢身上淡淡鹹味。佢望住樓上方向，再望返我：「你又想玩咩花臣？」
我向後挨，拍拍自己大髀：「你影相咁靚，聽朝同佢哋影多幾張。」
佢怔一怔：「影咩？」
「內衣。」我望實佢，聲線壓低，「你走之前，我哋要影低。」
佢手指下意識拉住毛巾兩邊，肩頭微微一縮，但佢冇拒絕。過咗兩秒，佢細細吐口氣，笑住行開一步：「我去沖身，我唔會俾你咁快捉到。」
我望住佢條長腿行向浴室，水珠沿住大髀後側慢慢滑落。佢入去之前，半邊身探返出嚟：「你唔好跟埋入嚟住，等我換好先叫你。」講完就閂埋門，連鎖都上咗。
我等咗大概十零分鐘，浴室門開返，Crystal著住我擺喺架上面嗰套新嘅酒紅喱士bra同底褲行出嚟。佢頭髮吹到半乾，皮膚因熱水沖過而透住一層好薄嘅紅。佢赤腳行到客廳，企喺暖黃燈下，左右望咗一下，先細聲問：「點呀？」
我瞇起眼，目光由佢鎖骨掃到腳背，最後停喺佢腰間嗰條好細嘅蝴蝶結上。我冇即刻答，只係拍咗一下大髀。佢好聽話咁行埋嚟，兩腿分開跪坐上我大髀，我兩手即刻扶住佢條腰。佢啱沖完涼，皮膚又暖又滑，指尖按入腰側嘅凹位。
「幾靚。」我話，鼻尖貼住佢頸窩聞一聞，「你著紅色特別好睇。」
佢垂低眼，手指玩我衫領：「你頭先又話影相，幾時影？」
「等佢哋換好出嚟就影。」我下巴向樓梯一揚，「你同佢哋一齊企，我影幾張自然啲嘅。」
Crystal輕笑：「你影相，影出嚟真係得我哋幾個睇到算啦。」
「唔係得我哋睇。」我話，手指沿住佢背脊中央條線慢慢向下摸，佢震咗一下，「你返到香港，都要記住自己喺呢度著成點。」
佢抬返起眼，瞳仁俾暖燈映得亮晶晶。佢唔答，只係將額頭輕輕枕落我肩頭。
樓上開始傳來拖鞋聲，小晴最先落嚟，佢著返套粉白碎花bra同米色底褲，濕長髮無再綁起，披咗半邊膊。佢兩步三級跳落嚟，一見Crystal坐喺我大髀，就「噢」咗一聲，笑到眼都彎：「有人偷步喎。」
Cora跟喺後面，佢換咗套黑色喱士bra同同色丁字褲，行到梳化邊，一手搭住小晴膊頭：「佢慣㗎啦，我哋一唔喺佢就埋位。」
凜最後落嚟，佢重新盤起濕髮，著住套深灰絹質bra同底褲，捧住個木托盤，上面放咗四隻茶杯。佢行到茶几前，幫每人斟咗茶，先遞俾我。我接過茶杯呷咗一口，望住眼前四個人：「影相啦。你哋攞返自己手機，用我部機影得清楚啲。」
我從茶几抽屜拎出相機，起身叫佢哋圍住我。小晴最興奮，即刻半跪喺我左邊，膊頭挨住我膝頭，笑住對鏡頭比咗個心。Cora就企喺我右後方，一手叉腰，另一手搭住我膊頭，下巴微微抬高。凜坐喺我左後側，腰挺得好直，兩手交疊放喺大髀。Crystal企喺我正前方，背脊差啲貼住我大腿，回頭等其他人就位。
我先影咗幾張大合照，再叫小晴同凜企埋去Crystal兩邊，三個人手臂貼住手臂。小晴攬住Crystal條腰，凜就文靜咁搭住佢膊頭。我單膝跪低，鏡頭由下向上影，三個唔同身形、唔同內衣色調嘅女人企成一排，燈光落喺佢哋皮膚上，全都知呢一幕唔會畀外人見。
「Cora，你企過嚟，做我背後嗰個。」我話。
Cora挑了挑眉，行到梳化後面，兩手搭住我雙肩，我半靠住佢小腹。小晴接我部相機，笑住講：「Leo你咪眨眼呀，我影返你哋。」
Crystal就企喺我兩腿之間，我一手搭住佢大髀外側，另一手向後扶住Cora條腰。影完之後，小晴主動行埋嚟坐喺我腳邊，頭挨住我膝蓋，話：「呢個位最舒服。」
我撫住小晴啲濕頭髮，望住Crystal、Cora同凜，忽然問：「你哋最想我用邊張做封面？」
凜低聲答：「我鍾意啱啱嗰張，三個人一齊，好靜。」
Cora笑：「我要同Leo嗰張，你哋個個都望鏡頭，得我最貼。」
Crystal一直無出聲，佢用指尖繞住自己一縷曲髮，似諗緊嘢。我伸手拉佢手腕，要佢再次轉向我：「你揀邊張？」
佢望住相機螢幕，好一陣先揀咗一張我同佢單獨嘅：佢坐喺我大髀，我兩手扶住佢腰，佢額頭枕喺我肩頭，鏡頭影到半邊眼眨低。佢細聲講：「我走嗰日，同佢哋一齊再影最後一張。」
我望住佢側面，拇指擦過佢手腕上嗰圈淡紅：「到時所有人都著內衣，位置要同今日一樣。」
凜起身去添茶，小晴轉過身趴喺梳化邊，下巴枕住我大髀，一雙圓眼望實我：「Leo，你到時會點企？」
「我坐喺中間。」我拍咗一下小晴後頸，佢縮起膊笑，「你哋做服侍我嗰個姿勢。」
Cora行返嚟，遞咗杯新茶俾Crystal，嘴角噙住笑：「咁我要跪喺邊？」
我無答實，只係逐個望過去：小晴伏膝、Cora企側、凜端坐、Crystal半倚。暖黃燈光落喺我哋五個人身上，海風隔住玻璃都仲有少少聲。我伸長手，將Crystal同小晴一齊攬近少少，話：「跪喺我腳邊，兩個喺左，兩個喺右。你哋自己揀位。」
佢哋互望一眼，Crystal先開聲：「我揀左前，近你啲。」
小晴即刻笑埋去：「咁我右前，等我同Crystal姐打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