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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偷欲

2 · 探望病人

隔天清晨,王艳在村口的井边打水时,听见李婶跟王婆在闲聊。

“许主任昨晚发烧了,烧得厉害,半夜她家窗户亮着灯,折腾了一宿。”

王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进井里。

她匆匆把水挑回家,站在厨房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翻出橱柜里的小米,淘洗干净,切了几片老姜,又从坛子里抓了一把红枣,搁进砂锅里慢慢熬。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镜片映得忽明忽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许芸是妇女主任,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她都会去探望,自己作为同村的去看看生病的邻居,再正常不过。

可她自己清楚,心里那股焦急底下还藏着别的东西。

昨天在小卖部,许芸盯着她裤裆上那片湿痕看的眼神,还有结账时低声提醒她的语气,让她一整晚都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的骚逼时不时收缩一下,阴唇在黑暗中悄悄张开又合上,像在寻找什么。

粥熬好了,稠稠的,米油浮在表面,姜丝的辛辣混合着红枣的甜香。王艳找来一个搪瓷罐子装好,又用毛巾裹了两层,抱在怀里出了门。

清晨的村庄还笼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沿着村路往东头走,搪瓷罐子隔着毛巾烫着她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许芸家院子的大门虚掩着,王艳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正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白色的确良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芸姐?”王艳站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然后是许芸沙哑的声音:“谁呀?”

“是我,王艳。听说你病了,熬了点粥。”

“进来吧,门没锁。”

王艳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堂屋里光线昏暗,东边卧室的门帘撩起来一半,能看见炕上躺着一个人。

她端着粥走进去,看见许芸半靠在炕头,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子。许芸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衣,领口的扣子没系,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和半边鼓胀的乳根。

王艳的目光在那片乳根上停了一瞬,立刻移开了,脸上烧了起来。

“怎么病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她把粥放在炕边的柜子上,声音比平时细了许多。

许芸咳嗽了两声,声音哑得厉害:“可能是夜里着了凉,浑身没劲儿,头也疼。”

王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感觉那皮肤烫得厉害。许芸的额头很热,但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软软的。

“烧得不轻,吃药了吗?”

“吃了,村里的卫生所给开了退烧药。”

“那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空着肚子吃药伤胃。”王艳把搪瓷罐子打开,小米粥的热气冒出来,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许芸嘴边。

许芸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张开嘴喝了那口粥。

王艳又舀了一勺,吹凉了递过去。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侧着身子坐在炕沿上,上半身前倾,手肘自然而然地压在了许芸盖着被子的身侧。

她感觉到了。

手肘压下去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被子,底下是一团柔软的、鼓胀的肉。那是许芸的侧乳,因为侧躺的姿势,那团肉从睡衣领口挤出来,正好垫在她的手肘下面。

王艳的心跳猛地加速,手肘没有移开,就那么压着。

许芸也没有躲。

她喝完第三口粥,伸手去接王艳手里的碗,手指在王艳的腕内侧多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王艳感觉到她的指腹在自己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里皮肤薄,血管突突地跳着。

“我自己来吧。”许芸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很轻。

王艳把碗递给她,起身站到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手腕上被触碰过的地方。

许芸低头喝粥,碎花睡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乳房的轮廓。她的胸很大,即使躺着,那两团肉也沉甸甸地堆在胸前,乳沟深深的,在睡衣底下若隐若现。

王艳站在一旁看着,腿间的骚逼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她夹紧了腿,感觉到阴唇在裤裆里慢慢鼓胀起来,那团肉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此刻被紧身裤勒着,形状越来越明显。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薄料裤子,裤裆那里同样勒得紧紧的,两片大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碗搁这儿就行。”许芸喝完粥,把碗放在柜子上,重新躺回枕头上。

王艳去收拾碗筷,弯腰的时候瞥见地上掉了一条毛巾。她顿了顿,然后故意弯下腰去捡。

她弯得很慢。

屁股对着炕的方向,深蓝色的裤子绷紧了,裤裆那团鼓胀的骚逼隔着一层薄布,正对着许芸的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在裤裆里微微张开,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在呼吸。那条深蓝色的布料在腿间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痕两旁是饱满隆起的轮廓,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的逼口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够了两下才捡起毛巾。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许芸的呼吸声。

粗了。

比刚才粗了不少。

王艳直起身,转过来的时候看见许芸正盯着自己裤裆那片湿痕看。她的目光直直的,就像昨天在小卖部隔着玻璃窗看她的眼神一样,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东西。

但许芸什么都没说。

“芸姐,那我先回去了,粥罐子放这儿,你中午热一热还能喝。”王艳把毛巾放在炕边,声音有些发抖。

许芸点了点头,撑着坐起来:“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你躺着。”

“没事,躺了一早上了,起来走动走动。”许芸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她的睡裤也是宽松的,裤管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送王艳到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拢了拢敞开的领口。晨光照在她脸上,因为发烧,她的脸颊有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干干的,起了皮。

“艳子。”许芸在她跨出门槛的时候叫住她。

王艳回过头。

“明天再来坐。”许芸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就像昨天在小卖部提醒她裤子上沾了东西时一样,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王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院门在身后合上,她站在村路上,清晨的凉风吹过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深蓝色裤裆上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黏在皮肤上,被风吹得凉凉的。

腿间的骚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唇张开又合上,逼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了腿,快步往家走。

每走一步,湿透的裤裆就磨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脑海里全是许芸盯着她裤裆时的眼神,还有她弯腰捡毛巾时身后传来的那阵粗重的呼吸。

她想起许芸手指在自己腕内侧多停留的那两秒,想起许芸睡衣领口下露出的那半边鼓胀的乳根,想起许芸说“明天再来坐”时的语气。

骚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液。

王艳伸手按住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两片阴唇软软的,鼓鼓的,还在微微颤抖,像两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

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再来。

而且明天,那片湿痕会比今天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