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那句話還飄在空氣裡，我已經被她們一人一手從沙發上拉起來。
客廳只留了一盞角落的立燈，光線昏黃。媽媽站在我背後，兩隻手從腋下穿過，掌心貼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摸，指尖在肋骨上畫圈。她的胸部壓在我背上，隔著那件已經皺巴巴的連身裙，我還是能感覺到她乳頭的硬度。
阿姨站在我面前。
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著，然後雙手抓住我的內褲褲頭，往下拉。棉質內褲卡在勃起的陰莖上，她沒有硬扯，而是用手指勾住褲頭兩側，慢慢往下褪。龜頭彈出來的時候，在我小腹上打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啪」一聲。
「已經這麼濕了。」阿姨盯著我的龜頭，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體還在。
她把內褲褪到我腳踝，我跨出去，她就這樣跪在我面前。不是蹲，是跪。膝蓋碰在地板上，窄裙往上縮，露出大腿一半。
她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用指尖託住陰囊。陰囊在她掌心裡縮了一下，她的手指輕輕揉著，像在掂什麼東西的重量。
然後她把臉湊近。
嘴唇碰到的時候，我全身肌肉同時收緊。不是含。她只是用嘴唇，上唇跟下唇，輕輕夾住龜頭前端，然後放開。再夾一次，再放開。第三次的時候，她的舌尖從唇縫裡伸出來，貼著冠狀溝那圈肉，慢慢繞了一圈。
「嗯——」我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媽媽在我耳邊笑了一聲。「舒服嗎？」
我沒辦法回答。阿姨的嘴唇繼續在龜頭上摩擦，她的舌頭不時伸出來，在馬眼上點一下，又縮回去。她的手指同時在陰囊上輕撫，指尖沿著中縫來回劃，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很脆弱的東西。
「俊言，」媽媽的聲音貼在耳殼上，氣息熱熱的，「你知道女人身上哪裡最敏感嗎？」
她抓住我的右手，往她自己胸口帶。連身裙的領口已經拉下來了，我的手指碰到她乳頭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
「這裡，」她說，「用指腹，不要用指尖。畫圈。」
我的手指照做。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變得更硬，乳暈皺起來。她哼了一聲，胸部往我手裡頂。
阿姨還在舔。她現在不只是用嘴唇摩擦，而是整條舌頭伸出來，從陰囊底部一路往上舔，經過莖身，停在冠狀溝，舌尖抵著那圈肉來回掃。她的手握住根部，不是套弄，只是固定著，讓她的嘴唇可以更精準地舔到她想要的位置。
五分鐘。或者更久。我已經沒辦法判斷時間。
阿姨站起來的時候，嘴唇濕亮，下巴也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她舔了一下嘴角，轉頭看媽媽。
「換你。」
媽媽從我背後走出來。她跟阿姨擦身而過的時候，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很短，但我看到了。
媽媽沒有跪。她蹲下去，膝蓋打開，連身裙繃在大腿上。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笑意。
然後她張嘴。
跟阿姨不一樣。阿姨是舔，媽媽是含。她的嘴唇張開，包住整個龜頭，口腔裡的溫度和濕度同時裹上來。她的舌頭墊在龜頭下面，嘴唇收緊，含住，停留。
一秒。
兩秒。
三秒。
她退出來的時候，嘴唇跟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她用拇指把那條絲抹斷，抹在我的龜頭上。
「這是獎勵。」她說。
阿姨在旁邊已經脫光了。
襯衫掉在地上，裙子也堆在腳邊。她解開內衣背扣的時候，F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褐色的，已經完全挺起來。她脫內褲的動作很俐落，拇指勾住兩側，往下拉，跨出去。
她全裸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腰間有一點贅肉，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白，陰毛修剪過，整整齊齊的一小片倒三角。
她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帶到她雙腿之間。
濕的。
不是一點點濕，是整個外陰都已經濕透了。我的手指碰到她陰唇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
「摸這裡，」她抓著我的食指，按在一個小小的突起上，「這是陰蒂。女人的陰蒂就跟你的龜頭一樣，是最敏感的地方。」
她用我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那顆小豆子在她指腹下越來越硬，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陰唇充血脹大，顏色從原本的深褐變成接近深紅，整片外陰在我手指下發燙。
「輕一點，」她的聲音啞了，「一開始不要太重——對，就是這樣——」
媽媽也脫光了。
K罩杯的乳房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往下墜了一下，然後穩住。她的身材比阿姨更豐腴，腰間有明顯的曲線，小腹微凸，但大腿結實。她的陰毛比阿姨更濃密，捲曲的毛髮從恥骨一路往下延伸，蓋住陰唇兩側。
她走過來，牽起我另一隻手，放在她乳房上。
「兩邊都要顧到，」她說，「不能只顧一邊。」
我的右手在阿姨陰蒂上畫圈，左手在媽媽乳房上揉捏。兩個成熟女人的呼吸聲在客廳裡交疊，一高一低，一個急促一個綿長。
「可以了，」媽媽往後退一步，「到房間。」
主臥室的床是加大尺寸的。床單是深灰色，枕頭有四個。
媽媽跟阿姨一左一右躺上去。她們側躺著，面對面，中間留了一個人的空位。
「上來，」媽媽拍拍床墊，「跪在我們中間。」
我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裡，雞巴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龜頭還是濕的，不知道是阿姨的口水還是媽媽的口水。
「先舔媽媽的，」阿姨說，聲音已經恢復那種精明的調子，「我要看你怎麼舔。」
媽媽翻身躺平。她的乳房往兩邊攤開，乳暈很大一圈，深褐色。乳頭朝上挺著，旁邊有一點細小的顆粒。
我趴下去的時候，手肘撐在床墊上，臉正好在媽媽胸口上方。
「從外圍開始，」阿姨在旁邊說，「嘴唇先碰乳暈，不要直接碰乳頭。」
我照做。嘴唇貼上乳暈外緣的時候，媽媽的胸部縮了一下。乳暈的皮膚比周圍稍微粗糙一點，我的嘴唇沿著那圈深色慢慢往內移動，留下一條濕痕。
「對，慢慢來。」
我的嘴唇終於碰到乳頭的時候，媽媽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我用嘴唇夾住，然後伸出舌頭。舌尖壓在乳頭尖端，乳頭在我舌下彈了一下。
「含進去，」阿姨的聲音低低的，「整顆含進去。」
我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很大，我嘴巴張到最大才勉強含住乳暈的一小部分。我用舌頭墊在乳頭下面，嘴唇收緊，像阿姨剛才舔我的雞巴那樣。
媽媽的手按在我後腦杓上，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很好，」她的聲音在胸腔裡震動，「學得很快。」
我含著媽媽的左乳，右手伸過去捏她的右乳。拇指跟食指掐住乳頭，輕輕轉動。媽媽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大腿在床上蹭。
「換邊了，」阿姨說，「過來。換舔阿姨的。」
我從媽媽身上爬起來，轉向阿姨。她已經翻身躺平，F罩杯的乳房比媽媽小，但形狀更挺，乳頭顏色比較淡，是淺褐色。
我趴下去，用同樣的方式舔她。嘴唇先碰乳暈外圍，慢慢往內收，舌尖在乳頭上打圈。阿姨的反應比媽媽更明顯，她的背弓起來，胸部往上頂，嘴裡發出一聲很細的哼聲。
「可以吸——」她說。
我用力吸。她的乳頭被我吸進嘴裡，舌頭壓著乳頭根部來回磨。阿姨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去。
「好了好了，」她喘著氣說，「再吸就——你先起來。」
我放開她，乳頭上沾滿口水，亮晶晶的。
媽媽已經坐起來了。她靠在床頭板上，大腿打開，一隻手放在自己陰部上，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深粉紅色的肉。
「俊言，」她說，「過來。」
我爬過去。她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她的雙腿之間。我的雞巴頂在她大腿內側，龜頭碰到的皮膚又濕又滑，不知道是她的汗還是別的什麼。
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往下壓。龜頭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滑過她的陰毛，然後停在一個又濕又熱的地方。
陰道口。
她的手指扶著我的莖身，讓龜頭頂在入口處。我感覺到她陰道口的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含住龜頭最前端，又放開。
她沒有讓我插進去。
「你想要的話，」她說，聲音低低的，眼睛直直看著我，「要學會先讓阿姨也準備好。」
我轉頭看阿姨。
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陰部上，手指慢慢揉著陰蒂。她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很認真。
「慢慢來，」她說，「今晚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