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客廳裡只剩下電視低低的聲音。生日蛋糕早就收掉了，幾個姐姐一個接一個說累了先回房，連平常最愛黏著我的三姐都打了個呵欠上樓去。
現在只剩下媽媽跟阿姨，兩個人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房仲跟財務報表的事情。
「俊言。」媽媽忽然叫我。
我抬起頭，她已經站起來了，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深棕色的長捲髮披在肩上。K罩杯的胸部把襯衫繃得很緊，釦子之間隱約可以看到蕾絲內衣的邊緣。她套著一件合身的深灰色西裝外套，下半身是同色系的窄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
「還有第二份禮物，」她說，嘴角帶著笑意，「跟媽媽來。」
阿姨許寧也站起來了。她穿著白色的挺版襯衫配黑色高腰長褲，黑棕色的長髮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F罩杯的胸部在襯衫下撐出飽滿的弧度。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跟著她們走進主臥室。
媽媽的房間有淡淡的香水味，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落地窗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床上放著一個大的黑色紙盒，媽媽走過去打開，裡面是一整套深藍色的西裝，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試試看，」她把西裝外套拿出來，「十八歲了，以後面試、正式場合都要用到。」
我接過外套，手感很挺，剪裁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脫掉T恤，」媽媽說，語氣很自然，「直接套上去看看肩線合不合。」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脫掉寬鬆的T恤。阿姨就站在門邊，雙手抱胸，目光從我脫衣服的動作一路往下掃，最後停在我短褲的褲襠位置。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我注意到她抿了一下嘴唇。
媽媽拿著西裝外套走到我身後，幫我套上。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肩膀往下滑，沿著手臂一路摸到袖口。「肩線剛剛好，」她的聲音就在我耳邊，呼吸熱熱的，「你身材其實不錯，平常穿那麼寬鬆都看不出來。」
她的手從袖口移到我胸前，掌心貼著西裝的內裡，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慢慢往下撫。「胸圍也合，」她說，「媽媽挑的尺寸果然沒錯。」
我站在那裡，感覺她的手指在西裝底下移動，隔著布料從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從腰側繞到後背。她的身體離我很近，胸部幾乎貼在我的背上，K罩杯那柔軟又沉重的觸感透過真絲襯衫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俊言，你心跳好快。」她在我耳邊輕聲說，手指按在我的左胸口。
「……沒有啦。」我勉強擠出這句話。
「還說沒有，」她的手從西裝內側抽出來，繞到我面前，開始幫我調整領帶，「你看，領帶都打歪了。」
她低著頭，專心地解開我脖子上的領帶，重新繞、重新打結。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的喉結，每次碰到都稍微停頓一下。打好之後，她沒有馬上退開，而是順著領帶往下撫，手掌平貼在我的胸口上。
「這套西裝真的很適合你。」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某種我沒見過的光，「媽媽的眼光還不錯吧？」
「嗯，謝謝媽。」
「只有謝謝而已？」她笑著說，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著小圈，「不給媽媽一個擁抱？」
我愣了一下，她已經張開雙手，我只好往前一步抱住她。她的身體很軟，胸部壓在我的胸膛上，透過襯衫跟西裝外套還是感覺得到那份豐滿。她收緊手臂，臉靠在我的頸側，鼻尖輕輕蹭著我的脖子。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嘴唇。
濕濕的、軟軟的，貼在我頸動脈跳動的位置。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種，是刻意停在那裡，輕輕吸了一下。
「曼華。」阿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媽媽沒有馬上放開我，她的嘴唇離開我的脖子，但手還搭在我肩上。「怎麼了？」
「我去拿酒，你們慢慢來。」阿姨的聲音很平，但我看到她轉身離開前，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經過西裝外套的領口、腰身，最後落在我短褲前面微微鼓起來的位置。
她勾起嘴角，說：「俊言，西裝很好看。不過你褲子那邊……拉鍊是不是沒拉好？」
我低頭一看，短褲的拉鍊明明拉得好好的。
阿姨已經走出去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慢慢遠去。
媽媽笑了一聲，手從我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勾住西裝外套的領口往兩邊拉。「脫掉吧，試穿完了。」她幫我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放在床上，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我。
我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有一件短褲，褲襠那邊的形狀已經很明顯了。十五公分，隔著棉質布料還是藏不住。
「俊言，」媽媽的聲音變得低低的，她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三顆釦子，鎖骨以下那道深深的乳溝完全露出來。黑色蕾絲內衣託著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媽媽還有一樣東西要送你。」
她往前走一步，抓住我的右手，慢慢拉過去，放在她的左胸上。
隔著真絲跟蕾絲，我摸到那份驚人的柔軟跟重量。K罩杯，手掌根本包不住，手指陷進去的時候，感覺像陷進一團溫熱的棉花裡。她的心跳從掌心傳過來，跟我的一樣快。
「這就是媽媽給你的真正禮物。」她低聲說，伸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照在她臉上，她握著我的手，壓在她的胸部上，讓我更用力地揉。
「想要嗎？」
我的喉嚨乾得要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我沒有抽回手。
她笑了，很滿意的那種笑。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短褲輕輕按住我硬到發痛的雞巴。
「看來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