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的手停在褲腰上，拇指勾住皮帶扣與布料之間的縫隙，像在給足時間讓滿屋子的人看清楚這一步。Crystal跪在他腳邊，視線平齊的位置正好對著那處半解的拉鍊，金屬齒縫微微撐開，露出底下深色內褲邊緣。她聽見凜在旁輕輕吸了口氣，那聲響像從很遠的海面浮上來，悶而清楚。
「由今晚開始，呢間屋多咗你一個。」Leo低聲說，手指往下一拉，拉鍊齒列分開發出細密的撕裂音。他沒把長褲完全褪下，只讓它鬆鬆掛在髖骨上，內褲前端已經隆起明顯弧度。Crystal喉頭發乾，眼前那包鼓脹的形狀離她不到半個前臂的距離，近得能嗅到布料下透出的體溫與淡淡鹹味。
Cora從側面伸手，用兩指勾住Crystal的下巴，把她臉轉向自己。「望清楚未？」她笑，語氣像姊妹淘分享秘密。「佢哋三個，加上我，以前就係咁。而家到你。你唔係客啦，係我哋一份子。」
小晴在另一側用肩膀頂了頂Crystal，低聲補一句：「今晚之後，你返唔到轉頭。」她說的是粵語，咬字帶著臺灣腔的軟，像提醒又像邀請。凜把散落的鬈髮繞到Crystal耳後，指尖順勢滑過她後頸，留下一條細細的涼痕，用日語低低說了句「よかったね」，又改成生硬的粵語：「幾好吖，一齊啦。」
Crystal沒回話。她只覺得從大腿到腰窩的皮膚全在發燙，像有人沿著她的脊椎澆下一道熱蠟。墨綠色bra的肩帶勒進肩頭，乳尖抵著縫線最密的位置，每一下呼吸都擦得她微微發顫。她身上只剩這兩件薄薄的布料，和三個女人一樣，不再多一分。屋外有浪打在消波塊上，悶聲一陣接一陣，像給這座別墅裡四具半裸的身體打拍子。
「望住我。」Leo說。Crystal抬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筆直的線，下巴微揚，對上他的目光。他眼裡沒有笑，也不算冷，只有一種極具耐心的審視，像在檢查一件收納入列的物件是否安放妥當。他左手仍按在她後腦，力道比剛才重了點，指尖插進髮根，把她整張臉固定在他下腹前方。
「你今晚企喺廚房門邊嗰陣，已經想行埋嚟。」他低聲說，嗓音從胸腔震出來，貼著她額頭落下。「你喺車上面，我話直接開車返嚟，你話好。嗰陣你已經知道返到嚟會係點。」他停了一秒，拇指撫過她顴骨。「你係自己揀嘅。」
Crystal咬住口腔內壁，不讓那聲哽在喉頭的喘息洩出來。她想反駁，想說她不過是來看海，想說她原本只想在露臺吹一晚風。但那幾句話全堵在胸口，因為Leo說得沒錯，從茶屋的石階開始，或更早，從他在露臺用指尖輕碰她手肘那刻開始，她每走一步都踩在自己默許的路上。此刻跪在這裡，不過是那條路最誠實的形狀。
「我冇講過要同佢哋一樣。」她終於擠出聲音，卻像濕透的紙，薄而軟。Leo聞言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貼著他下頜滑過去，連Cora都抬起頭看。
「你已經一樣喇。」他說著，手掌從她後腦滑到頸側，虎口跨過她跳得飛快的脈搏。他彎下身，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而家四個人，都只著到咁，跪喺度等我。你睇嚇自己。」
Crystal下意識低頭，看見膝蓋壓在地板上，兩條腿在身側折成規矩的坐姿，大腿肌膚白得幾乎能反出吊燈的光。三角底褲的細帶陷進髖骨旁，遮不住甚麼。她與Cora、小晴、凜並排成半圓，四個人像擺上去的器皿，只等他取用。那畫面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發暈。
Leo直起身，朝Cora勾了勾手指。Cora手腳並用爬近一步，仰起臉，嘴唇微啟，呼吸噴在他內褲隆起的布面上，濕熱一瞬滲進纖維。Leo用另一隻手解開皮帶，金屬扣落地時「鏗」一聲，褲子順著他的腿滑下，堆在腳踝。他踢開，往前挺了一下腰，深色內褲下那根東西的形狀完整頂在Crystal眼前，離她鼻尖近得能數清布紋。
「你嚟。」他對Crystal說，聲音平穩，像吩咐她去關一扇被風吹開的窗。
Crystal的指尖先動了一下，碰到他內褲的腰際。棉質布邊帶著他下腹的溫度，燙得像剛從炭火旁取回。她沒用兩隻手，只用指節勾住鬆緊帶，慢慢往下拉。那東西彈出來時幾乎打在她頰上，龜頭濕亮，莖身青筋浮凸，直挺挺戳在空氣裡。她耳鳴了一瞬，滿屋子只剩下自己吞嚥口水的細響。
Cora低聲吹了聲口哨，小晴把臉往她肩窩裡躲了躲，手卻仍勾著她尾指不放。凜直起腰，用指尖把Crystal散在胸前的鬈髮全數撥到背後，讓她的側臉完全露出來。Leo的手重新按上她後腦，這回不是固定，而是引導。他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擦過她的嘴角，留下一道黏亮水痕。
「開口。」他低聲說。
Crystal沒閉眼。她兩手扶上他大腿，指尖陷進硬實的肌理，張開嘴。那瞬間她像潛進海裡，鹹腥氣味灌滿口腔，龜頭推過舌面，壓進喉頭邊緣。她喉嚨猛然收緊，眼淚一下逼上眼眶，視線模糊成一片晃動的燈影。Leo低低吐出一口氣，按著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往深處送，一下一下，像在丈量她這張嘴能接納到哪個位置。
其餘三個女人或跪或坐，貼在她身側，呼吸逐漸變成同一種頻率，像海浪拍上別墅前那排石灘，進來，退去，再進來。Crystal跪在四個人中間，指尖掐住Leo的大腿，眼淚滑到下巴，混著涎水往下滴，滴在她墨綠色bra的胸口中間，涼意只停留半秒，就被體溫蒸成一抹濕痕。屋外的浪聲大了一陣，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朝岸邊逼近，而她跪在浪心底下，第一次沒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