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透，院门虚掩着，厨房里飘出葱花爆锅的香味。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手里攥着一小袋菜籽，指节捏得发白。裤裆那片湿痕从棉田回来就没干透过，骑电动车的时候风一吹凉飕飕的，但腿心那团肉反而更烫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醒着，一下一下地缩。
陈洁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院门走进去。
厨房在院子东边，门开着，灯光昏黄。王艳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炒菜。她换了条裤子，黑色的，比上午那条薄棉裤更紧，屁股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两条大腿并拢站着，腿缝间那道鼓胀的弧度从后面也能看见，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出来，像夹了个馒头。
陈洁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菜籽袋捏得哗啦响了一声。
王艳回过头，看见是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嫂子。”她说，声音很平，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陈洁把菜籽袋放在门边的矮桌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的眼睛在王艳身上扫了一遍，从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裤裆，然后又扫回来，停在胸口的位置。
王艳的围裙底下穿着一件薄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锁骨和乳沟的上缘露在外面。灶台的热气蒸得她脸上出了层薄汗，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乳沟里，衬衫的布料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两颗奶头的轮廓清晰地顶出来。
陈洁咽了口唾沫，喉结——她没有喉结，但喉咙那个位置还是动了一下。
“我来送菜籽。”她说，声音干巴巴的，像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王艳看了她一眼，转过身继续炒菜。
“放着吧。”
锅铲在铁锅里翻了几下，油花溅起来，王艳的手腕晃了晃，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得紧紧的，把那对巨乳挤得更突出了，侧乳从衬衫的缝隙里鼓出来，白花花的。
陈洁没有走。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缝间还残留着下午那股黏腻的触感。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股淡淡的咸腥味，是王艳的淫水干在皮肤上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腿心那团肉又缩了一下，裤裆上的湿痕往外洇了一圈。
王艳把菜盛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厨房里只剩下灶台上余热的滋滋声。
陈洁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王艳面前，停住了。两个人的身体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王艳比她高半个头，胸口正好对着她的眼睛。围裙的布料被巨乳撑得紧绷绷的，奶头的凸起在上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陈洁抬起手。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弯了又直，直了又弯。然后她把手从王艳的腋下穿过去，按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围裙，隔着衬衫，那两团肉又软又烫，像发面馒头一样被按得往两边挤开。陈洁的手指陷在乳肉里，掌心正好压在奶头上，感觉到那颗硬硬的凸起在手心里跳了一下。
王艳没有动。
她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喷在陈洁的头顶上，热乎乎的。
“嫂子。”她又叫了一声。
陈洁没应声。她的手在王艳胸前按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收紧，隔着布料捏住那两团乳肉，拇指找到奶头的位置，按下去。
王艳的奶头在陈洁的指腹底下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还能感觉到它在跳。
陈洁抬起头，两个人的脸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对上了。
王艳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瞳孔放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水光。陈洁的睫毛上还挂着下午没干的泪痕，眼睛红红的，但里头那层水光比王艳的更亮。
她们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
然后陈洁的手指摸到了王艳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围裙先掉下来了。衬衫的前襟敞开了，那对巨乳从布料里弹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乳肉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左边奶头上还顶着棉花的白絮，一小团粘在深褐色的乳晕边上，是上午摘棉时蹭上去的。
陈洁盯着那颗奶头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王艳闷哼了一声，后背撞在灶台上，锅铲掉进锅里咣当一声响。
陈洁的嘴唇裹着那颗深褐色的奶头，舌尖从嘴唇缝里伸出来，绕着乳晕慢慢地打转。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她的舌尖底下一粒一粒地立起来，奶头在她嘴唇中间硬得快要胀开了，血管突突地跳。
然后王艳感觉到了。
她的奶头正中间那道肉眼看不见的缝张开了。
就像嘴唇张开一样，奶头的顶端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个口子含住了陈洁的舌尖，轻轻地，像婴儿吸奶一样，嘬了一下。
陈洁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嘴唇还裹着王艳的奶头，但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那一下嘬走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她的奶子在衬衫里剧烈地鼓胀起来，乳头顶着布料，两颗奶头同时渗出乳汁，白色的液体洇透了衬衫，洇出两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王艳伸手解开了陈洁的衬衫。
扣子崩开，弹在灶台上，又弹到地上。陈洁那对巨乳弹了出来，比王艳的还大一圈，乳肉白得发青，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奶头是深红色的，比王艳的浅一些，但更大，像两颗熟透的桑葚，乳晕上全是渗出来的乳汁，白花花的奶珠子挂在奶头上，越聚越大，终于滴下来，滴在王艳的肚脐上。
王艳把陈洁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赤裸的胸口对着胸口，四颗奶头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然后王艳往前挺了一下胸。
她的奶头碰到了陈洁的奶头。
两颗硬挺的奶头碰在一起，尖端对着尖端，王艳的奶头那道口子又张开了，含住了陈洁奶头的顶端。陈洁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奶头顶端被王艳的奶头开口含住，那个小小的口子开始吸吮，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嘬着她的奶头。
乳汁从陈洁的奶头里被吸出来，流进王艳的奶头开口里。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陈洁说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的乳汁正顺着一条窄窄的通道被吸进另一个女人的乳房里，她能感觉到王艳奶管里液体的流动，温暖的，黏稠的，从自己的乳头一路流进对方的乳晕底下，在对方的乳腺里转了一圈。
然后那股液体又回来了。
混合着王艳自己的乳汁，从同一条通道里被挤回来，重新灌进陈洁的奶管里。两种乳汁混在一起，温热地灌满她的乳腺，又从奶头开口挤出去，再被吸回来。
反复交换。
陈洁的奶水在王艳的乳房里转了一圈，王艳的奶水灌进了陈洁的奶管里。两个人的乳汁在四颗奶子之间来回流动，每一次交换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奶头对奶头，开口对着开口，像两个接吻的嘴唇一样紧紧吸在一起。
陈洁的腿软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淫水从裤裆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子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她的裤裆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从裆部一直洇到裤腿，整条裤子的大腿内侧全湿了，深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的颜色。
王艳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阴唇在裤裆里剧烈地翕动，两片肥厚的肉像嘴唇一样一张一合，逼口开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隔着裤子在蹭陈洁的裤裆，两个人的裆部贴在一起，两层布料中间全是黏稠的液体，淫水隔着裤子互相浸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奶头还在吸。
乳汁还在交换。
陈洁的乳房开始发胀，胀得发疼，乳肉鼓得像要炸开一样。她的乳腺里灌满了两个人的奶水，乳晕撑得平了，奶头胀成了深红色，被王艳的奶头开口死死吸住，拔都拔不下来。
“王艳——”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我受不了了——”
王艳的奶头开口慢慢松开，两道奶白色的液体从两人奶头之间断开，拉出两条细细的丝，滴在两个人胸口的乳沟里。
陈洁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厨房的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王艳一把捞住她，搂着她的腰往厨房角落走。
厨房角落里铺着一张草垫，是平时择菜坐的。王艳把陈洁放在草垫上，陈洁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被乳汁撑得鼓胀胀的，奶头还在往外渗奶，白色的奶珠子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裤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变成黑色，紧紧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
王艳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解开了她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