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a貼近Crystal的背，兩手環過她腰側，指腹沿著底褲細帶滑進布料裡。她先在外圍繞了半圈，掌心貼著Crystal臀肉下緣，像在掂量一件剛拆封的物件。Crystal嘴裡還含著Leo，冷不防身後多出一隻手，整個人都僵了半秒，喉頭跟著收緊，Leo按在她後腦的手掌加重力道，把她更往深處壓。
「放鬆，你唔係第一次俾人摸。」Cora的聲音就貼在她耳殼後，帶著點沙，手指終於探進去，沿著那道濕得發黏的縫隙慢慢推開。Crystal全身顫得連膝蓋都在地板上滑了一下，鼻息全噴在Leo腹下，幾縷散落的鬈髮被小晴從側面勾走，露出她半張通紅的臉。
Cora用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她，指節抵著最敏感那點打轉，又退開，再壓回來，每次壓回去都重一些。Crystal兩手從Leo大腿往上攀，抓住他腰側，嘴裡含著的東西往裡頂到喉頭，她連吞嚥都不受控制，涎水從嘴角漫出來，滴到下巴。凜從旁邊拿了一方軟布，疊好，替她按住嘴角，順勢扶住她下顎，像照顧一個正在發燒的人。
「你睇佢，濕到成條底褲都食住我隻手。」Cora笑出聲，聲音裡有種熟練的得意。她另一隻手從Crystal腰側往上，插進bra裡，虎口託著乳房下緣，拇指掃過乳尖，把布料都推歪了。Crystal的腰不自覺往前送，又被身後的Cora扣回來，胯部抵著Cora的手掌，像隻被按在案板上的魚，彈跳都變成細碎的痙攣。
「你鍾意俾人咁摸，係咪？」Leo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他往後退開半寸，龜頭退到她唇邊，讓她能喘口氣。Crystal沒說話，只張著嘴，舌頭不自覺追上去舔他。Leo用拇指擦過她下唇，把她的臉託高。「Cora隻手喺你入面，你就扭到成個人貼埋去，仲話自己係客？」
Crystal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對上他的目光，像是要反駁，又發不出聲音。身後Cora突然加了力道，兩指屈起，朝她上壁那處用力一壓。Crystal嗚咽著往後仰，背撞在Cora胸口，整個人弓成一條弧，下腹那團酸脹猛地炸開，竄過脊椎，直衝腦門。她眼前白了一瞬，手指抓不住Leo的腰，整個人斜斜歪下去，被Cora攬住，小晴和凜一人扶住她一邊手臂，她才沒整個人趴倒在地。
「差啲啦。」Cora在她耳邊說，咬了一口她耳垂。「咁就高潮，俾人聽日返香港點算？」她說得輕，手指卻沒停，反而更急，像要逼她徹底交代。Crystal整個人痙攣著往後縮，又被Cora撈回來，另一隻手托住她小腹，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她的叫聲全是碎的，塞回喉嚨裡，只剩幾聲壓不住的氣音。
Leo等她那陣抽搐過去，才重新湊前。他用龜頭拍在Crystal臉頰上，濕亮的痕印在她顴骨旁，留下一道曖昧水光。「而家先嚟同我講。」他彎下身，兩眼鎖住她。「你老公嗰條，有冇我咁硬，有冇我咁長？」
Crystal仍在喘，胸脯起伏得bra都歪了，一側乳尖從蕾絲邊緣露出來，被Cora的指尖輕輕捻著。她偏過頭，汗濕的鬈髮黏在頸側，像不甘願，又像無處可逃。Leo扶著她的下顎，把她轉回來，不讓她躲。
「答我。」他嗓音壓得很低，兩個字像從海風裡擰出來。Crystal吞了口口水，喉頭還帶著剛才被頂過的酸澀，聲音啞得難辨：「佢……冇你咁……」
「講清楚啲。」Leo把龜頭抵在她下唇中央，逼她張著嘴說話。「你老公條嘢，粗唔粗？」Crystal眼眶泛紅，像被逼到絕處的動物，卻又因為他抵在唇上的東西而微微發抖。「唔粗……」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像在向自己招供。
Leo低笑一聲，拇指覆上她眼皮，慢慢往下滑，抹去她眼角的濕意。「咁你知唔知我點解揀你？」他沒等她答，手從她臉上滑到後腦，把她重新按近。「因為你表面扮曬賢淑，內裡就係隻冇人餵得飽嘅淫底。你老公畀唔到你嘅嘢，嚟到呢度，我哋逐樣畀你。」
Cora在後面笑出聲，接得流暢：「仲有呀，你哋舊老細Samuel嗰種身形，下身都唔慌有料到啦。所以你先咁易俾人氹到嚟日本，係咪？」她手指在Crystal體內攪了一圈，退出來，把濕淋淋的指節舉到她面前，逼她看自己留下的痕跡。
Crystal閉上眼，卻被Leo一聲「望住」叫開。她張眼，看到Cora的指節間牽出一條黏絲，在燈下微微發亮。羞恥像海水倒灌，從胸口淹上臉，燒得她連耳尖都紅透。可身體完全背叛她，從腰到腿根一片濕滑，連她自己都感覺到底褲裡湧出的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你同Samuel差幾多級，你心知肚明。」Leo仍用那副平穩的語調說，一手託著她的臉，一手扶住自己，龜頭再次磨過她嘴唇。「但你而家喺度，享受緊。你喺香港無得咁樣跪低，無得咁樣俾幾個女人圍住，無得俾男人咁樣話你。你嚟日本，就係想試。」
Crystal的鼻息噴在他下腹，整個人抖得像站在岸邊等浪打來。Cora又把手伸進她底褲裡，這回直接在後面環住她，用指節壓著她剛高潮過的地方，緩而深地磨。小晴從側面靠過來，把她的頭稍稍扶正，輕聲說：「跟住佢，你會舒服好多架。」凜不說話，只把她的bra肩帶重新拉好，又解開背扣，讓整件墨綠色bra滑到腰上，兩團乳肉全裸露在夜風裡。
Leo俯身，貼著她耳邊，像在說一個只有她聽得見的秘密：「你老公唔會知你而家咁。」他熱烘烘的呼吸灌進她耳廓。「佢仲以為你喺湘南睇緊海景，同舊朋友食緊刺身。點會諗到自己老婆正跪喺度，俾人用手指玩到講嘢都唔識講。」Crystal喉間發出一聲像哭又像喘的細響，身體不自覺往他聲音的方向傾，乳尖擦過他的大腿，硬得發疼。
Cora把她的底褲拉到一邊，整片泛紅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讓Crystal猛地一縮。她又塞回兩指，這次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帶著「咕啾」的水聲，在飯廳裡格外響亮。Crystal整個人掛在Cora懷裡，兩腿沒力氣地張開，一隻手還抓著Leo的小臂，指尖陷進他的皮膚，另一隻手攥住小晴的手腕，像抓住浮木。
「叫出嚟，我想聽。」Leo說，拇指撬開她的下巴，把自己慢慢推進她嘴裡。他這次進得極慢，像要她記清每一寸是如何碾過舌面、頂進喉嚨。Crystal眼淚又湧出來，沒有一滴是傷心，全是身體被逼到極限的反應。她從鼻子裡哼出一串破碎的音節，全數吞進Leo的下腹。
Cora在後面越插越重，手掌拍在她腿心，發出細密的肉聲。她低頭咬住Crystal後頸，用了點力，留下一圈整齊的齒印，像在宣告這是她今晚的傑作。凜直起身，繞到Leo身後，把一盞落地燈調暗，整個飯廳只剩吧檯上方幾點暖光，把地上四具半裸的身體映成深淺不一的蜜色。
小晴傾身，用指尖沿著Crystal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剛才Cora咬過的地方，輕輕揉，像安撫又像讚許。Crystal嘴被塞著，只能發出斷續的喉音，腰卻不自主跟著Cora的手擺，自己把腿分得更開，像在迎接下一波浪頭。Leo扣住她後腦，往深處頂到最底，停在那裡，讓她的鼻尖貼住他的皮膚，整張臉埋進他腹下。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屋外越逼越近的浪聲攪在一起，像這個夜晚永遠不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