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從百葉簾兩指寬的縫隙鑽入，吹得燭影歪斜，也把Leo背上的汗吹出一道道細亮水痕。Cora仍從後貼住他，嘴唇磨著他耳廓，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小晴掌心沿Crystal小腿肚往上推，壓過一處緊繃的筋，低聲說：「你放鬆啲，唔好同佢鬥力。」Crystal早已無力鬥，只能任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後腰陷進凜塞的軟墊裡，肩胛磨過桌面，留下一片汗漬。
Leo突然整根退出，抽離的瞬間Crystal腰腹明顯一彈，嘴裡洩出半聲哽噎，像被人從高處突然抽走梯子。他仍一手託著她腿彎，另一手扶住自己，用前端在她腿心外來回蹭過，滑過那處早已腫得發燙的軟肉，卻不再入內。Crystal仰起頸，鬢邊的汗流進耳窩，她張著嘴，眼神散得對不住焦，只能從喉底擠出一句：「唔好……」那嗓音像被浪沫泡過，沙啞得可憐。
Cora繞到Crystal臉側，俯身看她，髮梢垂在她鎖骨上。「唔好咩？你講清楚啲。」她伸手，用指背貼了貼Crystal臉頰，燙得她縮了一下。「又要人停，又要人入返去，你知唔知你而家似乜？」Crystal咬住嘴裡殘存的冰水氣，睫毛抖得厲害，像隨時要碎開。Leo仍在外頭磨她，不輕不重地頂過最敏感那處，逼得她連腳趾都蜷起，小腿在小晴掌中痙攣。
凜從餐桌另一頭走來，手裡多了一條乾淨的薄毯，對折鋪在Crystal臀側，免得她繼續磨著硬木。她動作輕巧，像整理一處被風吹亂的坐墊，做完便退開半步，目光落在Leo身上，等他示意。Leo朝她抬了抬下巴，凜便走到他身側，替他抹去腹上與胸前的汗，又遞水到他唇邊。他仰頭飲了半口，才重新俯身，把Crystal的雙腿分得更開，壓回自己腰側。
「你今晚留我房。」他又講了一次，語氣比剛才更沉，不帶半點商量。Crystal半睜著眼看他，胸口起伏如缺水的魚，過了一會才用極輕的氣音答：「留。」Cora在一旁低笑，拍了下她大腿外側：「應得咁快，果然係乖女。」小晴把冰毛巾翻面，貼上Crystal額頭，幫她降去膚上那層不正常的薄紅。
Leo重新進入時，沒再像先前那樣緩慢試探，而是一下挺到最深，把Crystal整個人撞得往後移了半寸，若不是凜先墊了薄毯與軟墊，她後背恐怕已磨出紅痕。Crystal仰頸叫出聲，那叫聲不再像剛才那般被堵住，反而尖細地拔高，又在中途碎成幾截，混著哭腔撒在飯廳裡。小晴扶住她小腿，免得她因抽筋而過份用力；Cora卻伏在她耳邊，用氣音數著：「你聽你自己把聲，好意思話自己喺香港做OL？」
Leo沒停，將Crystal的臀託得更高，角度又換了半分。Crystal一雙手從自己身側抓向桌沿，指節都泛了白，嘴裡除了破碎的音節已拼不出字。凜把窗縫再推開一寸，海潮的鹹風撲上檯面，捲過幾個人絞纏的體溫。Crystal在風裡劇烈顫了顫，腳背繃直，整個人往後仰成一道弧度，喉間滾出一長串近乎嗚咽的吟聲。
Leo俯身，胸膛重新壓上她，鼻息噴在她耳畔。「你都未答我，聽朝仲行唔行到。」他問得低，帶著喘，似笑非笑。Crystal雙腿已掛不住，從他腰側滑下，又被他用臂彎勾回。她拼命搖頭，說不出話，眼淚從外眼角不住滑進鬢髮，卻沒有要他停。Cora把下頦擱在Leo肩頭，眼神亮得發狠：「你咁玩法，佢真係行唔到落樓梯。」
小晴把冰毛巾移到Crystal頸側，沿著動脈輕壓降溫，又替她揉開小腿上越發明顯的痙攣。凜將歪倒的鹽碟與餐巾收攏，把桌面清出半圈空位，好讓Leo有地方放下Crystal的臀。她做著這些時，眼神不時掃過Crystal的肚腹，見她小腹因過度用力而一陣陣抽搐，便用日語低低說：「息をゆっくり。」小晴補了句：「深呼吸，你閉氣太耐會暈。」
Crystal像終於聽懂了什麼，顫著吸進一口氣，又短又淺，隨即被下一記頂撞撞散了。她的指節從桌沿脫力滑開，整條手臂軟軟垂落，擦過Cora小腿。Cora蹲下，握起她汗濕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聲說：「跟住我呼吸。」她胸膛規律地起伏，Crystal的手指便貼在她乳間，被動地感受她的節奏。Leo慢了些，卻更重，每一下都碾過深處，像要把她最後一點意識也擠出體外。
凜走向牆邊，把主燈調暗一檔，只留餐桌上方一盞暖黃吊燈，將幾個人的影子投成更濃的一團。她回身之際，正對上Leo看過來的視線，便微微頷首，走到他身後，替他將汗濕的短髮往後抹。Leo輕喘著對她說了句日語，凜便退到廚房口，未幾端來一小杯溫水，自己啜了一口，才用唇渡給Leo。Cora見狀，低聲哼了哼，卻仍握著Crystal的手，沒鬆開。
Crystal的意識在再次湧上的窒息感裡飄了一瞬，眼前只剩吊燈的暖黃與Leo壓低的輪廓。她忽然用盡僅剩的力氣，伸手勾住Leo後頸，將他拉向自己，嘴唇幾近咬上他喉間。她的嘴沒有成句，只吐著不成調的氣音，像在求一個更深的盡頭。Leo低喘，扣住她後腦，鼻尖抵進她汗濕的鬈髮，悶聲說：「你要就自己講。」Crystal張開嘴，唇瓣蹭過他下顎，好不容易才拼出一句：「我要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