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裡仍含著他，喉間那一下哽咽從鼻腔擠出來，像被浪頭捲到海底的人拼盡最後一口氣。Leo沒有動，胯骨穩穩貼在她臉前，手指仍扣在她後腦，像要把剛才那句話連同形狀一併烙進記憶裡。
Cora終於把濕淋淋的指頭抽出來，順手抹在Crystal的臀肉上，一巴掌拍下去，清脆的響聲在寂下來的飯廳裡盪了一圈。「仲話人哋高級督察，而家俾舊下屬老婆跪喺度含，傳返香港真係好睇。」她往後一仰，手肘撐在地氈上，笑得像個剛玩完一局遊戲的贏家。
小晴挪了挪跪姿，把Crystal汗濕的鬈髮一綹綹撥到耳後，動作輕得似在照顧發燒的人。她側過臉，目光從Crystal半閉的眼落到Leo腹下，又很快移開，低聲問：「Crystal，你仲要唔要水？」
凜從吧檯繞回來，手裡多了一杯冰水，杯壁凝滿水珠。她跪低，把杯口湊到Crystal唇邊，沒有催促，只等她自己張嘴。Crystal先往後退了半寸，讓Leo從嘴裡滑出來，一縷銀絲還牽在唇與他之間，在暖光下斷得極慢。她別開臉，小口小口吞了幾口，喉嚨裡發出吞嚥的悶響，水珠順著下巴滑下，滴在鎖骨上。
Leo接過那杯水，仰頭把剩下的喝完，喉結在燈影裡滾了一圈。他蹲低身，託著Crystal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頭先你話，佢冇我咁粗。咁佢識唔識咁樣，要你跪喺度，當住成屋人面前講出嚟？」Crystal嘴唇翕動，半晌才擠出兩個字：「唔識。」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
Cora從旁邊伸手過來，撈起Crystal一邊乳肉，指縫夾住挺立的乳尖，轉了半圈。「你講多次俾我聽，你嫁俾佢咁多年，究竟有冇試過俾人玩到失曬控？」Crystal整條脊骨都泛起一層薄汗，燈光一照，像鍍了層水光。她縮著肩，眼睛卻沒有閉上，直直望住Leo，像怕一闔眼就會被拋進更深的地方。「冇……未試過。」每說一個字，腰就往下塌一分。
「咁你而家試緊喇。」Leo拇指按在她下唇上，來回摩挲，把那處磨得紅腫。「唔係我逼你，係你自己揀留低。你著住套喺香港唔會除嘅衫嚟，除到得返bra同底褲，跪喺我面前。你話你係咪自己揀？」Crystal的睫毛抖得厲害，眼眶裡的水光又要滿出來，可她還是答了：「係……我揀嘅。」
凜在Leo身後無聲地拉開餐椅，把椅背轉向外，像替他備好位置。Cora見狀笑出聲，拍了一下Crystal的屁股，說：「今晚你都走唔甩啦。」她轉用半生熟的粵語補一句：「你，會記得今晚，好耐好耐。」
Leo站直身，把Crystal從地氈上拉起來。她兩腿發軟，好幾次都像踩不實地面，全靠小晴在旁攙著。Leo讓她背向餐桌，雙手往後撐在桌沿，整片裸背貼住冰涼的木面。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額角，低聲說：「我未叫你返房，你只可以留喺呢度。我哋逐樣嚟，你今晚慢慢學。」
Cora已繞到桌邊，拉開Crystal一條腿，把底褲完全褪到腳踝，任它掛在鞋尖。她跪下去，張嘴就含上去，舌頭貼著那處紅腫的嫩肉一掃，Crystal整個人往後仰，後腰彎成一道繃緊的弧，喉間溢出半聲尖叫，又被Leo用吻堵了回去。他吻得極深，像要把她剩餘的理智全數吸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她每一次劇烈的抽動。
小晴從另一旁貼近，托起Crystal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帶著她慢慢地揉。她湊在Crystal耳邊說：「你摸下我，就冇咁緊張架。」她的聲音清澈又柔軟，像海風灌進窗縫。Crystal的指尖蜷起，卻被小晴一根根扳開，壓在那片粉白碎花bra上。她感受到掌心下另一副心跳，快得和自己一樣。
凜端來一碟冰鎮的梅子，放在餐桌邊，自己坐到Leo腿旁，仰著臉去解他的襯衫鈕釦。她動作極慢，一顆一顆地解，像把整個夜晚拆得更長。Leo一手仍壓在Crystal腹上，另一手撫過凜的後頸，低聲用日語講：「今晚你出力啲，佢好快會記住規矩。」凜點頭，嘴角浮起極淺的笑。
Cora的嘴沒停，舌尖時快時慢，時而用唇抿住那粒腫脹的肉珠，時而用齒緣刮過。Crystal的腿抖得不受控，腳尖在地氈上亂蹭，高跟鞋早已甩脫在一旁。她的手指陷進小晴的後背，另隻手抓著Leo的小臂，指甲劃出幾道紅痕。她張著嘴，喘得像溺水後被撈上岸，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Leo俯到她耳邊，熱息一陣陣打進她耳裡。「你知唔知，我最鍾意睇你呢個樣。眼淚同汗都分唔清，個腦諗唔到嘢，淨係得身體記住我。」他挺腰，把自己貼在她腿側，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慢慢磨。「你老公見唔到呢個你，只有我哋見到。你聽日返到香港，著返套返工衫，都會忍唔住諗返今晚。」
Crystal忽然抽住一口氣，整個人拱起來，腳背都繃得筆直。Cora的舌頭壓在那處重重一絞，她就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碎，像浪衝上礁石時炸開的白沫。Leo沒再吻她，只用手壓著她肩膀，看她仰著頸，胸脯劇烈起伏，一下一下地抽搐，腰像離水的魚那樣彈了一下又一下。
凜已把Leo的襯衫整件褪下，從背後貼近他，一雙白淨的手繞到他腰前，不疾不徐地解著皮帶。金屬扣在安靜下來的飯廳裡「咯」地一響，清脆得讓Crystal肩頭一縮。Cora往後坐直，抹了抹嘴，朝Crystal笑：「你個樣話俾我知，你想要更多喇。你唔使講，我哋都知。」
Leo把Crystal一條腿架到自己臂彎，整個人推進她兩腿之間。他託著她的臀，讓桌沿卡在她腰後，姿勢打開得毫無保留。他低頭望住自己抵著她腿心的前端，再用眼神問她。Crystal半闔著眼，臉頰潮紅未退，汗水把幾綹鬈髮黏在額角。她沒有出聲，只把撐在桌沿的手改為摟住Leo的頸，腿主動勾上他的腰。
小晴與凜一人站一側，像在等待某個信號。Cora則慵懶地趴在桌邊，下巴墊在手背上，眼睛亮得嚇人，直勾勾盯著兩人交合前的最後一寸。Leo緩緩沉身，把自己一寸寸送進去。Crystal倒抽著氣，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喉間滾出低而長的呻吟，雙手在他背上收緊，像要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