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王艳端着一碗鸡蛋站在林静家院门外,手指扣在碗沿上,指尖微微发白。碗里的鸡蛋还是温的,是她天没亮就爬起来煮的,用红糖水煮的,汤色深红发亮,蛋壳上沾着细碎的糖渣。
她的裤裆已经有点湿了。
两片阴唇从昨晚开始就不太安分,睡了一夜也没消停,这会儿贴在薄裤内侧,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渗出来的淫水在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王艳低头看了一眼,那湿痕不算大,但位置刚好在裤裆正中,只要对方往下看,一定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门。
铁门环磕在木门上,发出三声沉闷的响动。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拖鞋踏在砖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门闩被拉开,木门朝内打开,林静站在门框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外面套了件开衫毛衣,头发还没梳,蓬松地散在肩膀上。看到王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立刻垂下睫毛,耳根浮起一层薄红。
“嫂子,这么早。”林静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
“嗯,还你鸡蛋。”王艳把碗往前递了递,“红糖水煮的,趁热吃。”
林静接过碗,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王艳的指尖。她的手指凉凉的,指腹在王艳的指甲盖上蹭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是无意的,但蹭完之后手指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在碗沿上停留了片刻。
“谢谢嫂子。”林静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坐坐吧。”
王艳跟着林静进了院子,穿过天井,走进堂屋。林静家的堂屋收拾得很干净,方桌上铺着碎花塑料布,墙角摆着两把木椅。林静把鸡蛋碗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倒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
王艳在木椅上坐下来,两条腿并拢,膝盖朝内收着。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深灰色的薄棉裤,裤裆的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没有刻意遮掩,就那么坐着,让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停留在林静视线最容易触及的位置。
林静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王艳面前。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目光在王艳的裤裆上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下。
但王艳看到了。
林静直起身,在王艳旁边的木椅上坐下,端起自己的水杯,嘴唇贴着杯沿,眼睛却往王艳的裤裆上又瞄了一眼。这一次她看得比刚才久一点,目光黏在那片湿痕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手指攥紧了杯身,指节微微发白。
“嫂子起得真早。”林静说,声音有点发紧。
“睡不着,干脆起来煮鸡蛋。”王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好,不烫嘴。她放下杯子,故意把腿换了个姿势,右腿搭在左腿上,裤裆的布料被拉扯了一下,湿痕的面积扩大了一点,形状变得更清晰,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薄棉布隐约可见。
林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几乎要黏在王艳的裤裆上了,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在碎花睡裙下起伏着。她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杯里的水泛起细小的涟漪。她想把眼睛移开,但移不开,那片湿痕像是有什么魔力,把她的目光牢牢吸住了。
王艳没有说破。
她就那么坐着,让林静看,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羞耻感——那种在别人眼皮底下暴露自己身体秘密的羞耻感,火辣辣地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但羞耻底下涌动着另一种东西,一种滚烫的、酥麻的刺激感,从阴唇蔓延到子宫,让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微微收缩。
她的阴唇在裤裆里翕动得更厉害了,两片肉一张一合,像是在和林静的目光打招呼。淫水渗得更多了,湿痕的边缘又往外扩散了一圈。
“嫂子……”林静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裤子上……”
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碎花睡裙领口露出的锁骨窝都泛着粉色。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指节拧得发白。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王艳站起来,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活儿。”
她朝门口走去,走过林静面前时,故意挨得很近,裤裆的位置刚好从林静眼前晃过。林静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然后变成急促的喘息。
王艳走到门槛前,抬脚跨过去的时候,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朝前踉跄了一步。她顺势转身,手撑在林静的膝盖上,身体往下坠了半截,湿透的裤裆隔着薄棉布贴上了林静的大腿。
那个位置很微妙。
裤裆正对着林静的膝盖内侧,两片翕动的阴唇隔着两层薄布抵在林静的腿上,湿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淫水在王艳的裤裆和林静的睡裙之间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点。王艳的手指紧紧攥着林静的膝盖,指腹感觉到林静大腿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看林静。
林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很大,瞳仁里映着王艳的脸。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房在碎花睡裙下顶出明显的形状。
但她没有推开王艳。
她没有往后缩,也没有把腿收回去。她就那么坐着,两条腿在王艳的手掌下微微分开了一点——分得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王艳感觉到了,她的膝盖在林静腿间的位置往外挪了半寸,林静没有并拢。
林静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蜷缩着,指节发白,指甲抠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王艳撑着林静的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裤裆现在彻底湿透了,深灰色的薄棉布变成了黑色,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面,形状清晰得几乎等同于没穿裤子。她站在林静面前,裤裆的位置正好在林静视线的高度。
林静的目光又黏上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掩饰,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王艳湿透的裤裆,盯着那两片在薄布下翕动的阴唇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舔下唇,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嫂子走了。”王艳转身往院门口走。
她走得很慢,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让臀部的肌肉在薄棉裤下滚动。裤裆的湿痕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从后面看也能看到那一大片洇湿的痕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
林静跟在后面送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院门口,王艳伸手去拉门闩,手指刚碰到铁闩,身后传来林静细得像蚊子叫的声音。
“嫂子——”
王艳回头。
林静站在堂屋门口,碎花睡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拧成了一团。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王艳,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明天——明天还来吗?”
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风吹散了,但王艳听到了。她看到了林静说完这句话之后咬住的下唇,还有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在发抖,还有——她的睡裙下摆被她攥起来之后,露出的裤裆位置。
林静的裤裆也湿了一小块。
碎花睡裤的裆部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面积不大,大概只有铜钱大小,但位置很准,正好在裤裆正中。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渗出来。
王艳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阴唇在裤裆里剧烈地翕动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抓着门闩的手指紧了一下,指腹在冰冷的铁闩上蹭过。
“来。”她说。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林静抬起头,眼睛对上了王艳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的不是害羞,不是退缩,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滚烫的、急切的、几乎要把她自己烧穿的东西。
然后她又垂下睫毛,转身进了堂屋,碎花睡裙在门框边一闪就不见了。
王艳拉开院门走出去,站在林静家院墙外面,背靠着土墙,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自己的裤裆,深灰色的薄棉布已经彻底湿成了黑色,淫水从裆部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把手按在裤裆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自己翕动的阴唇,指腹感觉到两片肉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像在喊什么东西的名字。
明天。
明天她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