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太阳偏西了一点,王艳挎着竹篮出了门。她跟婆婆柳瑶说去田里摘点青菜,柳瑶在院子里喂鸡,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王艳走过村口的老槐树,绕过晒谷场,却没有往自家菜地的方向走。她的脚步拐上了通往林静家棉花田的那条土路。
竹篮在胳膊上晃荡,里面只放了一把剪刀。王艳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深灰色薄棉裤,裤裆的位置在她出门前就已经湿了一小块——她站在院子里想今天穿什么的时候,想到林静昨天攥着睡裙下摆的手指,想到她裤裆上铜钱大小的湿痕,阴唇就自己翕动起来,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在裤裆上洇开。
衬衫是白色的,薄得能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她没有穿内衣,奶头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凸起的点,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衬衫上蹭来蹭去,每蹭一下都让奶头硬一分。走到棉花田边的田埂上时,两个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林静果然在田里。
她蹲在田埂上,背对着王艳,正在拔棉花株下面的杂草。碎花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透出里面内衣带子的形状。裤子是条藏青色的粗布裤,蹲着的姿势让裤裆绷得紧紧的,勒出屁股和大腿的轮廓。她拔草的动作很专注,一把一把地揪着,身边的草堆已经堆了半尺高。
王艳站在田埂那头看了几秒,阴唇在裤裆里翕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偶遇的惊讶,然后迈开步子走过去。
“林静?”
林静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转过头,脸上先是惊,然后是慌,最后定格成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她的眼睛在王艳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从腰到裤裆——然后猛地收回目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嫂子,你怎么来了?”声音有点干,她清了清嗓子。
“去菜地摘菜,路过。”王艳把竹篮往田埂上一放,蹲下身来,“你一个人拔草呢?”
林静点点头,又蹲了回去。两个人并排蹲在田埂上,肩膀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王艳伸手去拔脚边的杂草,弯下腰的时候故意把裤腿往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上白生生的皮肤。太阳晒了一整天,小腿上沁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林静的目光落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两秒,又移到王艳拔草的手指上。王艳的手指攥着一把杂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林静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喉结动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拔自己的草。
“这草长得真快,”王艳说,声音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前几天才拔过,又长出来了。”
“嗯。”林静应了一声,手里的草揪得噼啪响。
王艳又弯下腰,这次幅度更大,衬衫的领口往下坠,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她没有抬头,但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林静的手停住了——手指攥着草茎,僵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敞开的领口。王艳的锁骨下面,乳沟的起始处若隐若现,汗水沿着皮肤往下淌,在胸口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痕。
林静的呼吸声变重了。那种沉重的、压抑的呼吸声,和王艳昨天在她家堂屋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王艳直起腰,转过头看林静。林静来不及收回目光,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眼。林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用力揪着草,揪得草茎断成了好几截。
太阳又往西边挪了一点,阳光从棉花株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过来,把田埂上两个人影拉得长长的。王艳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指在额角蹭过,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在脖子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太热了,”她说,手指捏住扣子,“我把外套脱了。”
她没穿外套。身上就这么一件薄衬衫。
林静抬起头看她的手指,嘴唇动了动。王艳看到她的喉结又动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细得发抖。
“那你脱吧。”
四个字,轻得像蚊子叫,但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王艳的耳朵里。
王艳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看得分明。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衬衫领口往两边散开,露出锁骨下面更大片的肌肤。然后是第二颗。乳沟的上半截露出来了,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第三颗。乳沟全部暴露在空气里,白色的衬衫布料往两边敞开,两个奶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来,在衬衫上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林静的目光钉在那两个点上,一动不动。
王艳没有继续解第四颗。她就这样敞着三颗扣子的衬衫,重新弯下腰去拔草。弯腰的时候,敞开的领口往下坠,乳沟被挤得更深,奶头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淌过小腹,渗进裤腰里。
林静的手伸过来了。
王艳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还没有碰到她,但手指靠近时带起的细微气流已经让她的奶头更硬了。林静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指尖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隔着衬衫轻轻碰了一下王艳的奶头。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和奶头的接触只有不到一秒,像蜻蜓点水一样轻。但王艳感觉到了林静指尖的温度——烫的,烫得像是要烧穿那层薄薄的布料。
林静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低下头,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裤裆在藏青色粗布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昨天大了很多,足有拳头大小,而且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王艳直起腰,转过身正对着林静。敞开的衬衫领口就对着林静的脸,两个奶头在布料下面硬得发疼。她伸出手,握住了林静攥成拳头的手,把那只发抖的手拉过来,重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是隔着衬衫碰一下,是整个手掌覆上来。
林静的手掌贴住了王艳的左乳。掌心的温度和汗水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烫得王艳倒吸了一口气。林静的手指本能地收拢,隔着衬衫捏住了那团柔软的肉,捏得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她的拇指往上移,移到了奶头的位置,指腹在硬挺的奶头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王艳的奶头开口张开了。
那个细小的、平时闭合得紧紧的开口,在衬衫下面无声地张开了,像是婴儿的嘴在寻找乳头。开口的边缘含住了林静拇指的指腹——隔着衬衫的布料,但林静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很大,惊叫了一声。
“啊——”
声音不大,但尖细,在安静的棉田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猛地缩回手,手指从王艳的奶头上弹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差点从田埂上跌下去。
王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了她。林静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拇指的指腹上沾着一滴奶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那是王艳的乳汁,从奶头的开口里渗出来的,透过衬衫的布料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林静看着那滴乳汁,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拇指,盯着那滴奶白色的液体,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了王艳的目光。
王艳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林静,看着林静眼底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昨天在院门口她看到过的那种滚烫的、急切的、几乎要把林静自己烧穿的东西。现在那种东西更浓了,浓得快要从林静的眼睛里溢出来。
林静的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隔着衬衫碰奶头。她的手指直接伸进了王艳敞开的领口,指尖触到了奶头本身——赤裸的、硬挺的、还在往外渗乳汁的奶头。她的指腹在奶头顶端轻轻地按了一下,感觉到了那个细小的开口在她的指腹下翕动,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她的指纹。
奶头的开口含住了她的指尖。
这次没有衬衫的阻隔,赤裸的接触让感觉放大了十倍。林静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小口含住了,那个小口在轻轻地吸吮,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她这次没有缩手,只是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裤裆上的湿痕猛地扩大了一圈。
“嫂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的……”
王艳低下头,嘴唇凑近林静的耳朵。她的呼吸喷在林静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别怕。”
林静的手指在王艳的奶头开口里轻轻转了一下。那个细小的开口含着她指尖的皮肤,吸吮的力道又大了一点,更多的乳汁从开口边缘渗出来,沾湿了林静的整个拇指。奶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过掌心,滴在了她的裤子上。
太阳终于沉到了棉花田的西边,天空变成了深橘色。田埂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晚风从棉田里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吹动了王艳敞开的衬衫领口,吹干了林静拇指上乳汁之外的所有汗水。
林静抽回手指,把拇指举到眼前。那滴乳汁还在,在暮色里白得发亮。她看着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然后她把拇指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