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格天空愈來愈亮，我閉著眼睛，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酥麻感。媽媽的腿疊在我的腿上，呼吸平穩下來。阿姨的手指還搭在我的胸口，偶爾輕輕畫著圈。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兩側已經空了。
床單上還有體溫殘留的餘溫，枕頭凹痕還在。我撐起身子，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和低聲說話的聲音。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晨勃的陰莖翹得老高，龜頭邊緣還沾著乾掉的體液痕跡。
浴室門開了。
媽媽和阿姨一起走出來，兩個人身上都沒穿浴袍——取而代之的是兩件薄到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質睡衣。媽媽那件長度勉強蓋住屁股，領口開得很低，K罩杯的乳房輪廓一清二楚，乳頭頂住薄紗的紋理，像兩顆暗色的果核。阿姨的款式更短，只到腰際，下身配了一條同色系的蕾絲內褲，F罩杯的胸型在紗料下若隱若現。
「醒了？」媽媽走到床邊，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薄紗領口垂下來，乳房幾乎要從裡面滑出來。
「假日嘛。」阿姨繞到另一側，手指沿著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在家休息，不用急著起床。」
她說「在家休息」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玩味。視線從我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停在我翹起的陰莖上。
「這麼早就精神這麼好。」她的手指繼續往下，落在我的大腿內側，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媽媽爬上床，跪坐在我身側，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在薄紗下晃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我，眼裡的笑意很輕，但我知道那不是無害的笑容。
「今天五個姐姐都在家休息，」她說，語氣像在閒聊天氣，「大姊在房間看書，二姐在客廳用電腦，三姐和四姐好像說要出去買東西。」
我吞了一口口水。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阿姨的手指已經繞過我的大腿，輕輕握住了我的陰莖。
「所以，」阿姨的聲音壓低，帶一點沙啞，「我們得安靜一點。」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我「嘶」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滑，包住整根柱身的下半段。她的嘴唇很軟，唾液從唇角滲出來，沿著我的陰莖流到床單上。
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口都含得很深，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的頭髮垂下來，搔著我的大腿根部。
媽媽在一旁看著，手指放在自己大腿上沒動，但乳頭已經在薄紗下明顯突起。她等阿姨吞吐了十幾秒才開口：
「換我了。」
阿姨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刻意含著我的龜頭又吸了兩下，才慢慢鬆嘴，抬起頭來，唇上沾著唾液，亮晶晶的。
「好吧。」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讓妳先。」
媽媽俯下身，撐著床墊，從側面含住我的陰莖。她的舌頭比阿姨更靈活，舔的節奏也更快。她一邊含一邊用手掌包住我的睪丸輕輕揉捏，吸吮的聲音從她嘴裡傳出來，在清晨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姨退到床尾蹲著，手指隔著那條蕾絲內褲摸自己的陰部，食指沿著內褲邊緣來回刮。
媽媽含了幾分鐘之後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背對著我，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薄紗睡衣的後擺滑到腰上，露出那條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褲。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命令的意思。
我沒等她開口就跪起來，抓住她的腰，把內褲往側邊一拉，龜頭抵住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她「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前縮了一下，又自己往後頂回來，把龜頭吞進穴裡。
我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慢慢往裡頂，讓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包上來。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吸氣。等到整根沒入，我停了一下，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溫度和心跳。
然後我開始抽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跟著節奏往前滑。
「嗯、嗯、嗯——」她的悶聲從枕頭縫隙裡漏出來，手指抓緊床單。
我加快速度，手掐住她腰側的軟肉，床墊彈簧開始發出低頻的咯吱聲。阿姨蹲在床尾看著，蕾絲內褲已經脫到一邊，手指在陰唇間快速滑動。
「裡面、裡面——」媽媽的屁股往後頂，聲音斷斷續續，「啊——那裡、對——」
她撞到高潮了，穴肉夾緊我的陰莖，身體僵住兩三秒，然後癱軟下去，喘氣聲又長又急。
我慢慢退出來，陰莖上沾滿透明的淫液，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反著光。龜頭濕淋淋的，穴口的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阿姨從床尾爬過來，張嘴含住我沾滿媽媽體液的陰莖，舌頭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乾淨，連睪丸表面都不放過。她舔完之後，轉過身，背對我，趴在床沿，屁股翹高，自己用手掰開兩片陰唇。
「來吧，」她的聲音從肩膀後面傳過來，「裡面也是濕的。」
我從後面插進去，她的穴比媽媽的緊，抽插的時候能感覺到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她撐著床沿，身體被撞得往前晃，那件薄紗睡衣的前擺垂下來，F罩杯的乳房從紗料邊緣晃出來。
「啊——啊——哼——」她咬住下唇，悶聲從喉嚨擠出來。
我掐住她的屁股，每一下都用全力頂到最深。她的膝蓋撐不住，往前滑了一點，又自己頂回來，穴肉吸得更緊。
「小聲一點，」媽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翻身側躺，手指沿著自己陰蒂慢慢摸，「兩個姊姊都在樓下。」
阿姨的嘴張開又閉上，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穴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
我繼續用力幹她，陰囊拍在她陰唇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身體越來越僵，呼吸愈來愈急促，最後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劇烈痙攣，然後軟下去。
我退出來，龜頭還硬著，阿姨的穴口往外流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媽媽躺平，張開雙腿，手指還停在陰蒂上。「來，」她看著我，「射在裡面。」
我爬過去，重新插進她體內，抽插了不到十下就射了。精液注進她穴裡，熱熱地往深處灌。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穴肉吸著我的陰莖，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退出來之後，阿姨的手指立刻伸過來，把從媽媽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抹起來，送進自己嘴裡。
三個人裸身躺回床上，床單上到處是濕掉的痕跡和乾掉之後的白漬。媽媽拉了被子蓋住下半身，阿姨枕在我手臂上。
空氣安靜了幾分鐘，外面傳來樓下客廳電視機的聲音。
阿姨忽然輕輕笑了一聲，低聲說：「今天才剛開始。」
媽媽沒有回話，但我的手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被單下輕輕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