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壓進最深處時，Crystal的背在桌面上刮出一道濕痕，皮膚黏著木紋發出細微的吱響。她仰起的頸側浮起青色血管，嘴裡滾出半截啞掉的叫聲，像被人從喉嚨深處硬扯出嚟。Cora仍趴在桌邊，眼睛一眨不眨，下巴微微抬起，像在細數Crystal腰腹每一寸繃緊又塌軟的節奏。
「望住我。」Leo用指節託高Crystal的下巴，逼她張開眼。她瞳孔散得厲害，焦距花了幾秒才凝回他臉上，眼角還掛著淚，眼白泛紅。Leo沒再說話，只把她的腿壓得更開，挺動的力道一次重過一次，餐桌被推得往前挫，杯碟跟著跳，凜先前放低的冰梅碟子「鏗」地滑出半寸。
凜伸手按住桌角，另一手仍扶在Leo腰後，替他穩住節奏。她垂著眼，髻邊掉下一綹黑髮，掃過肩胛，嘴角抿著極淡的弧度。小晴移到Crystal身側，託著她後頸，細聲說：「慢慢嚟，你吸得好緊。」Crystal想應她，卻只發出一串斷續的氣音，腿根止不住地痙攣，腳趾在地氈上蜷起又鬆開。
Cora突然直起身，繞到Crystal頭側，彎腰湊近她耳邊。「你聽唔聽到，你下面吞得幾大聲？」她伸手抹掉Crystal額上的汗，把濕亮的指尖遞到她唇前。「喺香港，你老公有冇聽過你叫成咁？有冇？」Crystal別過臉，卻被Cora捏住下巴扳回嚟，那根沾著汗與淚的手指就貼在她唇縫上，她嗚咽著，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
Leo沉沉地笑，俯身把她一條腿扛上肩，進得更深。Crystal整個人被折成半開的弧度，眼裡只剩天花板的暖光和Leo俯下來的影子。他每頂一下，她就從鼻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哼，手指抓不住桌面，便去扯Leo撐在身側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泛白的印。
「你話你係佢老婆，定係我屋企嘅騷貨？」Leo問得極慢，每個字都落在他挺進的間隙裡。Crystal死命搖頭，嘴唇翕動，卻吐不出完整句子。Cora見狀，拍了她大腿內側一記，響聲清脆。「答佢啦，你唔係最叻講嘢咩？而家把口去咗邊？」
小晴蹲下身，湊在Crystal耳邊，聲音輕得似有若無：「你吸住佢嗰下，我企喺側邊都聽到架。你咁樣，仲點返香港做個好人妻呀？」Crystal喉頭一哽，終於哭出聲，可那哭聲裡混著壓不住的喘，腿卻把Leo的腰夾得更實，像身體已經違背了所有抗拒。
凜靜靜遞來一條冰過的濕毛巾，替Leo抹去背上的汗，動作像伺候日常起居般自然。她接著用日語低聲說了句：「海が近い、波の音まで聞こえる。」Leo沒有回話，只將動作緩下來，改為又深又慢地磨，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像要把Crystal的意識從那處一點點擠出體外。
Crystal的腳背緊貼在Leo肩後，腰懸在桌沿，整副身體被汗水浸得發亮。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嗚咽，混著窗外傳進來的浪聲，飯廳裡燈影搖晃，幾個女人的影子疊在牆上，像一張織得極密的網。Cora把手滑進Crystal與桌面之間，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最後按在她後腰凹陷處，輕輕一壓。
Crystal弓起背，尖叫被Leo含進嘴裡，只剩喉間滾動的悶響。她雙腿開始劇烈顫抖，腳跟敲在Leo背上，一下又一下，像某種無意識的求饒。Leo放開她的唇，貼著她額角，啞聲講：「而家你知，你返到香港見佢，會諗起邊個。」他仍保持深而穩定的抽送，不給Crystal緩下來的空隙，像要把整頓晚餐的節奏全數推進她身體裡。
凜無聲地走到窗邊，把百葉簾拉開一條縫，夜海的黑藍色便湧進室內。浪聲更近了，潮濕的風貼著地面爬過，拂在每個人汗濕的皮膚上。Crystal在那一陣風裡打了個激靈，瞳孔驟縮，整個人絞緊了Leo，聲音碎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