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于睡夢中呼喚我的名字

15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她哭得厉害,细小的手指隔着衬衫攥住我的腰侧,像要把这几天的冷全都捏碎。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梅莉,别哭了,我跟你道歉。”

她抽噎着摇头,脑门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不是没想过她会这么委屈,可真把人抱在手里,那点重量全压在胳膊上,我才知道她瘦了多少。我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等她哭到喘不上气才开口:“这几天你不理我,我快被你逼疯了。回家见不到你笑,晚上睡在隔壁,满脑子都是你翻来覆去不吭声的样子。”

她抬起脸,鼻尖红透,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我伸手替她抹掉挂在下巴上的水痕,拇指贴着她脸侧没挪开:“维多利亚的事我去说清楚。她没恶意,你出事那天她给你输了血。我选她,只是欠她一条命,不是要拿你换她。”

梅莉没接话,下唇咬得发白。我托起她的脸,逼她看着我:“你掉下去的时候,我跟着跳了。那眼神、那动作,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东西。”

她哭得更凶,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糊了我满手。我俯身去亲她的眼皮,尝到咸涩的味道。她伸手推我,力气小得可怜,最后却变成攥着我衣领不放。

“我不是任性。”她抽泣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我是真的忘不掉你那个眼神……还有那个动作,就好像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一样。”

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我按住她的后脑,让她重新贴紧我胸口,下巴压着她发顶:“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先抱你。”

她不再挣扎,两只手慢慢环上我的背。那颗粉钻还被她握在掌心,硬硬地硌着我的肋骨。油锅彻底凉了,窗外的鸟叫换成了楼下谁家放早间新闻的声音。我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抽鼻子。我托住她屁股往客厅走,经过饭桌时她哑着嗓子说:“蛋还没吃。”

“等会儿重做。”我亲了她耳朵一下,“先把你哄好。”

她破涕为笑,鼻尖又冒出那股炼乳味,混着眼泪的咸气。我坐到沙发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她脸上的泪还没干,嘴角却翘着,伸手拍了我一下:“你身上好烫。”

我握住那只手,贴在她心口:“因为我快疯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凑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小声说:“那我也要疯了。”

我捧着她的脸亲下去。她嘴巴张着,呼吸急急地扑过来,舌尖带着哭过的凉意。我吮着她的下唇,她哼了一声,手落到我后颈,指尖插进我发根里抓。我亲得重,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细的呜咽。我把她往怀里按,她下边只穿着条棉质短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腿上,烫得惊人。

她先把手伸进我衬衫下摆,掌心贴着我的腹肌往上摸。我喘了一声,叼住她耳垂含了含:“你故意的?”

“嗯。”她应得理直气壮,鼻尖蹭着我颈侧,那股炼乳味更浓了,“我要你。”

我抱起她换了个方向,把人放倒在沙发上。她仰躺着,粉发铺散在靠垫上,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瞧着我。我解开她衬衫扣子,一颗一颗,露出底下奶白色的胸罩。她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我把胸罩推上去,那对圆润的奶子跳出来,粉色的乳尖已经硬了。

“看什么。”她小声嘟囔,耳尖发红。

“看我的人。”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她叫了一声,手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猛地一吸,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我边亲边揉另一边,力道从轻到重,指缝夹着乳尖碾磨。她喘得越来越快,下边短裤已经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亲到她的肚脐,再往下,牙齿勾着短裤边缘往下扯。她抬起屁股配合我。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分开她的腿,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小缝里已经吐出一汪亮晶晶的水。我低头把嘴贴上去,她“啊”地叫出声,大腿根夹住我的脑袋。

我舔得慢,舌尖从下往上扫,再含住那颗肉珠轻轻一嘬。她小腹抽动,手抓着沙发垫,脚后跟磨着我的肩膀。我越舔越重,把她两条腿压在胸口,整张脸埋进去。她的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淌,顺着我的下巴滴到沙发面上。

“欧泊……欧泊。”她连声叫我,声音又甜又哑。

我抬起头,嘴边全是她的水。我解开皮带,把裤链拉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我扶着自己抵住她的洞口,龟头轻轻一顶,她软软地“嗯”了一声。我按着她腿根,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我。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线,胸口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起伏。

我开始动,先慢悠悠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慢慢拔出来。她受不了,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我逐渐加快,小腹撞着她腿间,声音一声比一声响。她叫得断断续续,间或夹着那句“欧泊”,叫得我头皮发麻。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折起来,一边亲她一边狠顶。她脚趾蜷缩着,两条腿缠上我的腰,一边哭一边求:“轻点……啊……别停……”

我哪里还停得下来。这些天的冷、那些深夜醒来看不见她、做饭时不敢看她的脸,全积在腰上往下砸。她被撞得往上移,又让我掐着腰拖回来。沙发吱呀作响,她的水把身下浸得又滑又湿。我放慢了几下,让她喘匀,然后掐着她的胯,开始又重又疾地往里送。她两眼发直,小腹一下一下战栗,嘴里只剩些不成调的音节。我贴着她耳朵,喘着气问:“还难不难受?”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哭着说:“要你……就要你……”

我含住她的嘴,把她的哭声全吞下去。下面再次加快,每一下都顶得她抽搐。她紧得厉害,裹着我绞拧。我感觉到她快到了,便抵着最深处磨。她突然叫了一声,整个人僵成一张弓,里面狠狠缩着,热流浇在我身上。我压着她又顶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射在里面。她软成一滩水,胳膊还吊在我脖子上。我趴下来,两个人贴在沙发上喘,她的炼乳味混着汗味,甜得发腻。

她缓了好半天,才小声说:“蛋糊了。”

我笑着亲她的脸:“重做。”

她也笑,眼睛肿着,嘴唇肿着,却漂亮得不行。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窗外的光已经亮透,照在她光裸的背上。我扯过沙发上那件衬衫裹住她,低声说:“去洗澡,洗完带你出去吃。”

她点头,又仰头亲了我下巴一下:“你以后再那样,我就真不回来了。”

“不会。”我手臂收紧,“往哪儿跑都给你拽回来。”

她咯咯笑,那股炼乳味又扑了我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