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太陽毒辣辣地掛在天上,柏油路面被曬得浮起一層熱浪,連檳榔攤騎樓底下的陰影都透著悶熱的濕氣。七彩霓虹燈泡在日光下顯得黯淡,只有招牌上「雙喜檳榔」四個大字還算醒目。
阿莉坐在櫃檯後面的高腳椅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皮短裙繃在大腿中段,裙擺邊緣陷進白嫩的腿肉裡。她身上那件深V白色緊身T恤是阿海上禮拜新拿給她的,領口一路開到胸口以下,兩團乳房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乳溝兩側的弧度從領口露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T恤的布料薄得透光,隱約能看見裡面黑色胸罩的蕾絲邊緣,乳頭的位置在布料底下頂出兩顆不明顯的凸點。
她低頭滑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漫不經心地滑來滑去。領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下墜,半個乳房幾乎全露在外面,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管的白光下泛著微微的油亮。
阿海坐在櫃檯另一側的塑膠椅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煙霧在悶熱的空氣裡懶洋洋地飄散。他的目光落在阿莉胸口那道溝上,看著她呼吸時乳房擠壓變形的弧度,看著領口邊緣隨著她的動作越滑越低,幾乎要露出乳暈的邊界。
阿莉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以前她會下意識地拉領口、縮肩膀,或者轉過身去假裝找東西。但現在她只是若無其事地跟阿海對看了一眼,甚至嘴角還勾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滑手機。她翹著的那條腿換了個方向,皮裙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內側那片白嫩的肌膚露得更多了。
「今天下午都沒什麼人。」阿莉說,把手機放在櫃檯上,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高的時候,胸部往前挺,T恤領口被撐得更開,鎖骨以下的線條一覽無遺。
「禮拜二都這樣,等傍晚就忙了。」阿海彈掉菸灰,視線從她胸口移到臉上。「妳現在動作很快,上次那個開貨車的司機,才停下來不到一分鐘妳就搞定了。」
阿莉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撥了撥領口的邊緣,把歪掉的衣領拉正,動作慢吞吞的,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滑過去,再順著乳溝的方向往下整理布料。「習慣了啦,反正就那樣。他們要看就給他們看,快點付錢就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熱一樣。阿海看著她的側臉,注意到她睫毛膏有點暈開,眼尾暈出一小片淡淡的黑,嘴唇上的唇蜜因為悶熱而變得有點黏稠,下唇中間那塊特別飽滿,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騎樓外面有機車停下來,一個穿工地背心的中年男人熄火下車,走到櫃檯前面。阿莉從高腳椅上下來,踩著銀色涼鞋走到櫃檯邊,彎腰從冰櫃裡拿出兩包檳榔。彎腰的時候,領口整個往下盪,兩團乳房在T恤裡晃了一下,乳溝被擠壓成更深更窄的一條線,胸罩的黑色蕾絲邊從領口露出來一截。
「大哥,兩包菁仔,總共兩百。」她把檳榔放在櫃檯上,指尖在鈔票上輕輕點了一下。
那男人掏錢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口,連找零都差點忘了拿。阿莉把零錢塞進他手裡,衝他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回高腳椅。她走路的步伐比幾個禮拜前慢得多,腰肢輕輕地擺著,黑色皮裙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晃動。
阿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褲襠裡已經硬了。他把菸屁股按進菸灰缸,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二郎腿遮住跨下的突起。
「阿海。」阿莉坐回高腳椅上,轉頭看他。「你上次說要再找人來幫忙打掃,找到了嗎?」
「找到了,今天會過來。」阿海說。「隔壁劉太太介紹的,姓劉,大家都叫她劉姨,四十八歲。說是很勤快,之前幫人家做過清潔。」
「四十八歲喔……」阿莉點點頭,拿起手機繼續滑。「也好啦,我跟婉儀美華都忙著包檳榔招呼客人,打掃補貨真的沒時間弄。」
話剛說完,騎樓外面就出現一個中年婦女的身影。她站在檳榔攤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舊舊的帆布袋,瞇著眼睛看招牌,然後探頭進來問:「請問……這裡是不是在找人打掃?我是劉太太介紹來的。」
阿海站起來招呼她進來。劉姨走進騎樓,日光燈打在她臉上——圓臉,皮膚偏白,兩頰有點鬆弛,眼尾和額頭都有明顯的皺紋,嘴唇薄薄的,塗著淡粉色的口紅。她身材微胖,肩膀圓潤,穿著一件碎花圖案的寬鬆短袖上衣,領口規規矩矩地扣到鎖骨,衣擺塞進深色長褲的褲腰裡。胸部很大,但因為年紀的關係明顯下垂,在寬鬆的上衣裡晃蕩著,看不出胸罩的形狀,只看到兩團沉甸甸的弧度垂在肚子上方。
她看起來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中年婦女,菜市場裡買菜的、公園裡跳土風舞的、社區管理室裡收管理費的。不醜,但也稱不上漂亮,就是一個過了中年、身材走樣、穿著保守的普通女人。
「老闆你好,我叫劉秀蘭,大家都叫我劉姨。」她對阿海點點頭,語氣客氣,帶著一點點緊張。「我以前在餐廳做過清潔,也在辦公大樓打掃過,檳榔攤的工作我沒做過,但我學得很快。」
阿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點頭。「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打掃騎樓跟店裡,拖地擦玻璃,倉庫的貨要幫忙整理補到前面來,廚房跟廁所也要清。一個小時一百五,每天四個小時,妳做不做得來?」
「做得來,做得來。」劉姨連忙點頭,圓臉上露出笑容,眼睛瞇成兩條縫。「我力氣很大的,什麼粗活都做過。」
「那就今天開始吧,掃把跟拖把在後面倉庫,妳自己去找。」阿海說。
劉姨把帆布袋放在角落,捲起袖子就開始幹活。她先從騎樓掃起,動作確實俐落,掃把在她手裡使得很順,三兩下就把騎樓地上的菸蒂檳榔渣掃得乾乾淨淨。彎腰的時候,上衣領口往下垂,露出一截鎖骨下方鬆弛的皮膚,兩團下垂的乳房在衣服裡晃動,幅度很大,像是沒有穿胸罩一樣。
阿海對她沒什麼興趣,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繼續跟阿莉聊天。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劉姨掃地的時候,眼睛時不時往他這邊瞟。掃到櫃檯附近的時候,她刻意放慢動作,多待了一會兒,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對話該有的長。
那種眼神阿海認得。中年女人特有的羞澀,混著一點試探,不敢直視太久,但又忍不住多看兩眼,看完之後還會假裝專心掃地,耳根卻微微泛紅。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劉姨把騎樓、店裡、倉庫、廚房、廁所全都打掃了一遍。她做事的確認真,連倉庫裡堆積的紙箱都重新整理排列整齊。但阿海注意到她整理倉庫的時候在裡面待得特別久,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紅暈,也不知道是悶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傍晚五點,太陽開始西斜,騎樓外面的溫度稍微降了一點。美華騎著機車來上班,穿著螢光綠的小可愛跟牛仔熱褲,一下車就吸引了好幾個路過騎士的目光。她跟阿莉打了招呼,走進店裡開始準備晚班的東西。
劉姨打掃完廚房,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出來對阿海說:「老闆,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今天就這樣,明天一樣三點過來。」阿海說。
劉姨點點頭,但沒有馬上離開。她站在櫃檯旁邊,雙手握著抹布,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老闆,你這裡晚上有沒有缺人?我晚上也可以來幫忙。」
阿海皺了皺眉,轉頭看她。劉姨被他一看,臉立刻紅了,手指緊張地絞著抹布。
「妳白天四個小時還不夠?晚上又沒什麼好掃的。」阿海的語氣有點冷淡。「而且妳今天才第一天來,做事還沒摸熟,就想著要加班?」
劉姨的臉色變了。那張圓臉上的紅暈從羞澀變成了慌張,嘴唇抖了抖,眼眶竟然微微泛紅。「不是,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多幫忙……」
「妳把白天的活幹好就行了。」阿海揮揮手。「回去吧,明天不要遲到。」
劉姨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老闆」,然後匆匆拿起角落的帆布袋,快步走出騎樓。她的腳步很快,碎花上衣的背影在夕陽裡看起來有點狼狽,肩膀微微縮著,像是怕被誰看見似的。
阿海看著她走遠,點了一根菸,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晚班的客人開始多了起來,美華跟阿莉忙著招呼,婉儀七點也到了,換上白色細肩帶背心跟牛仔短裙加入攬客的行列。三個女人站在騎樓下,不同年齡、不同身材、不同風情,七彩霓虹燈在他們身上輪流打轉,把檳榔攤前面的騎樓弄得像一場小型霓虹秀。
阿莉趁空檔走到阿海旁邊,拿出手機給他看。「你看,阿成今天又傳訊息跟我說他去朋友那邊坐一下,結果剛剛他朋友打給我問他在哪裡。凌晨三點才回來,現在又不見了。」
她把手機螢幕湊到阿海面前,line對話框裡滿滿一排都是她發的訊息,阿成只回了兩三個字。最上面那則是阿成傳的語音訊息,阿莉按下去給他聽,聲音糊糊的,背景很吵,阿成含糊地說「我等一下就回去」。
「兒子上禮拜家長會,全班只有我們家沒人去。」阿莉把手機收進口袋,聲音悶悶的。「老師打電話來問,我只能說他爸爸加班走不開。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明明知道自己在說謊,可是又不能不說。」
阿海看著她的側臉。霓虹燈的紅光落在她臉頰上,把她眼角的細紋照得格外明顯。她今天化了淡妝,但鼻翼兩側的粉底已經有點浮粉,額頭上滲著細汗,嘴唇上的唇蜜也掉得差不多了。她看起來很累,不是身體的累,是那種長期被消耗、被忽略、被當作理所當然之後的疲憊。
「我以前也遇過類似的事。」阿海說,語氣放得很輕。「不是婚姻那種,是家裡有人不負責任,什麼都要你扛。那種感覺很累,我知道。」
阿莉轉頭看他。
「妳辛苦了。」阿海說,沒有笑,沒有誇張的表情,就只是很平淡地說了這四個字。
阿莉沉默了一陣。騎樓外面的車聲、喇叭聲、隔壁攤位放出來的台語歌聲混雜在一起,霓虹燈繼續轉著,紅藍綠的光斑落在她胸口那道乳溝上,落在她大腿內側那片白嫩的肌膚上。
「謝謝你,阿海。」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你比我老公還關心我。」
阿海心中一震,但他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他把菸叼回嘴裡,笑著說:「同事之間本來就該互相照顧。妳把攤子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阿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點頭,轉身走回櫃檯前面繼續招呼客人。
晚上九點,檳榔攤收攤。美華跟婉儀先下班離開,阿莉換回自己的衣服——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跟牛仔褲,把白天的制服折好放進包包裡,跟阿海說了再見之後騎機車離開。
阿海獨自留在店裡算帳。他把收銀機裡的鈔票拿出來,一張一張攤平在櫃檯上,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今天業績還不錯,扣掉成本跟人事費用之後還能賺不少。他把數字記在本子裡,低頭專心算著。
騎樓外面的鐵門已經拉下一半,只剩店裡的日光燈還亮著。整條馬路上的店家都關得差不多了,只剩對面便利商店的招牌還亮著白光。
腳步聲從騎樓外面傳來。阿海抬頭,看見劉姨站在半拉的鐵門外面,彎著腰探頭進來。她換了一套衣服,碎花上衣換成了淡藍色的棉質短袖,領口還是扣到鎖骨,但布料比白天那件薄得多,隱約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輪廓。她臉上重新化了妝,口紅比白天紅了一點,眉毛也畫過了,但手法不太熟練,眉尾畫得有點歪。
「劉姨?妳怎麼又跑來了?」阿海放下筆。
「我……我忘了拿包包。」劉姨說,聲音有點發抖。她從鐵門底下鑽進來,站在櫃檯前面,雙手抓著帆布袋的帶子,指節都捏白了。
阿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櫃檯旁邊的角落——她的帆布袋明明下午就拿走了。他沒有戳破,只是靠回椅背,看著她。
劉姨站在那裡,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她圓臉上,把她臉上的皺紋照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在淡藍色棉衫底下劇烈起伏,兩團下垂的乳房晃得很厲害。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看著阿海,又移開,又看回來,反覆了好幾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老闆……」她開口,聲音又輕又抖。「你下午說……說我在偷懶。我沒有偷懶,我真的沒有。我做事很認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沒有說妳偷懶,我只是說妳不要急。」阿海說。
「我怕你不想用我。」劉姨的眼眶又紅了,這次眼淚真的掉下來,一顆一顆沿著圓臉的弧度往下滾。「我需要這份工作……我老公走了以後,我一個人沒什麼收入,兒子在外面欠了一堆債也不回來……老闆,你不要辭我,你叫我做什麼我都做。」
她邊說邊往前走,走到櫃檯旁邊,離阿海只剩一步的距離。阿海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味,還有淡淡的樟腦油的味道,是那種老式衣櫃裡會有的氣味。
「我知道你是一個人。」劉姨的聲音更低,低到幾乎是氣音。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含著淚,瞳孔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嘴唇微微發抖。「一個人住……會不會寂寞?」
她說著,伸手抓住阿海的手腕。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有硬繭,是長期做粗活留下的。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側,讓他隔著薄薄的棉衫摸到那圈鬆弛的腰肉,然後慢慢往上移,移到了胸前那團下垂的乳房上。
隔著棉衫和胸罩,阿海的手掌感覺到了一團軟塌塌的肉,沒有彈性,像一塊揉了很久的麵團,沉沉地垂著。乳頭的位置在胸罩底下頂出一顆硬硬的突起,抵在他的掌心裡。
劉姨的整張臉都紅透了,從額頭一路紅到脖子,連鎖骨那片皮膚都泛著羞恥的粉紅色。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微微發抖。
「老闆……你操我好不好?」她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雖然老了,可是我很聽話……你以後隨叫隨到,半夜也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幫你做……只要你不要辭我……」
阿海看著她。日光燈下,這個四十八歲的中年女人滿臉通紅,眼淚還掛在臉上,雙手抓著他的手腕發抖。他對她沒有慾望,但他看到了另一樣東西——完全的控制。這個女人會為了這份工作做任何事,而這種忠誠,比婉儀那種爽完就好的關係更穩固。
他站起來,比劉姨高出將近一個頭。劉姨仰頭看他,眼神裡混著害怕跟期待,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把鐵門拉下來。」阿海說。
劉姨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轉身,踮起腳尖把鐵門拉到底。嘩啦一聲,整間檳榔攤跟外面的馬路隔絕開來,只剩日光燈的白光籠罩著他們兩個。
她轉回來的時候,阿海已經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解開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動作不快,一顆一顆地往下解。碎花上衣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肉色胸罩。胸罩是舊款式,布料洗得有點起毛球,鋼圈已經變形了,撐不住那兩團下垂的乳房,乳溝的位置被擠出一條淺淺的褶皺。
「老闆……」劉姨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沒有躲,甚至微微挺起胸口,讓阿海更容易解開她的衣服。「我會讓你舒服的……你試試看……不要辭我……」
她把帆布袋放在地上,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動作很笨拙,手指抖得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乳房從罩杯裡彈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的位置落在乳房下半部,呈現一種熟透下垂的弧度。乳頭很大顆,顏色是深褐色,乳暈也很寬,像兩枚銅板貼在乳房上,周圍的皮膚因為年紀的關係有點皺摺。
阿海伸手握住其中一團乳房,手掌陷進軟塌塌的脂肪裡,那種觸感跟婉儀阿莉完全不同——沒有彈性,像握住一團溫熱的麵糊,乳頭在他掌心裡硬挺起來,抵著他的虎口。
劉姨閉上眼睛,雙手抓住阿海的肩膀,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她的身體很軟,肚子上的贅肉隔著衣服貼在阿海的腹部,兩團乳房擠壓在他的胸口上,變形成更扁更寬的形狀。
「你試試看……好不好?」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卑微的討好。「我會比年輕的還好……我什麼都會……」
阿海把她的上衣跟胸罩完全脫掉,丟在旁邊的紙箱上。日光燈下,劉姨赤裸的上半身就這麼暴露在檳榔攤的櫃檯旁邊,乳頭因為緊張而硬得發抖,肚子上那圈贅肉堆在褲腰上方,像一團揉皺的麵皮。
「跪下去。」阿海說。
劉姨立刻跪下去,膝蓋撞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仰頭看他,伸手去解他的褲頭,手指雖然還在抖,但動作比剛才俐落得多,三兩下就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的鼻子。
她看著那根東西,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比她想像中還粗還長,青筋盤繞在莖身上,龜頭呈現暗紅色,馬眼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吞了口口水,伸手握住莖身,掌心的硬繭摩擦過敏感的皮膚,阿海倒吸了一口氣。
「我幫你舔……」劉姨說,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她的口交技術不算好,牙齒偶爾會刮到,但她很努力,整根吞進去又吐出來,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她一邊舔一邊仰頭看阿海,眼眶裡還含著淚,嘴唇被撐得變形,臉頰凹陷下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阿海低頭看著她。這個畫面本身並不性感——一個四十八歲的微胖女人跪在地上,兩團下垂的乳房晃來晃去,肚子上的贅肉擠成一圈一圈的,臉上全是眼淚跟口水的痕跡——但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硬得發燙。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壓。劉姨發出悶哼的聲音,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反而更賣力地吸吮。
「起來。」阿海說。
劉姨吐出雞巴,嘴唇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連接到龜頭上。她踉蹌地站起來,膝蓋跪得發紅,褲子也沾了灰。阿海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櫃檯上,雙手撐在收銀機旁邊。他扯下她的長褲跟內褲,露出兩團肥碩的屁股,臀肉白白軟軟的,大腿後側的肉鬆弛下垂,兩腿之間那條縫隙藏在陰影裡,陰毛稀疏,顏色灰白參半。
阿海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旁邊的高腳椅上,讓她雙腿大開。劉姨趴在櫃檯上,臉貼在冰涼的壓克力檯面上,屁股高高翹起,陰戶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那裡的顏色偏深,大陰唇鬆弛,小陰唇從裂縫裡露出來一截,顏色是暗紅色,已經濕了,穴口泛著黏稠的水光。
「老闆……你進來……」劉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裡面很緊……真的……」
阿海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地往裡推。裡面確實不算鬆,溫熱的肉壁緊緊裹上來,但跟年輕女人的緊緻感不同,是一種軟綿綿的包覆感,像陷進一團潮濕的海綿裡。他一路頂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團軟肉,劉姨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老闆……你的好粗……」
阿海開始抽送。陰道裡的水比他想像中多,每一下進出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劉姨壓抑的呻吟。她趴在櫃檯上,兩團下垂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蕩,乳頭在冰涼的櫃檯檯面上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屁股上的贅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盪,大腿內側的鬆弛皮膚也跟著顫動。
「以後……以後你隨時叫我……我隨時來……」劉姨喘著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半夜也可以……你一個人寂寞……我就來陪你……」
阿海加快速度,雙手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那圈軟肉裡。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幾乎整根抽出來,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口的嫩肉,再狠狠插回去。劉姨的聲音從呻吟變成尖叫,然後變成語無倫次的嗚咽。
「老闆……老闆……我要到了……你把我操到到了……啊——」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在抖,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阿海的龜頭上。雙腿劇烈地顫抖,如果不是阿海掐著她的腰,她早就從櫃檯上滑下去了。
阿海沒有停,繼續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長成連續的痙攣。劉姨趴在櫃檯上,嘴巴張著,眼淚跟口水一起流在壓克力檯面上,手指死死抓住收銀機的邊緣,指甲都掐白了。
又抽送了幾十下,阿海終於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體內深處,燙得她全身又是一陣痙攣。他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抽出來,維持著同一個姿勢,讓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變軟。
檳榔攤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劉姨赤裸的背上,照在她佈滿汗珠的腰窩,照在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後側。
阿海把雞巴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一股白色的精液跟著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劉姨從櫃檯上滑下來,癱坐在磨石子地板上,雙腿大開,背靠著櫃檯,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下垂的乳房上全是汗,乳頭還硬著。
她仰頭看阿海,圓臉上全是淚痕跟口紅暈開的痕跡,但嘴角掛著笑,一種如釋重負的、卑微的笑。
「老闆……你舒服嗎?」她問,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阿海拉上褲頭,從櫃檯上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她。「擦一擦,把衣服穿好。」
劉姨接過衛生紙,手還在抖。她低下頭擦拭腿間的黏稠,動作很慢,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還會倒吸一口氣。
「老闆……」她又開口,語氣小心翼翼的。「那……我明天還可以來嗎?」
「明天三點,不要遲到。」阿海說。
劉姨的眼淚又掉下來,這次是高興的。她連忙點頭,一邊擦眼淚一邊套上褲子,動作笨拙得差點跌倒。
阿海看著她穿好衣服,把碎花上衣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那兩團下垂的乳房重新被布料遮住,恢復成那個普通中年婦女的模樣。只有臉上殘留的紅暈跟腿間還沒乾透的濕痕,洩漏了剛才發生的事。
「劉姨。」阿海在她準備鑽出鐵門的時候叫住她。
她立刻轉頭,眼神裡帶著緊張。
「以後晚上如果我叫妳,妳就過來。」阿海說。「隨叫隨到,妳自己說的。」
劉姨用力點頭,圓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一定,一定,你隨時叫我,我馬上到。」
她鑽出鐵門,腳步踉蹌地走進夜色裡。阿海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雙腿還有點發軟,膝蓋微微彎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
他點了一根菸,靠在櫃檯邊,煙霧在日光燈下緩緩上升。收銀機旁邊還殘留著剛才留下的汗漬,壓克力檯面上有一小片模糊的水痕,空氣裡混著菸味、樟腦油味、還有女人下體特有的腥甜氣味。
他把菸叼在嘴裡,拿起本子繼續算帳,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
這個攤子,越來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