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棉田还挂着露水，王艳到的时候陈洁已经在田埂上等着了。
陈洁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的薄裤子，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上衣是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敞着，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汗，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来了。”陈洁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上的胶鞋。
“嗯。”王艳应了一声，目光从陈洁的领口扫过，看见那条深沟被乳罩勒得紧紧的，两团白肉挤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人没再多说，拿起麻袋走进棉田。
王艳今天选的是棉田最深处的那几垄，那里棉棵长得密，比人还高，站在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陈洁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那片密不透风的绿帐里。
弯腰摘棉的时候，身体自然就挨得近了。
王艳弯下腰，屁股往后撅着，薄薄的灰色裤子绷得死紧，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勒得清清楚楚，裤裆的部位鼓鼓囊囊的，两片大阴唇被布料压得变了形，整个轮廓都印在裤子上。她今天特意没穿内裤，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阴唇上，走一步，布料就磨一下，磨得逼口又开始往外吐水。
陈洁在她左边弯腰摘棉，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刚开始陈洁还会缩一下，但碰的次数多了，她就不缩了，反而把胳膊贴得更近了些，手肘在王艳侧乳上蹭来蹭去，蹭得王艳的奶头硬得顶出衬衫。
“这片棉开得真好。”王艳直起腰，转了个方向，把裤裆正对着蹲在地上的陈洁。
陈洁抬起头正要说话，视线却撞上了那片鼓胀的湿痕。
王艳的裤裆已经湿透了，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中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黏在皮肤上，把两片阴唇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肥厚的肉丘鼓鼓囊囊地凸出来，中间那道逼缝深深凹进去，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隐能看见里面深褐色的阴唇。
陈洁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蹲在地上，脸正对着王艳的裤裆，距离不到一尺。那双眼睛盯着那片湿痕，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抓在棉棵上，指节发白，把棉秆捏得咯吱响。
王艳装不知道，继续摘棉，身体微微晃着，裤裆那片湿痕就在陈洁视线里晃来晃去，两片阴唇隔着布料一张一合，把裤裆的布料吸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艳子。”陈洁的声音干涩涩的。
“嗯？”王艳低头看她。
陈洁的手指攥着棉秆，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盯着她的裤裆，眼睛里的东西翻涌得厉害。
“怎么了？”王艳故意问，弯下腰凑近她。
这一弯腰，裤裆离陈洁的脸更近了。那片湿痕正对着她的眼睛，逼口的位置洇出一滴黏稠的淫水，隔着布料渗出来，在裤裆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陈洁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王艳，肩膀微微发抖。但即使背对着，王艳还是看见她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裤裆的位置也洇出了一小片湿痕，比昨天那片铜钱大小的大了两圈。
“我、我去喝口水。”陈洁的声音发颤，快步往田埂走，脚步踉踉跄跄的，跨过棉棵的时候绊了一下，手撑在地上才没摔倒。
王艳直起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裤裆。两片阴唇隔着布料猛地收缩，逼口狠狠吸了一下，把裤裆的布料吸进去一小块。
中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
两人坐在棉棵的阴影里休息，陈洁低着头喝水，不敢看王艳。她的脖子红透了，耳根更是红得像要滴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淌进领口，把那道深沟浸得亮晶晶的。
“我去解个手。”王艳站起来，往草丛深处走去。
她走得很慢，故意让陈洁能看见她的背影。灰色的裤子被汗浸透了，整个屁股的形状都透出来，两瓣肥厚的臀肉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裤裆那道湿痕比上午更大了，几乎整个裆部都是湿的。
她走到草丛深处，拨开高高的野草，回头看了一眼。
陈洁还坐在原地，但身体已经转向了她这边，水壶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方向。
王艳转过身，慢慢弯下腰。
她没有完全蹲下，而是半弯着身子，把裤裆正对着陈洁的方向。灰色的布料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阴唇上，两片肥厚的肉丘鼓鼓囊囊地凸出来，阴唇的边缘从裤缝处隐隐透出，深褐色的，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只拉到刚好露出阴唇上缘的程度。那两片肥厚的肉丘从裤腰里挤出来，鼓鼓地突在外面，被阳光照得湿亮亮的，逼缝中间还在往外吐着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后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吞咽声。
王艳转过头。
陈洁站在三步之外，手抓着野草，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艳的裤裆，盯着那两片从裤腰里挤出来的肥厚肉唇，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领口里的两团巨乳被乳罩勒得快要弹出来。
她裤裆的湿痕已经扩散成拳头大小，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黏在大腿内侧，两腿之间隐隐能看见一条细细的银丝往下滴。
两人对视了两秒。
陈洁没有躲开目光。
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东西，跟昨天许芸在小卖部玻璃窗后面的眼神一模一样，甚至更浓、更烫、更压不住。恐惧、羞耻、渴望全都搅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红。
王艳慢慢拉上裤子，但没有系扣，转过身正对着陈洁。
裤裆那片湿痕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到一尺。两片阴唇隔着薄薄的湿布微微颤抖，逼口一张一合，把布料吸进去又吐出来，发出极轻微的“咕叽”声。
陈洁的手指在裤缝处剧烈颤抖。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艳子，你、你那儿——”
话没说完，王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陈洁的手冰凉，指尖发颤，被王艳握在掌心里像只受惊的麻雀。她的手指僵硬地蜷着，不敢动，但也没有抽回去。
王艳带着她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陈洁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的呼吸一下子断了。
那触感是热的，烫手的，隔着湿透的薄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肉丘的形状——肥厚、鼓胀、湿滑，比正常女人的阴唇大了整整一圈，像两片充血的厚嘴唇，在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天——”陈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
她的手指僵了一秒，然后突然收拢了。
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捏住了那团肥厚的肉，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她捏得毫无章法，像是手不受控制一样，拇指按在逼缝的位置，其余四指拢住整片阴唇，用力一攥。
王艳的骚逼猛地收缩，阴唇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陈洁的指腹，狠狠吸了一下。
“啊——！”陈洁惊叫出声，想抽手，但王艳按住了她的手背，不让她逃。
“感觉到了吗。”王艳的声音低低的，平静得不像话。
陈洁的手指被阴唇隔着布料吸住了，指腹陷在逼缝里，被两片湿滑的肉唇夹着，又热又黏，吸力大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动，在蠕动，在隔着布料吮吸她的手指，像一张湿热的嘴。
“你、你的逼——”陈洁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它在动、它在吸我——”
她的话说得很碎，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领口里的两团巨乳被汗浸透了，乳罩的轮廓清晰地透出来，两颗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顶出两个凸起。
王艳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那五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陷在自己的阴唇里，指缝间挤出黏稠的淫水，把布料浸得更透。
她慢慢松开了按住陈洁手背的手。
陈洁没有抽回去。
她的手指还捏着那团肥厚的肉，捏得比刚才轻了些，拇指试探性地在逼缝的位置蹭了一下，隔着布料拨开了阴唇的边缘。
王艳的逼口猛地张开，一股黏稠的热液隔着布料喷出来，溅在陈洁的指缝里。
陈洁的手指剧烈一抖，终于抽了回去，踉跄着退后两步，手举在半空中，指缝间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丝，脸烧得通红，眼眶里汪着水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艳看着她，慢慢把裤子系好，手指在裤裆上按了按，把两片还在抽动的阴唇压平。
“回去吧。”她说。
陈洁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中，指缝间的银丝被风吹断了，滴在草叶上。
“明天——”陈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明天还来吗。”
王艳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来。”
陈洁的睫毛剧烈一颤，眼眶里那汪水光终于淌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角里。
她低下头，用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擦了擦脸，指腹上的黏液蹭在嘴唇上，亮晶晶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艳的眼睛，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些：“明天，还是这儿。”
“还是这儿。”王艳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丛，陈洁走在前面，两条腿夹得比来时更紧了，但走路的姿势变了，不再是忍着什么，而是夹着某种舍不得放开的触感。裤裆那片湿痕比刚才又大了，几乎整个裆部都是湿的，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王艳跟在她后面，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两片阴唇还在抽动，逼口一张一合，把残留在阴唇上的淫水挤出来，洇在裤裆上。
明天。
明天，她不会只隔着裤子让陈洁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