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屁股一碰到椅墊，大腿的痠軟感又湧上來。沐莙雙手環胸，沈婉寧翹著腿，兩個人的視線像在開檢討會。
「你最近臉色不太好。」沐莙開了口，「每天都弄到這麼晚才回來？」
「學校——補習班的課比較晚。」我說。
「補習？」沈婉寧挑眉，「那媽呢？她這幾天心情好得很，你有頭緒嗎？」
「可能——公司案子談得順利吧。」我的手抓著膝蓋，不敢看她們的眼睛。
沐莙盯著我看了幾秒，聲音壓低：「你跟媽最近常單獨相處嗎？」
「沒有啊——就、幫忙搬搬東西，弄一下家裡的事。」我感覺汗從鬢角滑下來。
「弄到房間裡去？」沈婉寧的語氣帶著試探，但沒有說破。
「就——幫她搬衣服。」我站起來，「我今天很累，先洗澡睡了。」
沐莙還想說什麼，沈婉寧拉了拉她的袖子。我趁機快步溜進廁所，鎖上門，把水開到最大沖了很久。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人，樓上傳來姊姊們的房門關上的聲音。
我躺在床上不敢動，等到凌晨兩點，整棟房子完全安靜下來，只聽得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頻震動。我赤腳走下樓，推開主臥室的門。
床頭燈調到最暗。媽媽和阿姨已經躺在床上了——黑色蕾絲的內衣，兩個人的身材在那種半透明的布料底下反而比全裸更讓人受不了。媽媽的K罩杯把蕾絲罩杯撐到極限，乳頭在布料底下頂出明顯的突起；阿姨側躺著，F罩杯的弧線從蕾絲邊緣溢出來，丁字褲的細線陷進臀縫裡。
「等你好久了。」阿姨拍拍床，手指勾了勾。
我爬上床，阿姨直接把我的褲子拉下來。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她張嘴含住，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再捲回來。
「啊……」我忍不住往後撐住身體。
她邊舔邊調整姿勢，翻身上來騎住我。她的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來。濕熱的穴肉一層一層吞沒我，她仰頭長長地「嗯——」了一聲，然後開始上下搖。
「你——啊、啊——」她抓著我的肩膀，腰動得愈來愈快，「今天——嗯——這麼硬——」
「阿姨——妳裡面好燙——」我抓住她的臀部往上頂。
「嗯！嗯！啊——」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奶子從黑色蕾絲罩杯上方晃出來。
搖了幾分鐘，她忽然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劇烈收縮。「到了——啊——」她癱在我身上喘氣，我還沒射，把她輕輕放平在旁邊。
媽媽已經側躺著等我，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慢慢畫圈。我繞到她背後，從後面插進去。
「嗯——」她咬住枕頭，悶哼聲從喉嚨擠出來。
我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她趴在床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K罩杯的乳房被壓成扁圓形往兩側溢開，蕾絲內衣早就歪到一邊。
「叫出來。」我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拉，「姊姊們都睡了，妳再怎麼叫也沒人聽到。」
「啊——你、你這個——」她偏頭從枕頭縫隙漏出聲音，「壞——啊、那裡——太深了——」
我加速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整個背弓起來。「就、就是那裡——啊、啊、不——」
她的穴痙攣的頻率愈來愈密集，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從後面用最快的速度幹她，床墊彈簧「咯吱、咯吱」的節奏像是快要解體。
「一起——一起——」她的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臂。
「射在裡面。」阿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坐起來，伸手揉著媽媽的陰蒂。
「射——全部——嗯、嗯——」媽媽的腳趾蜷起來。
我用力頂到最深，在她穴裡射出來。她身體僵住兩秒，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吸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淨。
我慢慢退出來，躺在她們中間。阿姨的手指伸過來，把從媽媽穴口溢出來的白濁精液抹起來，放進自己嘴裡吸掉。
三個人裸著身體並排躺著，媽媽的腿還疊在我的腿上，阿姨的頭靠著我的肩膀。窗簾縫隙透進來一格淡淡的光，我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從純黑轉成深藍灰。
媽媽的聲音很低，像是說夢話又像是交代公事：「明天繼續。」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閉上眼睛，聞到三個人混在一起的汗味和性交後特有的甜腥氣。窗外那格天空愈來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