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的裤腰带是那种老式的棉绳,打了个活结,王艳的手指捏住绳头轻轻一拉,活扣就松开了。棉裤的腰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里面碎花内裤的边缘,那层薄棉布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透出底下深色的肉色和阴唇的轮廓。
王艳没有急着往下脱。
她俯下身,把脸凑近陈洁的裆部。隔着那层湿透的碎花内裤,她能看清陈洁阴唇的形状——两片肉不算肥厚,但很长,往两边翻开,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内裤的棉布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唇的边缘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里头嫩红色的肉壁在轻轻收缩。
王艳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陈洁的整只阴部。
她的嘴唇包住那两片蝴蝶状的阴唇,舌头隔着湿布抵进那道缝隙里,舌尖碰上了一个硬硬的小颗粒。陈洁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夹住王艳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揪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揪紧。
“别——别用嘴——”陈洁的声音在发抖,但腿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
王艳没有理她。她的舌头隔着内裤在陈洁的阴唇上来回舔舐,把那层湿透的棉布舔得更湿,舔得布料陷进阴唇的褶皱里。陈洁的淫水透过内裤渗进王艳的舌面,咸的,带一点涩,还有一股女人底下特有的气味,热烘烘地扑进她的鼻腔。
然后王艳张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唇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可以像嘴唇一样张开、合拢、吸吮。现在她隔着裤子张开阴唇,那两片肉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对准了陈洁的裆部。她把自己的阴唇压上去,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两个人的阴唇贴在一起。
陈洁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王艳的阴唇开始蠕动。那两片肥厚的肉像嘴唇一样含住陈洁的整个阴部,隔着内裤和薄棉裤,把陈洁的阴唇包在自己的阴唇中间。她的阴唇内壁分泌出黏稠的淫水,和陈洁的淫水混在一起,两层布料中间全是滑腻的液体,阴唇对阴唇,肉隔着布贴着肉。
然后她开始吸。
王艳的阴唇开口,像吸盘一样吸住陈洁的裆部。那两片肉用力地收缩,隔着湿透的布料把陈洁的阴唇往外吸,吸得陈洁的蝴蝶逼隔着内裤被拉长,阴唇的边缘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直接贴上了王艳阴唇内侧的嫩肉。
“啊——”陈洁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浅,比正常女人浅了将近三分之一,王艳的阴唇隔着裤子一吸,就把她的子宫口往下吸了一截。那种被人从里面往外拽的感觉让陈洁整个人都痉挛了,两条腿死死夹住王艳的脑袋,脚后跟在草垫上乱蹬,淫水一股一股地从阴道里喷出来,隔着内裤浇在王艳的阴唇上。
王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透过布料打在自己的阴唇内壁上,烫的,黏的,带着陈洁身体深处的温度。她的阴唇吸得更用力了,两片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嘬住陈洁的阴部,吸得内裤的布料陷进陈洁的阴道口里,吸得陈洁的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隔着湿布和王艳阴唇里的那颗肉芽抵在一起。
两颗阴蒂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互相摩擦。
陈洁的眼泪下来了。不是哭,是爽到了极致,眼眶自己就湿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像是“不要”又像是“还要”,手指从王艳的头发里滑下来,抓在她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王艳的阴唇蠕动得越来越快,两片肉像在咀嚼一样一下一下地嘬着陈洁的阴部,吸得陈洁的整个外阴都充血肿胀起来,阴唇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像要滴血。她的阴道口被吸得张开了,子宫口往下坠,隔着内裤和王艳的阴唇开口对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外屋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指关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
陈洁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紧缩,脸上的潮红瞬间退了一半。她一把推开王艳,坐起来的动作太猛,膝盖撞翻了旁边的小板凳,板凳倒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有人——”她压低声音,嗓子还是哑的,手指慌乱地抓起裤腰往上提,棉绳在手里抖得半天穿不进裤耳里。
王艳比她冷静。她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淫水,把衬衫扣子扣好,看了一眼陈洁。陈洁已经把棉裤系上了,但裤裆那片湿痕太明显了,深色的布料湿成了黑色,紧紧贴在阴阜上,阴唇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她的头发也乱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奶水,整个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走后门。”王艳低声说,朝厨房后门扬了扬下巴。
陈洁点了点头,抓起自己的布鞋,蹑手蹑脚地往后门走。王艳等她出了门,才走到前门,深吸一口气,把门闩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林静。
王艳的弟媳,三十七岁,短发,身材匀称,大腿粗壮。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下面是条藏青色的七分裤,手里端着一只空碗,看见王艳开门,嘴唇动了动,话还没说出来,脸先红了。
“嫂子,我来借几个鸡蛋。”林静的声音不大,和她平时一样,文文静静的,但她的眼睛没有看着王艳的脸,而是扫过了王艳的胸口。
王艳低头看了一眼——衬衫扣子少扣了一颗,胸口露出一截乳沟,奶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奶水,湿湿的一小片洇在衬衫布料上。
“进来吧。”王艳侧身让开。
林静跨过门槛的时候,目光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厨房角落里,草垫还铺在地上,旁边倒着一只小板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是淫水和奶水混在一起的气味。陈洁刚才躺过的地方草垫被压出了一个身体的形状,上面洇着一小片湿痕。
林静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厨房收回来,又看了一眼王艳的脸。王艳的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发肿,头发也有些散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味道。林静的眼神在王艳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在裤裆停留了两秒——王艳的黑色紧身裤裆部那片湿痕比刚才更大了,阴唇的轮廓隔着裤子鼓出来,两片肉还在轻轻翕动。
林静的脸红到了耳根。
王艳走到灶台边,从篮子里拿出四颗鸡蛋,放在林静端着的空碗里。她的手指在放鸡蛋的时候故意蹭过林静的手背,指腹贴着林静的皮肤轻轻滑过去,感觉到林静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林静没有把手缩回去。
她端着碗站在那里,手指在王艳的手背下面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蹭了蹭王艳的手背,动作轻得像羽毛刷过,但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接触多了一秒。
一秒。
就一秒。
但王艳捕捉到了。
她抬起头看林静,林静的眼睛立刻垂下去,睫毛扑闪着,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嫂子。”
然后端着碗转身往外走。
王艳站在门口,看着林静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但她没有立刻关上院门,而是隔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林静站在她家院门口,没有进去。
她端着那碗鸡蛋,回头看了一眼王艳的窗户。
目光对上了窗帘缝隙里王艳的眼睛。
林静的脸又红了,她猛地转回头,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门板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王艳关上大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很快。她的阴唇又开始渗水了,两片肉在裤裆里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手指按在裤裆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住自己的阴唇,指腹感觉到两片肉在轻轻蠕动,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静那双眼睛——文静的、怯生生的,但在垂下睫毛之前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分明是一种和王艳自己一样的东西。
一种藏在害羞底下的、滚烫的欲望。
王艳的手指隔着裤子揉着自己的阴唇,脑海里交替闪过今晚的几个画面:陈洁躺在草垫上弓起身体的样子,她隔着裤子用阴唇含住陈洁阴部时陈洁痉挛的腿,还有林静站在院门口回头看向窗户的那一眼。
她揉得越来越快,阴唇在指腹下剧烈地翕动,淫水浸透了裤裆,从指缝间渗出来。她的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咬着围裙,压抑着声音,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子宫在体内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自己的手指上。
高潮过后,王艳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两条腿张开着,裤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她喘着粗气,脑子里逐渐清明起来。
明天。
明天去林静家送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