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正準備再往深處送，一陣突兀的震動聲從餐桌旁的地板傳來。Crystal的電話在睡袍堆裡發亮，螢幕的光把散落的腰帶映成一道幽藍。她整個人僵了半拍，汗濕的睫毛掀了掀，像從很遠的地方被拽回來。Leo沒停，只偏過頭朝凜看了一眼。
凜走過去拾起電話，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跳著「老公」。她沒出聲，只把手機遞到Leo面前。Leo瞥了一眼，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笑，帶著喘：「你老公，幾識揀時候。」他把Crystal往懷裡扣得更緊，腰身仍在慢慢磨，俯到她耳邊：「接唔接？」
Crystal猛搖頭，手指抓向Leo前臂，想推開又使不上一點力。電話響到第五聲，Cora已從她臉側直起身，低聲說：「你唔接，佢會一直打。」小晴也停下替她揉腿的動作，望住那支反覆震動的手機，像在等誰作決定。Leo從凜手中取過電話，拇指在螢幕上輕滑，開了擴音，再將電話擱在Crystal耳畔的桌面上。
「Crystal？」Samuel的聲音從喇叭裡滲出來，帶點疲憊，像剛從警署走出來。Crystal咬緊牙關，拼命把臉轉向一側，卻被Leo用手背輕輕扳回來，要她正對那支發亮的電話。他下身仍埋在她裡面，不疾不徐地頂著，逼她忍著聲音。餐桌上一片靜，只有液體攪動的黏膩水聲，極輕，卻像被擴音器放大。
「妳成晚冇覆我訊息，仲喺朋友度？」Samuel追問，語氣裡聽不出懷疑，只有等得不耐煩的疲倦。Crystal伸手想按掉電話，被Leo扣住腕壓在腹上。他貼近她耳垂，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說：「答佢。」Crystal眼眶通紅，頸側的筋全繃出來，嘴唇張了又合，從喉頭擠出一聲壓得極扁的「嗯」。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Samuel似乎換了位置，背景有車聲掠過。「我有件事想同妳商量。」他的聲音放軟了些，「妳之前成日話等穩定啲，我想……趁妳返嚟之後，認真傾下生小朋友嘅事。」
Crystal的腿在Leo腰側彈了一下，整張臉瞬間轉白。Cora在旁冷冷嗤了聲，唇形無聲地吐出「生仔」兩字。小晴伸手掩住嘴，目光在Crystal與電話之間來回。凜沒有反應，只把一杯溫水放回桌上，水面被Leo的動作震出細小漣漪。
Leo仍保持著緩慢的抽送，每一下都磨到她最深，像要逼她把那聲該死的回答吞回去。Crystal喉間滾著嗚咽，鼻息打在桌面，亂成一團。她張嘴，氣音抖得像快斷線：「我……返嚟先講……」Samuel似乎沒聽出異樣，只說：「好，我哋到時慢慢傾。你早啲休息。」電話又靜了一瞬，才傳來通話中斷的短音。
Leo等她丈夫收線那刻，突然把電話掃到一旁，整個人撐起身，把Crystal兩條腿往兩側壓得更開，開始不留半點餘地地撞進去。Crystal終於鬆開喉嚨，叫聲像被憋久後一次過倒出來，尖細又破碎，伴著哭腔在飯廳裡亂竄。她雙腿不住打顫，腳背反覆繃直，整個人被頂得往桌面滑，又被Leo扣住胯骨拖回來。
「生小朋友？」Leo俯身，低喘著咬她耳骨，「你連自己都未顧得掂。」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力道卻重得令她偏過頭去。Cora蹲回她臉邊，用指節敲了敲桌面：「喂，聽住，你老公想同你生仔，你而家俾第二個男人屌到出唔到聲。」Crystal想開口反駁，卻被下一記頂入弄得只剩一連串抽氣。
小晴把冰毛巾重新浸了浸，沿Crystal後頸滑到背脊，低聲說：「你放鬆，唔好用大髀夾實，會哽親自己。」但Crystal控制不了，體內絞得死緊，連腳趾都痙攣著伸不直。凜繞到Leo身後，用乾淨的棉巾替他抹去後背滑落的汗，又把被電話撞歪的碗碟推到更遠的桌角。
Leo忽然攬住Crystal的腰把她半抱起來，背靠在自身胸膛，讓她整個人坐在他懷裡。姿勢一變，她像被鑿穿般仰頸，雙手反手抓住Leo後頸，指甲陷進他肩後。她的頭無力地向後靠，嘴裡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氣音，混著「唔好」與「繼續」攪成一片，分不出是拒絕還是索求。
Cora繞到正面，捧住Crystal的臉逼她看向自己：「你老公頭先講一句生仔，你而家個肚就俾人頂到痙攣，你自己知唔知發生緊咩事？」Crystal眼神已對不上焦，瞳孔大得要把吊燈吞進去，嘴半張著，涎水從嘴角滑落。Leo扣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啞聲說：「返到香港，你仲想同佢生？」
Crystal拼命搖頭，又點頭，亂得連自己都分不清。Leo低罵了聲，把她放回桌沿，重新壓上去，一手抓著她膝彎壓到她胸前，另一手揉著她後腰，逼她承受更深的進出。Crystal的小腹劇烈起伏，腳跟在他肩後交叉，整個人被折得幾乎對疊。
「我要你……繼續……啊……唔得……」Crystal終於喊出聲，嗓音嘶啞得認不出原來的樣子。Leo低喘著加速，像要把她丈夫那通電話帶來的全部怒意都埋進她身體裡。小晴見Crystal翻起白眼，忙用濕毛巾壓住她額角，又去按住她因抽筋而彈起的膝頭。凜把吊燈再調暗一檔，只留一圈極暖的光打在交纏的兩人身上。
Cora在旁拍打Crystal臀側，聲音又低又狠：「射俾你喇，射滿你個肚，等你返去同佢講要生，生個日本種好唔好？」Crystal被這句話逼到極限，整個人弓起，指節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在Leo背上亂劃。Leo忽然頂到最深，將她死死扣在懷裡，把那一記全數留在她體內。
Crystal的哭聲斷在半空，變成一串細碎的抽氣，像海浪拍過堤壩後短暫的真空。她完全軟在餐桌上，腿從Leo腰間滑下，每一寸肌膚都像泡過水般發紅。Leo仍壓在她身上，沒退出去，鼻息重重噴在她頸間。Cora蹲下來，推開她黏在頰邊的濕髮，低聲說：「佢老公仲等緊佢返去生仔。」
凜上前，把方才那杯溫水遞到Crystal唇邊，小晴抬起她後腦，讓水一點一點潤進去。Crystal喉間滾動，水混著汗吞下，眼淚仍不停從外眼角滑進耳蝸。Leo撐起半身，就著吊燈的光看她的臉，那張以往精明的臉此刻只剩下被徹底拆散後的空白。他慢慢退出，帶出大片黏膩，滴在凜鋪好的薄毯上。
Crystal闔上眼，胸口仍劇烈起伏，彷彿那通電話的餘震還留在體內。Leo伸手抹過她下腹，將那道濕痕拭到她大腿內側，俯身在她耳畔說了句：「你以為佢仲接得番你？」他聲音很低，像海浪退去前最後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