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a伏在Crystal身上，呼吸還未平復，背脊讓Leo的胸膛整個貼實。她回頭睨他，嘴裡含著半句挑釁，尚未吐出，Leo已按住她的後腰，把她下半身抬起來，讓她跪伏在Crystal腿間，自己則跪到她身後，將那條早被扯歪的丁字褲撥到臀縫旁，頂進去時半點猶豫都冇。
Cora悶哼出聲，額角抵在Crystal肩窩，聲音被撞得斷成幾截。Crystal仰起臉，雙手仍被藍綢巾綁在床欄，指節絞著布料，一聲接一聲地跟著Cora的節奏抖。小晴在床尾扶著她的腰側，低聲提醒她呼吸；凜從床頭矮櫃取過髮圈，輕手把Cora散亂的棕髮束到腦後，免得遮住視線。
Leo抽得很慢，卻次次連根退出再整根推入，像故意讓所有人都聽清楚水聲。Cora被他頂得往Crystal身上壓，兩個女人的胸腹貼在一起，汗水、水跡和方才吐出來的那些綠茶水痕全攪成一灘。Crystal兩腿掛在床沿，腳跟時不時碰到小晴額角，想縮又使不上力，只能斷續叫「Cora、Cora」。
Cora偏頭咬她耳垂，聲音像從齒縫漏出來：「你叫邊個……而家入緊你嗰個，先係你主人。」她話音未落，Leo從後扯住她束好的馬尾，逼她仰起頸，下腹重重撞上她臀尖。Cora叫出半聲，隨即大笑，笑著笑著又變成細碎的哭音。
凜見Crystal嘴唇乾裂，便繞到Leo身後，用指腹沾了冰水，點在她下唇上。Crystal伸出舌尖去接，目光卻越過凜的肩，投向門縫外漆黑的走廊。小晴順著她視線看了看，沒說話，只把薄被往Crystal腰下再塞高些，讓她的下身更徹底地朝Leo敞開。
Leo忽然抽出，整根濕亮地貼在Cora臀縫上方，不插入，只慢慢磨。Cora回頭瞪他，腰卻自己往後送，被Leo按住胯骨。「急乜。」他低笑，另一手把Crystal的腿分得更開，兩指探進她仍抽搐著的穴口，攪出黏膩聲。
Crystal弓起腰，腳尖踩在床沿木框上，喉嚨裡滾出不成句的求。Leo將沾滿她液體的手指送到Cora嘴邊，她不情願地含住，像品嘗某種證據，眼裡卻亮得驚人。隨後Leo把她一翻身，與Crystal並排按在床褥上，兩個女人肩碰肩，腰下都高高墊起。
他沒再偏袒誰。進Cora十數下，抽出，轉去Crystal，頂入得又深又急，在兩人間輪流，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兩種施力點之間尋找最準的那一處。Cora抓著Crystal的手，兩人十指不知何時扣在一起；Crystal別過臉去看她，見她眼角有淚，便也跟著掉淚，哭著笑，笑著喘。
小晴與凜互看一眼。凜點頭，小晴便悄聲站起，拉開落地窗的內層薄紗，只留一扇門的通風口。海風灌進來，把床頭燈的暖光吹得微微搖晃，也將房裡那些氣味攪散又合攏。遠處有浪拍在崖石上，規律得像另一個人的呼吸。
Leo在Crystal裡面停住，整張臉埋進她頸窩，悶聲說了句什麼，只有她聽得見。Crystal瞳孔放大，雙腿夾緊他的腰，眼淚沿太陽穴滑進髮根。Cora側過身，從後抱住她，把自己發燙的臉頰貼在她肩後，低低說了句：「仲未夠。」
話音未落，Leo已抽身，按住Cora的臀，重新撞入。這回他沒有再停，速度和力道都拉滿，整張床在木地板上磨出細響。小晴跪回床尾，兩手按住Cora的膝彎分開，不讓她夾緊。凜則接過薄被，替Crystal蓋住胸口以下，只露出那張被汗浸得晶亮的臉。
Crystal半睜著眼，看Cora被頂得一下下朝自己撞來，便伸手攬住她的肩。Cora把臉埋在她乳側，哭腔裡夾著笑：「佢中意射邊個……我哋今晚唔會知。」Leo聞言低聲罵了句，一手扳過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下腹撞得更深。Cora整個人彈起，又重重跌回Crystal身上，嘴裡那道閘終於全開，叫聲又高又碎。
「夠唔夠？」Leo問，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他用日語向凜說了句，凜立即遞上乾淨毛巾。Cora只是喘，雙手攥著Crystal的腰，指節泛白。Crystal張開嘴，想答卻發不出聲，只對著天花板點頭，眼裡蒙著一層亮。
Leo壓下最後幾下，突然全數釘進Cora最深處，停住，腰背明顯起了陣痙攣。Cora仰起頸，喉頭像被什麼堵住，整個人弓成半圓，又慢慢軟下去。Crystal感到她體內一波波收縮，自己也跟著痙攣般抽動，明明未被觸碰，下腹卻陣陣絞緊。
房裡一時間只剩呼吸與海浪。Leo從Cora體內退出來，帶出的稠液沿她大腿滑落。他伸手接過凜遞來的濕毛巾，先替Cora擦過腿心，再把Crystal翻成側躺，輕按她仍顫著的小腹。「而家知唔知點解叫你哋一齊？」他問，聲線低啞，像在收束剛才的失序。
Crystal與Cora對視，誰都沒先答。半晌，Cora先「哼」了聲，把臉埋進Crystal頸側；Crystal閉上眼，手在綢巾下動了動。Leo示意小晴去解開她，小晴點頭，爬上床頭，慢慢鬆開那條深藍綢巾，露出Crystal腕上一圈淺紅。
凜把房裡燈調暗，又將薄被拉過來，蓋過三個仍交疊著的身體。Leo躺回中間，一手搭在Crystal髖上，另一手擱在Cora後腦，指尖無意地揉她頭皮。「你兩個今晚留低。」說的是肯定句，沒留商量餘地。
小晴與凜不再出聲，先後退出房間，把門虛虛掩上。門縫裡透進一線走道燈，隨著她們的腳步慢慢縮小，最後只剩海風拍打窗簾的聲。Cora把被子扯高，遮住自己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仍水氣未散的眼睛。Crystal側過去，額頭抵著她的肩，三人擠在同一張床上，呼吸逐漸疊成一片，像浪打上岸又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