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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偷欲

3 · 棉田裡的試探

隔天一早,王艳是被自己腿间的黏腻感弄醒的。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糊着一层干掉的淫水,把皮肤扯得发紧。裤裆那片布料硬邦邦的,蹭在逼口上有点扎。昨天从许芸家回来她就直接躺下了,连裤子都没换,那股味道捂了一整夜,酸酸咸咸的,混着棉布被褥的气息。

她想起来许芸说“明天再来坐”。今天可以去,但王艳不想去得太勤。太勤了反而显眼。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嫂子陈洁打来的。

“艳子,今天有空没?我帮老刘家摘棉花,他地多人少,你要没事过来搭把手,中午管饭。”

王艳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她坐在炕边发了会儿呆,手指不自觉按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两下。两片阴唇肥嘟嘟地挤在一起,被压得变了形,逼口微微张开又合上。

陈洁是大哥的媳妇,今年四十八,个子娇小,奶子却大得不成比例,走路的时候胸前晃得厉害。她平时不爱说话,见人总低着头,可王艳知道她不是真的冷。有一年过年,两人蹲在灶房洗菜,陈洁的袖子蹭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王艳多看了两眼,陈洁就红了耳朵。

那种红,跟许芸昨天盯着她裤裆时脖子上的红,是同一种红。

王艳换了条深灰色薄棉裤,弹力料子,裤裆照样勒得紧紧的。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见两片大阴唇从裤缝中间鼓出来,像夹了个小馒头。上衣是件旧的确良衬衫,扣子多解开一颗,弯腰的时候领口能垂下来。

她出门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村子外面那几块棉田白花花一片,摘棉的人都弯着腰,远远看去像一排拱起的虫。

陈洁在东边那垄,王艳走过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摘,没看见她。

“嫂子。”

陈洁抬起头,脸上晒出了汗,额前的碎头发贴在脑门上。她穿着男人留下的旧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垂得很低。王艳站在她正前方,居高临下,刚好看见领口里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出的深沟。

“来了。”陈洁往旁边挪了半步,给她让出位置。“你摘这两垄,我摘那边。”

两人隔着一垄棉花蹲下来。王艳摘了几下,抬头看陈洁。她正俯身去够远处那朵棉铃,旧衬衫的领口整个敞开了,乳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两团乳肉晃悠悠地垂着,奶头快要蹭到棉棵的叶子。

王艳咽了口口水,骚逼缩了一下。

她故意也弯下腰,让自己的领口垂得更开。她的奶子比陈洁还大,垂下来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晃出去。她往陈洁那边靠了靠,伸手去够同一棵棉铃。

手背碰上了陈洁的手指。

陈洁缩了一下,但没缩远,只是把手指往旁边挪了挪。

王艳又靠过去一点,这次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到了陈洁的手背。

陈洁的手僵住了。

就那么一瞬,王艳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擦过陈洁手背上的皮肤,那层皮又热又湿,沾着汗和棉绒的碎屑。她低头看,自己的奶头已经从领口边缘探出来小半个,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陈洁没说话,把手缩回去,低头继续摘棉。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王艳的心跳得厉害,腿间一阵潮热。她假装没事,继续俯身摘棉花,可每一下弯腰都故意让领口垂得更低,让乳房的弧线在陈洁视线边缘晃动。

太阳越来越高,棉田里闷热得像蒸笼。两人蹲在棉棵之间,那些半人高的棉花枝叶把她们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两个弯着的背影。

中午管饭的人挑着担子来了,地里的人都聚到田埂上吃。陈洁没去,说带了干粮。王艳也说自己带了,两人就坐在棉棵的阴凉里,一人啃一个馒头。

陈洁的嘴唇干得起皮,她拧开水壶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把衬衫领子洇湿了一小片。

王艳盯着那片湿痕看。脑子里全是昨天许芸盯着她裤裆的画面。

“热死了。”王艳说着解开两颗扣子,捏着衣领往外扇风。

她解的是最上面那两颗。领口整个敞开了,两团巨乳挤出的深沟正对着陈洁的视线方向。胸口的皮肤晒得发红,汗珠从锁骨中间淌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消失在衬衫的阴影里。

陈洁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水壶,指节发白。

王艳看见她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上。馒头的碎屑粘在她嘴角,她忘了擦。

“这太阳太毒了,下午估计更热。”王艳说,继续扇着衣领。每扇一下,领口就张合一次,乳沟在两片布料之间若隐若现。

陈洁没接话,低头啃馒头。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王艳盯着她嚼馒头的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想让自己的奶头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含住陈洁的嘴唇,吸住不放。

这个念头让她腿间猛地一热,逼口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隔着裤子洇出来,把裤裆弄湿了一小片。

她赶紧夹紧腿,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裤裆勒得变了形,挤在一起磨蹭着,反而更痒了。阴唇的边缘从裤缝里鼓出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出两瓣饱满的形状。

陈洁啃完了馒头,拧开水壶盖子,递过来:“喝点?”

王艳接过来,嘴唇贴上壶口。壶口是陈洁刚才含过的,湿湿的,带着她口水的味道。王艳含着壶口慢慢喝,舌尖在壶沿上舔了一下。

陈洁看着她喝,目光从她嘴唇移到脖子,又从脖子移到敞开的领口。她看得很小心,眼皮半垂着,睫毛一颤一颤,但目光是直直的,盯在王艳乳沟深处那道阴影上。

王艳喝完水,把壶递回去。陈洁伸手接,手指碰上了王艳的指尖。这次她没有躲,停了两秒才慢慢缩回去。

下午三点,太阳最毒的时候。棉田里闷得像扣了层塑料布,空气黏稠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热水。

王艳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两颗奶子的形状清清楚楚,连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陈洁的旧衬衫也湿了,贴在胸口,两团巨乳鼓鼓囊囊的,奶头的地方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两人从棉棵中间站起来,准备收工。

陈洁忽然看着王艳的胸口,目光定住了。

“艳子。”她的声音很轻,跟昨天许芸在小卖部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王艳低头,看见自己左边奶头从衬衫扣缝里顶了出来。那粒深褐色的肉粒鼓鼓的,顶端微微凹陷,乳晕湿亮亮地泛着水光,上面沾着一小片棉绒的碎屑。

“你奶头顶出来了。”陈洁说。

五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听见。

王艳的脸腾地烧起来,耳朵根都烫了。她没有立刻去遮,反而就那么站着,让陈洁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用指尖捏住奶头,把它塞回扣缝里。塞的时候,指腹在乳晕上蹭了一下,那粒肉粒硬硬的,被指尖碰到时微微弹了一下。

陈洁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看着那粒湿亮的奶头消失在布料后面。

“走吧。”陈洁转过身,弯腰去拿地上的水壶。

她弯腰的时候,王艳看见她裤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大,铜钱大小,但确确实实是湿的。

王艳的骚逼猛地收缩了一下,阴唇张开口又合上,像是隔空尝到了什么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棉田,陈洁走在前面,脚步有点乱,跨过田埂的时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王艳伸手扶住她,手掌按在她腰上,隔着湿透的衬衫,那层肉又软又烫。

陈洁站稳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王艳认得。跟许芸昨天在小卖部隔着玻璃窗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东西,压不住,也不想压了。

“明天还来吗?”陈洁问。

“来。”王艳说。

陈洁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什么。裤裆那片湿痕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王艳视线里一晃一晃。

王艳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从裤裆中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黏在皮肤上,被风吹得凉丝丝的。

她伸手按了按,两片阴唇隔着布料微微颤抖,逼口还在往外吐着黏稠的热液。

明天还要来。

明天,她要让那片湿痕比今天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