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被鬧鐘吵醒的時候,隱約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大姐和二姐出門了。
我躺在床上瞇著眼睛,還沒完全清醒,房門就被推開。
媽媽走進來,身上穿著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她走到床邊,直接把棉被掀開。
「她們兩個走了,」她說,手直接伸進我的褲子裡,「你晨勃還沒消。」
她把我褲子往下拉,睡袍一脫,裡面什麼都沒穿。K罩杯的乳房晃出來,她跨上我的腰,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直接坐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開始上下動,「你大姐二姐昨晚待到很晚,害我——啊——忍了一整晚——」
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頂。她的穴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夾著我。她動得很快,乳房在我面前上下彈跳,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
「對——吸大力一點——」她抱著我的頭往下壓,「你小時候——也是這樣吸的——」
她騎乘的節奏越來越快,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聲音很響。我感覺陰囊開始收緊,她感覺到了,整個人趴下來,嘴唇貼在我耳邊。
「射給我——射在裡面——快——」
我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上一頂,在她穴裡射出來。她咬著我的肩膀,悶哼幾聲,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爬起來。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滴在我的小腹上。她用手抹掉,放進嘴裡舔乾淨。
「快去刷牙洗臉,」她拍了拍我的臉頰,「你還要上課。」
中午,學校午休。我趴在桌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震動。
是阿姨傳的訊息:「校門口,幫你帶午餐。」
我走到校門口,她站在車旁邊,手裡提著一個紙袋。但她的眼神不是來送午餐的樣子。
「跟我來,」她說,直接走進校園。
她穿著深藍色套裝,窄裙包著臀部,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答答答響。她帶我走到最裡面那棟教學大樓,推開一間空教室的門。
「進來,」她把我拉進去,門鎖上。
她把紙袋放在講桌上,然後把我推到講臺邊。她解開我褲子的拉鍊,蹲下去,張嘴含住雞巴。
「唔——」她吸得很用力,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了一會她站起來,轉過身,趴在講臺上,窄裙撩到腰上,內褲脫到腳踝。
「進來,」她轉頭看我,「午休只有四十分鐘。」
我扶著她的臀部,從後面插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抓著講桌邊緣。
「啊——對——就是這樣——」她屁股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你媽早上——是不是又用過你了——嗯——」
我加快速度,她被我頂得往前滑,高跟鞋在地上刮出聲音。講桌上的粉筆盒震得答答響。
「啊、啊、再深——再深一點——」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幹我——用你媽早上沒用完的力氣——幹我——」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仰起脖子,叫聲更大了。空教室的迴音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在家裡更清楚。
「要、要到了——啊——」她穴口劇烈收縮,整個人腿軟趴在講桌上。我繼續抽插,把她頂到第二次高潮,然後在她穴裡射出來。
她趴在講桌上喘了很久才站起來。從皮包拿出衛生紙擦乾淨腿,內褲穿好,窄裙拉整齊。她轉頭看我,臉上還是潮紅的。
「便當在紙袋裡,記得吃,」她說完,開門走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越來越遠。
我坐在講臺邊把便當吃完。雞巴上還沾著她的味道。
放學後我沒有直接回家。我搭捷運到媽媽的公司。
她的公司在南京東路一棟辦公大樓的十二樓。櫃檯小姐認得我,直接讓我進去。
「經理在辦公室,」她說,「不過她正在講電話。」
我敲門推進去。媽媽坐在辦公椅上,手機夾在肩膀跟耳朵之間,手裡翻著文件。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用手指比了個「等一下」的手勢。
「對,那個案子底價就是這樣,不能再降了——」她對著電話說,語氣很公事公辦。
我走到她旁邊。她邊講電話邊轉過身,手伸過來解開我褲子的拉鍊。
「——你跟客戶說,這個區域的行情就是這樣——」
她把我褲子拉下來,雞巴彈出來。她握著套弄了幾下,然後轉過椅子,背對著我,窄裙撩起來。原來她早就把內褲脫掉了,辦公椅的坐墊上有一小塊溼痕。
「——對,你跟他說,三天內不簽約,我就放給別家仲介——」
她彎腰趴在辦公桌上,手裡還拿著手機。我扶著她的臀部,從後面插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然後繼續講電話,「沒事,你繼續說——對,那個客戶——嗯——很麻煩——」
我開始抽插。她的穴很濕,應該從我進門前就在等了。我一邊幹她一邊看著她辦公桌上的文件,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前晃,手裡的筆在文件上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線。
「——你跟他說——啊、不是——」她聲音抖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你跟他說,我們這邊——嗯——已經有兩個買家在排了——」
我加快速度。她用手摀住手機的麥克風,轉頭瞪我一眼,但眼神裡全是爽。
「——對,就這樣跟他說——好——好——我再打給你——」
她掛掉電話,手機扔在桌上。
「你這個——啊——壞孩子——」她開始放聲叫,「人家在講公事——你幹那麼大力——啊、啊——」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頂到最深。她的子宮口吸著我的龜頭,穴肉一陣一陣痙攣。
「再、再這樣下去——啊——我要——又要——」
她的高潮來的很猛,整個人趴在桌上抽搐,文件被她推到地上。我繼續幹她,把她從高潮頂到更高的高潮,然後在她穴裡射出來。
她癱在辦公椅上,閉著眼睛喘了很久。手機又響了,她接起來。
「喂——嗯,對,剛剛訊號不好——」
她邊講電話邊伸手過來,用拇指擦掉我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然後放進自己嘴裡。
我離開她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搭捷運回家的路上,我的腿還在抖。
到家門口,我拿出鑰匙。門打開的瞬間,我看見客廳的燈亮著。
大姐沐莙和二姐沈婉寧坐在沙發上,轉頭看我。
「俊言,」大姐說,語氣跟平常不一樣,「過來坐。我們有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