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分就到了。
她沒有敲鐵門，而是站在騎樓底下等，身上穿著昨天那件碎花上衣跟深灰色長褲，手裡提著一個紅色塑膠袋，裡面裝著兩瓶礦泉水跟一條抹布。她臉上化了一點淡妝，口紅塗得很整齊，眉毛也畫過了，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很多，但眼角的皺紋跟脖子上微微鬆弛的皮膚還是藏不住年紀。
阿海騎車到店門口的時候，看到她站在騎樓柱子旁邊，低著頭滑手機，螢幕上的字放得很大，顯然有點老花。她聽到機車引擎聲立刻抬頭，圓臉上露出那個緊張又討好的笑容。
「老闆，你來了。」她把手機塞進口袋，快步走上來。「我提早到了，怕遲到。」
阿海停好車，看了她一眼。「這麼早幹嘛？三點才上班。」
「沒關係沒關係，我先到先準備。」劉姨搓著手，語氣小心翼翼地。「昨天你說三點不要遲到，我就想說早一點來比較保險。」
阿海沒多說什麼，掏出鑰匙打開鐵門。日光燈亮起來的瞬間，劉姨已經自動自發地走向後面的掃具櫃，拿出拖把跟水桶，動作比昨天俐落很多，顯然回家有想過怎麼做才有效率。
阿海走進櫃檯，把今天的貨單拿出來核對，眼角餘光卻一直放在劉姨身上。
她今天穿的碎花上衣有點短，布料也薄，裡面內衣的線條隱約可見。她彎腰擰拖把的時候，領口往下垂，露出一截胸罩的蕾絲邊跟一小片乳房的側弧。那件胸罩是淺紫色的，不是什麼性感款式，就是菜市場三件五百的那種，但穿在她身上，配上那團微微下垂的軟肉，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情感。
阿海點了一根菸，繼續看著。
劉姨拖地拖到櫃檯前面的時候，彎腰去擦收銀機下方的踢腳板。這個姿勢讓她的碎花上衣整片往前翻，領口大開，兩團乳房垂下來，在淺紫色胸罩裡晃動，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她的乳頭隔著胸罩的薄布料微微凸起，頂出兩個小小的點。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走光，只是專心擦著踢腳板上的灰塵，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老歌。
阿海抽了一口菸，從櫃檯走出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是那種輕輕碰一下的拍法，而是手掌貼上去，穩穩地拍在左邊臀瓣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整個人僵住。
「老闆？」劉姨轉頭看他，臉上帶著驚訝，但不是害怕，更像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碰她。
「褲子太緊了。」阿海說，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評論天氣。「換一條鬆一點的，不然彎腰的時候線頭會繃開。」
劉姨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褲子。那條深灰色長褲確實有點緊，臀部的位置繃得緊緊的，褲縫隱約可以看到內褲的邊緣線。她臉紅了，但沒有站起來，還是維持著彎腰的姿勢。
「我……我只有這條褲子比較耐髒。」她小聲說。
阿海沒接話，走回櫃檯，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零錢開始算帳。劉姨在原地蹲了幾秒，才繼續拖地，但動作明顯變慢了，不時偷瞄阿海一眼。
三點半左右，阿莉來了。
她穿著阿海給的那件低胸黑色背心跟牛仔短裙，外面罩著一件薄外套，頭髮綁成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一個多禮拜下來，她已經不太會駝背了，走路的時候肩膀放得比較開，但進店門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拉一下領口。
「劉姨，你這麼早就來了？」阿莉看到劉姨在擦冰箱門，打了聲招呼。
「對啊對啊，早點來多做一點。」劉姨笑著說，手裡的抹布沒停。
阿莉走進櫃檯，把包包放在下面的置物櫃裡，然後脫掉薄外套掛在椅背上。黑色背心的領口很低，鎖骨以下露出一大片皮膚，兩團乳房的側弧從領口兩側擠出來，隨著她彎腰放包包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裡面穿的是黑色無肩帶內衣，胸前那塊壓克力名牌別在左胸口，字樣正好壓在乳房的曲線上。
阿海從帳本裡抬眼看了一下，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今天下午貨車會送兩箱菁仔過來，你幫我點一下。」阿海說。
「好。」阿莉應了一聲，拿起櫃檯上的訂貨單看了一眼。
劉姨這時候拖地拖到櫃檯旁邊，彎腰去撿地上的一小片檳榔渣。這次彎得更低，碎花上衣的下擺整個往上翻，露出一截腰跟後腰上那條淺紫色的內褲褲頭。她的屁股因為彎腰的姿勢往後翹，灰色長褲繃得死緊，臀縫的形狀隱約可見。
阿莉正好轉頭要跟阿海說話，視線掃到劉姨的姿勢，愣了一下。
「劉姨，你……你衣服好像有點短。」阿莉委婉地說。
劉姨連忙站直，拉了拉衣擺，圓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哎喲，這件是舊衣服了，洗了好幾年，縮水了啦。我想說打掃穿舊的就好，沒想到縮成這樣。」
「要不要我借你一件圍裙？」阿莉問。
「不用不用，反正店裡沒客人的時候就我們幾個，沒關係啦。」劉姨擺擺手，繼續彎腰拖地。
阿莉看了阿海一眼，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抿了抿嘴唇，轉頭繼續整理檳榔。
四點過後，太陽開始偏西，陽光從騎樓斜斜地照進來，把磨石子地板照出一片金黃色。劉姨已經把店裡的地板拖完，正在擦玻璃門。她站在門外，隔著玻璃擦拭上面的灰塵，身體貼得很近，兩團乳房壓在玻璃上，隔著碎花上衣跟胸罩，壓出兩個扁扁的肉圓。乳頭的位置正好頂在玻璃上，隨著她擦拭的動作上下移動，在玻璃表面留下一小塊一小塊模糊的霧氣。
阿海站在櫃檯裡，隔著玻璃看她。
劉姨擦完玻璃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她沒有閃躲，反而對著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跟昨天求他讓她留下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卑微的、討好的、帶著一點期待。然後她又低下頭繼續擦，這一次擦得更慢，身體貼玻璃貼得更緊，兩團乳房在玻璃上壓得更扁。
阿海把菸捻熄，走出櫃檯。
他經過阿莉身邊的時候，順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下。「我去後面倉庫補貨，前面你顧一下。」
阿莉被他這一下拍得身子微微一縮，耳根浮起一抹淡紅，但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阿海走進後面的倉庫，沒多久劉姨也跟了進來，手裡提著水桶，嘴上說著要換水，但一進倉庫就把水桶放在地上，圓臉上帶著那種期待又緊張的表情看著阿海。
「老闆……你叫我？」
阿海靠在貨架旁邊，朝她勾了勾手指。劉姨立刻走過來，步伐很快，膝蓋還是有點彎，好像隨時準備跪下去。但阿海沒有讓她跪，只是伸手從她領口探進去，隔著胸罩握住她右邊的乳房。
劉姨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但馬上放軟，甚至微微挺胸，讓他的手可以握得更深。
阿海的手掌很大，隔著胸罩握住那團軟肉，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乳頭的位置。那顆乳頭很快就硬起來，頂在他的指腹上，觸感像一顆泡過水的紅豆。他揉了幾下，然後把手抽出來，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
「晚上留下來加班。」他說。
「好，好。」劉姨連忙點頭，聲音有點喘。
「現在先把水換了，繼續做事。」
劉姨提著水桶走出去的時候，臉上帶著那種被摸過之後的滿足表情，圓臉上浮著兩團紅暈。她經過櫃檯的時候，阿莉抬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臉上的紅暈跟微微凌亂的領口，視線停留了一瞬，然後又低頭繼續包檳榔，什麼都沒說。
傍晚五點多，婉儀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螢光粉紅的小可愛，下面搭白色熱褲，露出一大截腰跟肚臍，頭髮染成亞麻色，綁成兩根低馬尾垂在胸前。嘴唇塗了亮面唇蜜，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檳榔攤招牌上畫的那種辣妹。
她走進店裡的時候，劉姨正在擦收銀機旁邊的牆壁。婉儀看到劉姨彎腰擦牆的姿勢，挑了挑眉，走進櫃檯放包包的時候小聲對阿莉說：「劉姨今天穿這樣做事喔？」
阿莉聳聳肩，沒接話。
婉儀也沒多問，放下包包就走到店門口開始攬客。她站的位置正好在夕陽底下，螢光粉紅的小可愛被陽光照得刺眼，兩團乳房的形狀清清楚楚，肚臍上那顆小小的肚臍環反射著橘紅色的光。
沒多久美華也來了，穿著那件螢光綠小可愛跟牛仔短褲，站在婉儀旁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盞會呼吸的信號燈。
阿海從倉庫走出來，站在櫃檯旁邊看著店門口的兩個辣妹，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擦桌子的劉姨。劉姨正好彎腰擦桌子，碎花上衣的領口又往下翻，兩團乳房垂出來，淺紫色胸罩的蕾絲邊在日光燈下一清二楚。
他點了一根菸，嘴角微微勾起。
阿莉正在包檳榔，包好一盒放在櫃檯上，轉頭看到阿海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劉姨彎腰的姿勢跟領口大開的畫面。她抿了抿嘴唇，把檳榔盒推到他面前。
「貨單對完了嗎？」
阿海收回視線，拿起檳榔盒看了一眼。「對完了，數量沒錯。」
「那就好。」阿莉說完，轉身去冰箱拿飲料，彎腰的時候黑色背心的領口往下垂，露出黑色無肩帶內衣的上緣跟一小截乳溝。她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一瓶遞給阿海，一瓶自己打開喝了一口。
阿海接過水瓶，手指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背。阿莉的手縮了一下，但沒有縮很遠，只是把水瓶換到另一隻手上。
「你最近越來越會穿這件了。」阿海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阿莉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他在說那件低胸背心。她下意識地拉了一下領口，但拉到一半又停下來，把手放回櫃檯上。
「穿久了就習慣了。」她說，聲音很平靜。
「習慣就好。」阿海說，喝了一口水，目光從她領口掃過，然後移開。
阿莉沒有閃躲他的視線，但也沒有迎上去，只是繼續喝她的水。她的耳根還是紅了，但臉上的表情很鎮定，好像已經學會了怎麼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從容。
阿海看著她的側臉，心裡盤算著下一步。
不急。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條線已經拉到這裡了，再拉緊就會斷，但放太鬆又會彈回去。現在這個力道剛剛好，讓她習慣他在身邊，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目光，等到她完全鬆懈的那一天，就是收線的時候。
他把水瓶放在櫃檯上，走到店門口，站在婉儀跟美華中間，跟她們一起攬客。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騎樓的磨石子地板上。
店裡面，劉姨還在擦桌子，彎腰的時候領口大開，乳頭若隱若現。
阿莉坐在櫃檯裡，低著頭包檳榔，黑色背心的領口垂下來，兩團乳房的側弧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但她的手指很穩，一顆一顆地包著檳榔，節奏均勻，沒有停頓。
晚間七點，天色全黑，路燈亮起。婉儀跟美華在店門口站著，時不時有車子停下來買檳榔，生意比下午好很多。
劉姨已經把店裡能擦的東西都擦過一遍，連冰箱頂部都擦得亮晶晶的。她走到櫃檯前面，圓臉上帶著試探的表情。
「老闆，我打掃得差不多了，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阿海看了她一眼。「你先下班，晚上十一點再回來。」
劉姨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圓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用力點頭。「好好好，我十一點一定到。」
她收拾好掃具，把抹布洗乾淨晾在後面的水槽邊，然後提著自己的紅色塑膠袋走出店門。經過阿莉身邊的時候，她笑著說了一句「阿莉我先走了喔」，語氣很自然，但臉上殘留的紅暈跟走路時微微發軟的雙腿還是洩漏了某些東西。
阿莉看著劉姨走進夜色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阿海。
阿海正在跟婉儀說話，兩個人站在店門口，婉儀笑得很開心，螢光粉紅的小可愛在路燈下閃閃發亮。她伸手拍了阿海的肩膀一下，動作很親暱，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又像是比朋友更多一點什麼。
阿莉收回視線，繼續包檳榔。
她的手指還是很穩，但包到第三顆的時候，力道稍微大了一點，荖葉裂了一小角。她把那顆檳榔放在旁邊，重新拿一顆，動作依然平穩。
只是呼吸比剛才稍微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