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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睡夢中呼喚我的名字

16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也静悄悄的。我换了鞋往里走,喊了一声梅莉,没人应我。沙发背上搭着她早上穿的那件鹅黄色睡裙,茶几上搁着半杯温掉的蜂蜜水。我伸手摸了摸杯壁,还有点温度。

我实在有些乏了,整个人往沙发里陷进去,后脑勺抵着靠背,眼皮沉得厉害。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照得我半张脸发暖。我本想眯一会儿就起来找她,可困意像潮水似的一下子漫过头顶,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睡到中途,我迷迷糊糊觉得下身发紧,裤链被什么东西拉开,凉丝丝的空气贴着腿根钻进来。我以为是梦,直到一股湿润温热的触感从茎头滑过,像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裹住了。我闷哼一声,脑子还没完全醒,腰先绷紧了。

那东西又舔了一下,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温热的舌尖在顶端的小口处打着转。我猛地睁开眼,低头就看见梅莉趴在我两腿之间,粉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我裤子上。她两只小手扶着我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嘴巴张得圆圆的,正把前半截含进去,腮帮子凹下去,发出轻轻的水声。

“梅莉……”我声音哑得厉害,手撑在沙发上想坐起来。她抬头看我一眼,紫色眼睛湿漉漉的,嘴里还含着我,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反而含得更深。那股炼乳味从她身上蒸腾开来,又甜又浓,混着她口水的温度,全扑在我腿间。

我咬紧后槽牙,伸手去扶她的脸,想把她拉开些。可她不肯,舌头贴着茎身下沿来回刮,吸得又紧又慢。我小腿肚都发软,呼吸粗重,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一直滴进衣领里。

“先起来……让我抱你。”我试着把她的脸托起来。

梅莉吐出来一点,嘴唇被撑得亮晶晶的,舌尖在顶端轻轻一勾,抬起眼看我:“不要,我现在就想吃。”

她说完又低头吞进去,这次吞得比刚才还深,我几乎能感觉到前端顶到她的喉咙口,那一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夹着我。我手指陷进沙发皮面里,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她一边含一边伸手揉我下面那两颗囊袋,掌心的热度烫得我腰眼一麻。

“梅莉……你再这样,我就要交代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汗水已经湿了后颈。

她听到我这么说,反而把两只小手都撑在我膝盖上,脑袋一上一下起伏得更快。她的唇瓣磨着我的茎身,舌头灵活地缠着顶端,口水多得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把裤子和沙发都浸湿了一片。我能感觉到那股黏液从会阴一直流到股沟,又凉又黏。她身上炼乳味越来越浓,甜得我脑仁发晕。

我伸手去抓她的肩膀,想把她拽起来按在怀里。她却扭了扭身子,挣开我的手,嘴巴吸得更用力,眼神里带着点调皮,像是在说“你逃不掉的”

“梅莉,我忍不住了……”我腰腹一阵阵发紧,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像在应和。我绷紧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灌进她嘴里。她眼睛微微睁大,喉咙一滚一滚地吞咽着,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她雪白的锁骨上,还挂在她的胸脯沟壑里。她等我射完了,才慢慢把嘴巴退出来,舌头轻轻扫了扫唇边,把溢出来的也卷进去。

她抬起头,脸颊红彤彤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她冲我笑了笑,那股炼乳味混合着我自己的腥气,呛得我胸膛胀痛。我整个人仰在沙发里,喘得像个破风箱,裤链敞着,下身一片狼藉,半软的性器还带着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你……”我喘了半天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教你的?嗯?”

梅莉从地上爬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跨到我身上,裙子掀起来,下面什么也没穿。她湿润的那处就压在我半软的性器上,温热的肉缝轻轻磨蹭着我。她低头凑到我耳边,那股甜香整个灌进我的鼻腔里。

“是欧泊你教我的。”她小声说,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你睡着的时候,这里一直硬邦邦地顶着我,我看它好可怜,才想帮它含一含。”

我喉咙干得发疼,手扶上她的腰。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光是磨了两下,汁水就顺着我的腹部淌下去,和先前的精液混在一起,黏得我们下身分都分不开。

她又往下压了压,把我的性器夹在她的肉缝中间,前后地磨。那两片嫩肉又软又热,像融化的糖浆一样裹着我。我刚射过一回,被她这么一磨,那根东西很快又胀起来,硬挺挺地在她腿间支着。

“欧泊,你没力气了吗?”她故意激我,腰扭得像条小水蛇。

我咬着牙,手向上托住她两瓣软臀,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她张合的小口。她配合地往下一坐,湿滑的穴口一下子吃到我的菇头。我腰往上一挺,整根挤进她身体里。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气声又甜又颤,那股炼乳味愈发浓烈地涌出来。

她里面像开了闸,热液裹着我的性器直往外漫,抽送之间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又稠又烫。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撑着我胸口,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吞着我,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滴到我唇上。我舔了一下,是甜的。

到后来我坐起来,把她压进沙发里,两条腿架在我肩上,把她对折成小小一团。她娇小得惊人,整个人都被我罩住。我深一下浅一下地磨她,磨得她哭声都出来了,脚趾蜷得发白,手在我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欧泊……不行、太深了……”她气都喘不匀,紫色眼睛水蒙蒙地望着我。

我俯下去,亲她的嘴,那股炼乳味从唇齿间渡过来,我含着她的小舌,下半身又重重地楔进去。她哭着抱紧我的脖子,穴里猛地绞紧了,一大股热液冲刷在我的菇头上。我闷声低吼,精液全灌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浇在花心上,又热又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流得满沙发的皮面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