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阿姨身上爬起來，轉向媽媽。她還靠在床頭，手指分開陰唇等我。
「過來。」
我爬到她雙腿之間。她的陰道口濕潤發亮，剛才她用手指撐開的時候，我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在收縮。
「慢慢插進來，」她說，「龜頭先進去就好。」
我握住雞巴，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她的穴口很緊，光是龜頭前端塞進去，我就覺得被什麼東西箍住了。
「嗯——」媽媽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一聲悶哼。
我照她說的，只讓龜頭待在裡面。她的陰道裡面又熱又滑，穴口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夾著我的龜頭冠。
「好大，」她說，聲音比剛才更低，「慢慢往裡面推。」
我把腰往前送。雞巴一吋一吋插進去，她陰道內壁的皺褶刮過莖身，每推進一點，她就哼一聲。
插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腳踝勾住我的腰。
「全部進來。」
我用力一頂。
「啊——」
媽媽的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我的雞巴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到子宮口。她的陰道緊緊夾住整根莖身，那種被濕熱肉壁包裹的觸感，跟剛才用嘴巴完全不一樣。
「好棒，」她喘著氣說，「你插得好深。」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只是慢慢拔出再推進去，但媽媽的腿夾著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屁股上，我一動她就往下壓，逼我插得更深。
「快一點，」她說，「用力幹我。」
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進出她陰道的時候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
「啊、啊、啊——」媽媽的叫聲被我撞得斷斷續續。
阿姨從旁邊靠過來。她跪在我身後，一隻手摸上我的睪丸，手指輕輕揉捏。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舌頭。
她在舔我的會陰。
我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阿姨的舌頭從我的睪丸一路往上舔，停在肛門外圍打圈。
「不要停，」媽媽說，「繼續幹——啊——」
我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阿姨的手指揉著我的陰囊，舌頭時不時舔過會陰，那種雙重刺激讓我覺得隨時會射出來。
「等等，」阿姨說，「先不要射。」
她的手從我陰囊上移開，轉而握住媽媽的腳踝，把她雙腿抬得更高。
「這樣可以插更深，」阿姨說，「再試試。」
我照做。這一次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媽媽整個人往上弓，嘴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啊——」
「換邊，」阿姨說，「抽出來，換我。」
我從媽媽體內退出，雞巴上沾滿她的體液，龜頭濕亮。阿姨已經躺在沙發的另一端，雙腿打開，陰毛修剪得比媽媽更整齊，陰唇顏色比較淡。
「過來，」她說，「插我。」
我跪到她雙腿之間，雞巴對準陰道口。她的穴口比媽媽更緊，龜頭剛塞進去，她就倒抽一口氣。
「嗯……！」
「會痛嗎？」我問。
「不要停，」她說，「全部插進來。」
我用力挺進。她的陰道比媽媽淺一點，龜頭很快就頂到子宮口。阿姨的叫聲比媽媽更細，像是從喉嚨擠出來的。
「啊、啊……好滿——」
我開始抽送。她的腿夾著我的腰，大腿內側的皮膚很滑，每次我撞進去，她的腳趾就蜷起來。
媽媽從旁邊爬過來。她側躺在阿姨身邊，一隻手伸到阿姨陰部上方，手指揉著阿姨的陰蒂。
「啊——姐姐——不要——」阿姨的聲音開始發抖。
「俊言，再快一點，」媽媽說，「把她幹到高潮。」
我抓住阿姨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進出她陰道的水聲越來越大，混合著阿姨越來越高的叫聲。
「要到了、要到了——啊——」
阿姨的陰道突然絞緊，穴口劇烈收縮。她的背拱起來，乳房往上頂，嘴裡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我的雞巴被她夾得很緊，抽送的力道被迫放慢。
「不要停，」媽媽說，「繼續插，讓她連續高潮。」
我照做。雞巴繼續在她收縮的陰道裡進出，阿姨的叫聲變成哭腔。
「不行——太敏感——啊——」
她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快。這一次她整個人抖得很厲害，陰道夾緊的力道更強，我感覺到她的體液順著雞巴流出來，沾濕了我的陰囊。
「抽出來，」媽媽說，「換我。」
我從阿姨體內退出，轉向媽媽。她已經翻身跪在沙發上，臀部對著我，陰道口還在淌著剛才的體液。
「從後面，」她說，「插進來。」
我跪到她身後，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好深——」
從後面插進去的角度不一樣，龜頭撞到的地方也不同。媽媽的陰道比剛才更濕，雞巴進出完全沒有阻礙。我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抽送。
「啪、啪、啪——」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跟她的叫聲混在一起。
阿姨從旁邊坐起來。她跪在我身後，手繞到我胸前，手指捏住我的乳頭。然後她的舌頭又貼上我的會陰，這次她含得更深，嘴唇吸住我陰囊的根部。
「射給我，」媽媽喘著氣說，「射在裡面——」
「俊言，」阿姨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先不要射，抽出來，射在我嘴裡。」
我用力抽送最後幾下，在快要射的前一秒從媽媽體內拔出。阿姨已經跪在我面前，嘴巴張開。我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抵著她的舌頭。
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頭上，第二股射在她上顎。阿姨的嘴唇收緊，含住龜頭用力吸，把我剩下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吞下去，」媽媽說。
阿姨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巴給我看——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媽媽靠過來，手指沾了自己陰道口的體液，抹在我嘴唇上。
「休息一下，」她說，「然後再來。」
阿姨躺在我旁邊，手指慢慢揉著自己還在抽搐的陰部。時鐘的指針剛過十一點。
「今晚還沒結束，」媽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