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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睡夢中呼喚我的名字

17

我贴着她的脸,粗喘全喷在她耳边,下半身还埋在她里面,没拔出来。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粉色卷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额角上,小嘴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撑起一点,怕自己压坏她,结果她两条细腿缠上我的腰,不让我退。

“别走……”梅莉声音沙沙的,鼻音很重,像哭过又像撒娇。

我低头看她,沙发皮面上黏糊糊一片,我俩身上也全是汗和别的什么。她那股炼乳味混着情欲的气息,浓得我喉咙发紧。我粗粗地喘了口气,手臂环过她的背,把娇小的人整个搂起来,让她贴着我坐。她还含着我,这么一动,里面又缩了缩,我皱眉闷哼,掌心按住她的后腰。

“刚才谁喊太深了,现在又不让走。”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梅莉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蹭着我的皮肤,小声嘟囔:“那我也没让你停下来……欧泊,你今晚怪怪的,好凶。”

她说话时热气喷在我脖子上,我闭了闭眼,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又浮上来。白天的事还堵在心里,司令部里那些老东西拍桌子骂我公私不分,说我把私人恩怨扯进绑架案里,处分单都拟好了。我回来时本来只想躺一会儿,结果她趴上来,小舌头一舔,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凶?”我嗓子里滚出一声低笑,手摸到她腿间,那里滑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我并起两指,顺着那湿缝慢慢压进去。她惊喘着弓起背,指甲陷进我肩膀。我咬着她耳垂,哑着声说:“我要真凶起来,你现在连哭都哭不出声。”

梅莉在我怀里扭,小屁股不自觉地蹭,把我半软的东西又磨得发烫。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黏丝,全抹在她小肚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可那双紫眼睛亮晶晶地抬起来看我。

“欧泊,你还没说,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沉默片刻,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着她软乎乎的臀肉,慢慢往里顶了顶。她被顶得“嗯”了一声,眼睫乱颤。我一边小幅度地抽送,一边把司令部里的事简单说了。说到处分单时,梅莉突然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上来,不让我再说。

“我不许你一个人扛着,”她娇嫩的唇压着我的,声音含糊又认真,“你是我的,你身上的事都得有我一份。”

我喉咙发酸,扣着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闯进去,勾着她那点甜烘烘的奶味。亲得她喘不上来,小手捶我胸膛,我才松开。她嘴唇被我亲得红嘟嘟的,眼睛湿得能滴水。

“还来吗?”我喘着粗气问她,手已经扶着她的腰往上提,又缓缓往下按。她那里面还热烫烫地咬着我,每进一寸,她就抖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

“欧泊……慢点……”梅莉软着嗓子求我,两条小细腿没了力气,全挂在我臂弯里。

我偏不慢。我挺着腰往上撞,整根没入时,她拔高了嗓子叫起来,像小猫被踩了尾巴。我闷声低吼,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爽得我眼前发白。这具身体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只想把她往死里操,又舍不得真弄疼她。

“我的小公主……”我贴着她耳畔,声音又低又喘,“夹这么紧,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梅莉哭唧唧地摇头,粉色卷发甩来甩去,可那嫩穴却诚实地吸得更厉害。我掐着她的细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声又密又响,混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股炼乳香越来越浓,仿佛从她汗里、喘出来的气里渗出来,把我整个人裹得不留一丝空隙。

“欧泊、欧泊……”她一声声叫我,像抓着什么救命稻草。

我应了一声,俯下去含住她胸前那点粉尖,用牙轻轻磨。她浑身剧烈一颤,两条腿夹紧我的腰,穴肉狠狠绞住我,又到了。热乎乎的汁水全浇在我茎身上,我闷哼着再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里面,烫得她仰起脖子,小腹都跟着抽了抽。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她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拿湿亮的眼睛看我,嘴角还带着点笑。

“欧泊,你刚刚叫我小公主了。”她小声说,手指点在我心口上。

我抓住她那根调皮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嗓子还带着事后的低哑:“嗯,不是一直这么叫?只给你听。”

梅莉格格笑出来,伸手要抱。我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满身的红痕全是我弄的。走到一半,她忽然凑到我耳边,软乎乎地说:“欧泊,我爱你。”

我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知道。”我低低应着,“我也是。”

热水淋下来时,她还赖在我身上不撒手。我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一点点抹在她背后。她的皮肤又细又滑,腰窝浅浅的,我手掌复上去,她怕痒似的缩了缩。我低低笑了笑,她抬头瞪我,紫眼睛在雾气里湿润又勾人。

等洗完出来,我拿大毛巾裹住她,她像个粉色的糯米团子,只露出一张小脸。我随便擦了擦头发,抱起她回卧室。梅莉靠在我怀里,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嘟囔着:“欧泊,明天早上我要吃你做的煎蛋,要溏心的……”

“行。”我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

她翻身滚进我怀里,小脸贴着我胸口,很快就睡沉了。我听着她细细的呼吸,手搭在她背上。那股炼乳味淡了些,可还是若有若无地飘在我鼻尖,让我心里也跟着软下来。

天快亮时,窗户外透进一层灰蓝色的光。我一夜没怎么睡,司令部的烂事在脑子里转个不停。可怀里的人动了动,嘟囔着往我这边拱。我低下头,看见梅莉睡得小嘴微张,粉色卷发铺了满枕头,眼角还有点干了的泪痕。我伸手擦了擦她的脸。她似有所感,往我掌心蹭了蹭。

我呼出一口长气,闭上眼。

再醒来时,身边空了。我伸手一摸,被窝里还有余温。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吱啦声和轻快的哼歌声。我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天花板。梅莉在那边不知唱到什么,忽然“哎呀”叫了一声。我立刻坐起来,两步走到厨房门口。

她站在灶台前,举着锅铲,一脸委屈地看着锅里煎糊了的蛋。围裙系在她身上,带子松垮垮的,露出后面一大片白皙的背。

“欧泊……”她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我,“它不听话。”

我走过去,从她身后接锅铲,顺手把火调小。她整个人贴在我前面,我低声道:“不是说了我来?你非抢着做。”

梅莉仰起脸冲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昨晚太累了嘛,我想让你多睡会儿。”

我拿她没辙,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她头发上那股炼乳味又冒出来,又甜又暖。我一手打蛋,一手还环着她。她靠着我,小声说:“欧泊,我们这样,像不像刚结婚?”

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煎好的蛋滑进盘子里。她接过盘子,踮脚亲了我下巴一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粉头发染成亮晶晶的橙粉色。

“吃饭啦。”她笑着往餐桌跑。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处分、那些老东西的刁难,好像也没那么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