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從Crystal身上撐起來，半靠在餐桌邊，吊燈的暖光把他胸口與下腹的薄汗照得一清二楚。他沒看凜，只朝Cora勾了勾手指。Cora仍蹲在Crystal臉旁，正用指背擦過她嘴角那道涎水，聞聲仰起頭，挑了挑眉。
「你笑咩？」Leo伸手，用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慢慢把她的嘴分開一縫。
Cora也不躲，就著他的手指嗤了聲：「笑你吖，偷食偷到人哋老公打嚟查勤，仲要人留低陪過夜。」她說話時舌尖掃過他指腹，帶點挑釁，卻又順從地跪直起身，把垂下的棕髮撥到耳後。
「你今晚咪又係度。」Leo改為托住她下巴，將她整張臉抬向燈光。「定係你想出去？」
Cora眼尾一挑，目光朝Crystal掃了掃。Crystal仍癱在桌面，腿合不攏，腿根處一道濁液慢慢滑下，在薄毯上暈出一小塊深色。Cora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回望Leo，嗓音啞了半度：「我同佢，你頂得順咩？」
Leo低笑出聲，拇指擦過Cora顴骨，另一手已經探到她背後，指尖挑開她bra的扣。「你今晚唔使問我頂唔頂得順，問你自己得唔得。」他湊近她耳邊，聲音放得極低，像砂紙磨過。「你哋兩個一齊陪我。」
Cora身子明顯繃了下，嘴裡仍不肯認輸：「你都未問過人，就咁話一齊。」她反手按住Leo正在解扣的手，卻不推開，只讓他的指節卡在自己脊椎凹陷處。
躺在桌上的Crystal此刻側了側頭，半掀眼皮，氣若游絲地吐出一句：「……陪你哋玩到實死。」她嘴角有個極淡的弧度，不知是苦笑還是餘韻未散。
Leo聞言伸手過去，用指背沿她鎖骨劃到喉口，再輕輕掐住她下頷。「你終於識出聲喇。」他鬆開Cora的內衣扣，任她肩帶滑落半邊，接著站起來，把Crystal從桌面打橫撈起，讓她前胸貼著自己，姿勢像抱一個剛從水裡撈起的人。
「凜。」他沒回頭，只叫了聲。凜正把散在桌角的碗碟歸位，聽見後立刻停手，快步走進房，取出兩條乾淨的淺灰色薄被與一隻扁枕。小晴也跟進去幫忙，把床尾的靠墊挪開，又將百葉簾拉密，只留一道三指寬的縫，夜潮聲細細滲進來。
Leo將Crystal放上床，她身體陷進軟褥時發出一聲含糊的哼。他順勢握住她腳踝，把她兩腿分開擱在床沿，再把Cora拉到自己身前，從後抱住，下頷擱在她肩上。「你成日話想知我點解揀Crystal。」他往她耳殼吹氣，手已滑向她腰側。「今晚你幫我睇清楚佢，順便睇下你自己。」
Cora被他箍得往後仰，後腰貼上他明顯未退的勃發，哼了聲：「我睇咗成晚，使乜而家先講。」她偏過頭，似要避開他嘴唇，卻又將頸側讓出，讓他一路吮到鎖骨。
小晴把薄被墊在Crystal腰下，又替她抹過額角，低聲說：「你仲記唔記得自己係邊個？」Crystal張了張嘴，眼裡水光晃動，好一會才擠出：「記得……Crystal……喺Leo房……」
「乖。」Leo從Cora胸前抬起眼，朝小晴點了下頭。
Cora突然轉過身，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按著他肩，棕髮亂散在額前。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語氣像談判又像撒嬌：「你話我哋兩個一齊陪你，我要唔要聽你話？」
Leo沒答，只把手按在她後腰，讓兩人下身貼得更緊。Cora輕喘一聲，腰卻自己動起來，貼著他慢慢磨，嘴上仍不饒人：「你喺香港成日咁望我，以為我唔知？」
他喉間震出低低的笑，另一手向後抓住Crystal的小腿，沿膝彎摸到腿根，兩指分開那道濕滑，漫不經心地揉。「咁你知唔知我等你開口等咗幾耐？」他問Cora，眼睛卻盯著Crystal因他動作而微弓起的腰。
Cora伸手去扯他腰間鬆開的皮帶，把整條抽出來拋到床角，又拉下他敞開的褲頭。「我唔開口你都照要啦。」她坐近他腰腹，濕熱的一處壓在他勃起上，前後蹭了兩下，像是替他量尺寸。
一直沉默的凜繞到Crystal身旁，用日語低聲問了句，再改以生硬的粵語說：「要水？」Crystal搖頭，手指虛虛抓住凜的裙角。凜反手包住她，將她手放到自己後腰，示意她抓著。
Leo見狀，唇角微勾，伸手把Cora的底褲撥到一旁，指節頂入半寸。Cora倒抽一口氣，腿根的肉繃得死緊，隨即又放鬆，臀往他掌心坐深了些。
「你今晚唔准同Crystal爭。」Leo忽然說，聲音不高，卻讓房內三個女人同時看過來。他將手指抽離，帶出牽絲的濕意，抹在Cora臀側，再拉過她的下巴，逼她看向Crystal。「你今晚要同佢一齊冇，一齊有，明唔明？」
Cora胸口急促起伏，嘴角扯出個不服氣的笑，眼裡卻像被什麼燙著。「明囉，一齊。」她啞聲說，偏頭在Leo虎口咬了一口，留下極淺的牙印。
Crystal側過臉，目光與Cora對上。兩個女人隔著Leo伸出的手臂相望，一個滿身狼藉，一個衣衫半褪，燈下都帶著潮紅。Crystal先笑起來，笑得像從喉底撈出來：「你咬佢把鬼，佢唔痛。」
「你知佢唔痛？」Cora瞇眼，爬近她，兩手撐在Crystal頭側，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你痛唔痛？」她忽然問，手掌貼在Crystal小腹上，不重不輕地壓下去。
Crystal低吟出聲，腿反射地踢了下，被Leo一手扣住。Cora繼續問：「佢頭先射入去，你而家覺得點？」她的廣東話帶點刻意放慢的咬字，像要把每個字都塞進她耳朵。
Crystal咬住舌尖，眼角又滲出淚。她喘了兩口，才抖著聲答：「……你唔會想知。」
「我而家咪問緊你。」Cora輕拍一下她的臀側，又低下去舔她腰上那滴汗，沿著汗痕一路往上，到肋骨時停下，用牙輕扯她胸緣的皮膚。「你係咪要同我爭？」她再問。
「冇得爭……」Crystal弓起背，乳尖被Cora舌尖掃過，整個人像觸電般抽了一下。她伸手抓住Cora的後頸，半是抗拒半是攬近。「我哋……都係佢喺度先咁……」
Leo靠著床頭，沒急著進去，反而從旁拿起方才凜送來的冰水，含了一口，再托起Crystal後腦，嘴對嘴餵進去。Crystal嗆得直咳，水沿下巴流到頸窩。Cora見狀湊過去，把那些水漬舔淨，再抬頭看Leo，眼裡全是挑逗。
小晴不知何時挨在床尾，用濕毛巾替三人擦拭，動作輕得像怕打斷什麼。凜則站在門邊，把虛掩的門拉得更實，只留一道極窄的縫。她回過頭，正對上Leo的視線。Leo朝她說了句日語，她點頭，走回來跪在床側，接過Leo喝剩的半杯水遞給Cora。
Cora灌了一口，卻不吞，反而翻身把Crystal按在身下，將水慢慢吐進她嘴裡。Crystal嗚咽著吞不及，水流滿下頷，胸口的指痕與齒印全泡在水光裡，身體不住地抖。Cora直起身，回頭看Leo，得意地揚眉：「一齊，係咪咁？」
Leo低聲笑，伸手把Cora臀瓣往上一拍：「你今晚做乜都得，除咗走。」他湊近她耳邊，補了句：「唔准再提香港個男人，等我玩夠先講。」
Cora哼了聲，俯下去捧住Crystal的臉，逼她與自己額貼額。「你個老公仲話要同你生仔……」她輕笑，用鼻尖蹭過她眉心，「你今晚同我，一齊俾佢搞大個肚好冇？」
Crystal全身劇顫，瞳孔遽縮，下腹不住收緊，嘴裡只滾出一串夾雜哭音的氣吟。她雙手在Cora背上亂抓，指甲刮出淺紅痕，兩腿早已不自覺地夾住Cora的腰，像要留住什麼，又像要把她推開，最終只是發著抖，喊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好」。
Leo眼神暗下來，從後把Cora拉近，讓她的背貼上自己胸膛，同時將Crystal的腿分得更開，懸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