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走進來的時候，客廳的空氣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下午兩點多，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我本來只是出來倒水喝，結果媽媽叫住我，說有事要跟我聊聊。我坐下來沒多久，阿姨就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瓶紅酒跟兩個杯子。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跟深藍色窄裙，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鎖骨下面那道陰影若隱若現。她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笑了一下，把酒跟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直接在我左邊坐下來。沙發夠大，但她坐得很近，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跟媽媽的不一樣，比較淡，帶一點木質調的甜。
「姊，你們昨晚後來聊到幾點？」阿姨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瓶開始倒酒。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身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把腰身收得很緊。胸部那邊的布料被撐得滿滿的，每走一步，領口就會微微晃動。她走過來在我右邊坐下，把水果放在茶几上，順手把裙擺往大腿上拉了拉。
「聊到很晚啊，」媽媽說，聲音帶著笑意，「俊言穿那套西裝很好看，你沒看到後面，可惜了。」
「我有看到後面。」阿姨把一杯酒遞給媽媽，自己拿起另一杯，啜了一口，眼睛越過杯緣看著我。「我看到不少東西。」
我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媽媽接過酒杯也喝了一口，然後她轉頭看我，伸出右手，很自然地抓住我的左手，拉到她自己大腿上。隔著裙子的薄布料，我摸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熱熱的，軟軟的。
「緊張什麼，」她低聲說，「又不是第一次碰。」
阿姨看到這一幕，放下酒杯，身體往我這邊靠過來。她側過身，左手搭在我右邊的肩膀上，手指隔著我的棉T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胸口，停在肚子的位置。她的指尖在布料上畫著小圈圈，一圈一圈的，很輕，但每一圈都讓我褲襠那邊跳一下。
「俊言，」阿姨的嘴巴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昨晚你媽教了你什麼，跟阿姨說說。」
我張嘴，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媽媽的手還壓在我手背上，她帶著我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移，裙擺被推高，指尖碰到蕾絲邊緣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
「他學得很快，」媽媽說，轉頭看著阿姨，「手很會。」
「是嗎？」阿姨笑了一聲，手從我肚子往上移，抓住我的右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她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解開了一顆，白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託著兩團飽滿的乳房。F罩杯，比媽媽小一點，但形狀很挺，皮膚白得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左胸上，隔著蕾絲用力壓下去。「那我也來教教他。」
我的手掌陷進那團溫熱的柔軟裡，手指本能地收緊。阿姨吸了一口氣，頭微微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她沒放開我的手，反而抓著我的手指，帶著我在她胸部上畫圈。蕾絲布料磨擦著掌心，乳頭隔著薄薄的內衣頂出來，硬硬的，抵在我的指縫間。
媽媽看到這一幕，身體也貼過來了。她放開我的左手，整個人側過身，胸口壓在我左邊的手臂上，兩團K罩杯的軟肉隔著連身裙擠在我身上。她抬頭，嘴唇貼上我的脖子側面，就是昨晚她親過的那個位置，濕濕軟軟的觸感又來了。
「寧，」媽媽一邊親我的脖子，一邊說，聲音悶悶的，「你要教他什麼？」
阿姨沒回答，她直接解開襯衫剩下的釦子，把衣服往兩邊拉開。白色蕾絲內衣包著的乳房完全露出來，乳溝深深一道，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抓著我的右手，伸進內衣裡面，直接貼在她赤裸的胸部上。
皮膚的觸感比隔著布料燙多了。她的乳頭壓在我掌心，硬硬的一顆，我手指一動，她就咬住下唇，鼻息變重。
「教你媽沒教到的，」阿姨說，聲音有點啞，「你媽昨晚讓你摸她，對不對？」
我點頭。
「那她有教你怎麼用嘴巴嗎？」
媽媽聽到這句，從我脖子旁邊抬起頭，眼睛看著阿姨，嘴角彎起來。「還沒。你要示範？」
「當然。」阿姨說，然後她放開我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我，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直接坐在我身上。
她的窄裙往上縮，縮到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邊緣露出來。她兩腿分開，跨在我胯部兩側，我的雞巴隔著短褲頂在她大腿內側，硬到發痛。她感覺到了，屁股往下壓了壓，我差點叫出來。
「俊言，」阿姨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胸部就在我眼前，蕾絲內衣還掛在身上，但乳房已經從上面半露出來，乳頭蹭到我下巴。「阿姨教你。」
她抓住我的右手，重新按在她左胸上，帶著我的手用力揉。掌心下面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頭從虎口擠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胸部往前送，把乳頭壓在我嘴唇上。
「含住。」
我的嘴巴張開，舌尖碰到她乳頭的那一瞬間，她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對……就是這樣……」她一隻手插進我頭髮裡，把我的頭更用力地壓在她胸口。
媽媽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止。她反而更靠近了，整個人貼在我左邊，一隻手從我T恤下擺伸進去，手掌貼在我肚子上，慢慢往上摸。她的嘴唇重新貼在我脖子上，這次不是輕輕親，是張嘴含住一小塊皮膚，用舌尖舔。
阿姨在我身上前後搖動，屁股壓著我的胯部磨。她的手從我頭髮上移開，往下伸到我們身體之間，隔著短褲找到我雞巴的形狀，手掌包上去，輕輕握了一下。
「這麼硬，」她說，嘴巴貼在我額頭上，「你媽昨晚沒幫你弄出來？」
媽媽的手已經摸到我胸口了，指尖捏住我的乳頭輕輕轉。「沒有，」她在我耳邊說，舌頭舔了一下我耳垂，「留著給你阿姨。」
阿姨笑了一聲，從我身上站起來。她沒有走開，而是拉著我的手，讓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她蹲下去，雙手抓住我短褲的褲頭。
媽媽也站起來，走到我背後，貼著我站著。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解開我T恤的釦子——不對，我穿的是圓領T恤，沒有釦子。她的手直接抓住衣擺，往上拉，從我頭頂脫掉。然後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褲腰的位置。
「寧，」媽媽說，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一起。」
阿姨抬頭看我，眼睛裡亮亮的，嘴角勾著。她沒說話，手指勾住我短褲跟內褲的褲頭，一口氣拉到膝蓋。
我的雞巴彈出來，直直地挺在她面前，十五公分，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不錯，」阿姨說，伸手握住根部，輕輕套了兩下，「你媽把你生得很好。」
媽媽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繞過我的腰，兩隻手一起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指跟阿姨的交疊在一起，四隻手包著我，上下滑動。她的嘴唇又貼在我脖子上，這次是吸，吸得很用力，我感覺皮膚被拉起來，一定留印子了。
「俊言，」阿姨一邊套弄一邊說，聲音低低的，「媽媽教你的，阿姨也教你一遍。」她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但你得告訴我們，你想要。」
媽媽的手也停了。
兩個人同時蹲下去，一個在我左邊，一個在我右邊。她們跪在地板上，四隻手同時放開我的雞巴，抬頭看我。
媽媽的連身裙領口歪了，一邊乳房幾乎從領口掉出來。阿姨的襯衫早就敞開，內衣也拉下來了，兩邊乳頭都露在外面，沾著我的口水，亮亮的。
「想要嗎？」媽媽問。
「我們兩個都在等你的答案。」阿姨補了一句。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雞巴在空氣裡抖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往下墜，滴在大腿上。
我點頭。
媽媽跟阿姨對看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阿姨先動手。她抓住我的手臂，往後一推，我重心不穩，整個人倒在沙發上。皮沙發涼涼的貼在背上，下一秒，兩邊同時陷下去。
媽媽從右邊貼上來，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乳房壓在我胸口，K罩杯的重量把我牢牢固定在沙發上。她的手往下伸，重新握住我的雞巴，慢慢套弄。
阿姨從左邊貼上來，同樣一條腿跨上來，F罩杯擠在我另一邊胸口。她低頭，嘴唇貼在我鎖骨上，一路往下親，親到乳頭的時候張嘴含住，舌尖用力壓著乳暈打轉。
「嗯——」我的聲音悶在喉嚨裡，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一隻手抓住媽媽的腰，一隻手抓住阿姨的屁股。
窄裙下面的臀部又圓又有彈性，手指陷進去的時候，阿姨哼了一聲，含著我乳頭的嘴巴吸得更用力。
媽媽的手從根部套弄到龜頭，拇指在馬眼上打圈，把那滴透明的液體抹開。然後她放開手，身體往上移，嘴唇貼在我耳邊。
「俊言，」她的聲音啞啞的，氣息噴在耳殼上，「今晚，不只摸而已。」
阿姨從我胸口抬起頭，嘴唇濕濕亮亮的，她看著我，又轉頭看媽媽。
「姊，」她說，「你先還是我先？」
媽媽笑了，手重新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捏了一下。
「急什麼，」她說，「我們有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