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話才說完,阿姨的手已經離開自己腿間,撐著沙發坐起來。她攏了攏散掉的頭髮,臉上還掛著沒退乾淨的潮紅,眼神卻已經恢復那種精明銳利的樣子。
「還沒教完,」媽媽也起身,伸手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我腿還有點軟,雞巴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阿姨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來。
「我去換件衣服,」她說完就走進客房。
媽媽也轉身往主臥室走。我站在客廳中央,聽見兩扇門先後關上。時鐘的秒針走了大概三分鐘,主臥室的門先開了。
媽媽走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換了一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料子薄得幾乎透光。腰間繫著一條細腰帶,領口開得很低,K罩杯的乳房從兩邊擠出來,乳溝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像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睡袍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膚就若隱若現。她赤著腳,腳趾塗著深紅色指甲油,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
「好看嗎?」她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睡袍的下擺飛起來,露出臀部下緣的弧線。
「好看。」我聲音有點啞。
「那,」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腰帶的結上,「幫我解開。」
我手指拉開那個蝴蝶結。絲質腰帶滑開,睡袍的兩片前襟往兩邊垂落,她的身體從鎖骨一路露到肚臍。乳房完全露出來,乳頭已經挺起來,顏色比剛才在沙發上更深。
「夠硬了嗎?」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
「很好,」她說,「第一套。」
「第一套?」我愣了一下。
「你以為只有我換?」客房門打開,阿姨走出來。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絲連身襯裙。襯裙的肩帶細得像線,胸口是半透明的蕾絲,F罩杯的乳房在蕾絲底下晃動。腰部的剪裁貼得很緊,把她髖骨的線條全部勾勒出來。襯裙的裙擺也是半透明的,隱約看得見她沒穿內褲,陰毛修剪得很整齊。
「站著幹嘛,」阿姨走到我旁邊,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摸,「你媽說要教你,我是她妹妹,當然也要一起教。」
媽媽重新繫好睡袍的腰帶,走到沙發旁邊,拿起她剛才脫下的窄裙套裝。她當著我的面把睡袍脫掉,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跟窄裙。襯衫的釦子她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敞開,乳溝照樣露出來。窄裙的拉鍊拉到大腿一半就停住,她跪上沙發,臀部對著我。
「過來,」她說,「從後面。」
我走到沙發後方,雙手扶住她的臀部。窄裙的布料繃得很緊,臀部的形狀一清二楚。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把內褲撥到一邊,然後拉著我的手去摸。
「已經濕了,」她說,「不用前戲,直接插進來。」
我把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往前一頂。她裡面又濕又熱,雞巴整根沒入。
「啊——」她把臉埋進沙發椅背裡,臀部往後頂。
我開始抽送。從後面插進去的角度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緊,龜頭每一次都撞在最深的地方。窄裙的布料摩擦我的大腿,她的叫聲悶在沙發椅背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悶音。
「嗯、嗯、嗯——」
「叫大聲點,」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椅背上拉起來。
「啊——」她整個背拱起來,「太深——太深了——」
「你不是要教我嗎?」我加快抽送速度,「這樣對不對?」
「對——啊——就是那裡——」
阿姨從旁邊靠過來。她還穿著那件黑色襯裙,手從我腋下穿過,抱住我的胸口。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朵,舌頭舔著耳廓。
「你媽被你操成這樣,」她在我耳邊低聲說,「你知道她多久沒有被男人碰了嗎?」
「閉嘴——」媽媽的聲音喘得很厲害,「許寧你——啊——」
我用力頂了一下,她的話被撞斷。
「十八年,」阿姨繼續在我耳邊說,「從你爸走之後,她一次都沒有。你現在把她操成這樣,她以後每天晚上都會想要。」
「許寧——你少說——啊、啊——」
我抓著媽媽的臀部,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窄裙的拉鍊被我撞得往下滑,裙子鬆開,露出整個臀部。她的穴口被雞巴撐得很開,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夠了,」阿姨拍拍我的肩膀,「換我。第二套。」
我把雞巴從媽媽體內抽出來。她癱在沙發上,窄裙已經完全鬆脫,襯衫也皺成一團。
阿姨沒有脫掉襯裙,而是走進客房,很快換了一套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出來。上衣是寬鬆的V領針織衫,褲子是鬆緊帶的七分褲。她把褲子脫掉,上衣撩到胸口以上,跨坐到我的大腿上。
「這套,」她扶著我的肩膀,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是你小時候最常看到我穿的衣服。」
她的陰道比媽媽的更緊,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
「你那時候才這麼小,」她用手比了一個高度,「現在——」她完全坐到底,雞巴整根塞進她體內,「現在你在我裡面。」
她開始上下動。乳房在針織衫底下晃動,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頂出來。我伸手把她的上衣拉到脖子,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嗯——」她的動作加快,臀部畫著圓圈,「吸用力一點——」
我用力吸,舌頭舔著乳暈。阿姨的陰道開始收縮,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壓在她胸前。
「要到了——啊——」
她在我身上抖了一下,穴口劇烈收縮。但她沒有停下來,繼續騎乘,節奏比剛才更快。
「還沒——」她喘著氣說,「還可以再一次——」
「換我了,」媽媽從沙發上爬起來。她已經把窄裙跟襯衫都脫掉,換了一件薄紗外套。外套是透明的,什麼都遮不住。
阿姨從我身上下來,也走進客房,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同樣的薄紗外套,只是顏色不同——媽媽是酒紅色,她是墨綠色。
兩個人站在我面前,薄紗底下什麼都沒穿。乳房、腰線、恥毛,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套,」媽媽說,「最後一套。」
她轉過身,彎腰扶住沙發的扶手。阿姨也轉過去,站在她旁邊,擺出一樣的姿勢。兩個人的臀部並排在我面前,穴口都還是濕的。
「從後面,」媽媽說,「輪流。」
我先插進媽媽體內。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我的尺寸,雞巴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抽送了十幾下,拔出來,轉向阿姨。
阿姨的穴更緊,剛插進去她就叫出來。
「啊——好脹——」
我在她體內抽送的力道比剛才更猛。她的身體往前傾,額頭靠在沙發椅背上,嘴裡發出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不、不行——又要——又要到了——」
「射在她裡面,」媽媽說。
我抓住阿姨的髖骨,用力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
「啊——」阿姨整個人抖得很厲害,陰道夾緊,把我最後幾滴精液也擠出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往後癱倒在地墊上。媽媽跟阿姨也倒下來,一左一右靠著我。薄紗外套黏在她們汗濕的身體上,誰都沒有力氣去脫。
客廳的燈還暗著,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一點。
我閉上眼睛,意識就斷了。
隔天早上,我是被一隻手握住雞巴弄醒的。
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光,天還沒全亮。我躺在地墊上,身上蓋了一條薄毯。阿姨不在旁邊,只有媽媽蹲在我腿間,睡袍已經脫掉,全身赤裸。
「噓,」她把手指壓在嘴唇上,聲音壓得很低,「姐姐們還沒起床。」
她跨到我身上,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晨勃讓雞巴比平常更硬,她坐到底的時候吸了一口氣。
「不要出聲,」她開始動,動作很輕,臀部慢慢畫著圈,「做完這個——我們去房間。」
她動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晨光慢慢變亮,她的乳房在光線裡晃動,乳頭擦過我的胸口。她咬著下唇,忍著不叫出聲,但呼吸越來越急促。
「快點——」她說,「快點射——」
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頂。她摀住自己的嘴,身體往後仰,陰道開始收縮。
「一起——」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一起——」
我射了。她感覺到精液灌進去的時候,自己也到了高潮,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
「起來,」她喘了幾口氣就爬起來,拉著我的手,「去主臥室。你阿姨等一下會來換她。」
我被她拉進主臥室,門關上。接下來二十分鐘,她跪在床上,我從後面插進去,這次不用壓低聲音,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叫聲還是悶不住。
「啊——再深一點——對——」
結束之後我去洗澡。熱水沖在身上,腿還是有點軟。
下午,我在房間裡滑手機,房門被推開。阿姨探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你媽叫我拿文件來給你簽,」她走進來,把門鎖上。
她把紙袋放在桌上,然後脫掉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襯衫跟窄裙,跟昨天媽媽穿的那套很像。
「不過,」她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文件可以等一下再簽。」
她把我推坐在床邊,跨坐上來。裙子撩到大腿根部,內褲撥到一邊,她扶著雞巴直接坐到底。
「你媽早上用完你之後跟我說,」她開始動,節奏比昨天更快,「你晨勃比晚上還硬——她沒說錯——」
她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襯衫的釦子全被扯開,乳房從內衣裡跳出來。她抓住我的手壓在她胸上,自己扭著腰。
「射給我——像昨天那樣——射在裡面——」
我抓住她的臀部往上頂。她咬著嘴唇,悶哼幾聲,穴口劇烈收縮。我射精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了很久。
她離開的時候,把襯衫釦好、裙子拉整齊、頭髮重新綁好,拿起牛皮紙袋走出去。我聽見她跟我媽在客廳說了幾句,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
傍晚我又去洗澡。熱水沖到一半,我聽見客廳傳來兩個女生的對話聲。
「……媽這禮拜是不是都沒去公司?」這個聲音比較低,是大姐沐莙。
「不只媽,阿姨也是。她昨天說要拿文件給媽簽,結果到今天下午才走。」這個聲音我認得,是二姐沈婉寧。
「她們兩個最近太常待在家裡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關掉水,站在浴室裡沒動。
「而且,」二姐的聲音又說,「你不覺得俊言這幾天看起來很累嗎?」
客廳沉默了幾秒。
「找時間,」大姐說,「我們跟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