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村口的水泥路面被晒得泛白,热气蒸腾着往上升。王艳从厨房里翻出空了的酱油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换了条薄薄的灰色紧身裤就出了门。
这裤子是她特意在网上买的,布料又薄又软,贴在皮肤上跟没穿似的。她走在村路上,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被什么东西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裤裆中央那条缝线就深深地勒进肉里,把那团鼓胀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王艳的骚逼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从阴阜到逼口,足足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鼓鼓囊囊地往外突着,穿什么裤子都能勒出一道深沟。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灰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逼里渗出来的淫水,大热天的捂在裤子里,又湿又热。
她脸红了红,但没有换裤子。她知道这样穿着去小卖部,肯定会被人看见。可正是这种“被人看见”的念头,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腿间那团软肉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热液。
小卖部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是村里人买油盐酱醋的地方。王艳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柜台后面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王艳往里面走了几步,食用油、酱油、醋这些调料都摆在最里面的货架上。她正要走过去,却看见货架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许芸。
王艳的脚步顿了顿,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
许芸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五十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丰满,一头中长发扎成低马尾,穿着件碎花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她正站在货架前,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包卫生巾翻来覆去地看。
王艳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假装在旁边的货架上找东西。她站在许芸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能闻到许芸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弯下腰,假装去看最下层货架上的料酒瓶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往后撅了起来,灰色紧身裤被绷到极限,裤裆中央那团鼓胀的骚逼轮廓更加显眼,深色的湿痕已经从裤缝线渗出来,在灰色的布料上洇出巴掌大的一片。
王艳慢慢地挪动脚步,往许芸那边靠了靠。
她的屁股蹭到了许芸的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王艳能感觉到许芸大腿上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她身体一僵,连忙直起身,脸红到脖子根。
“哎呀,芸姐,对不起对不起。”王艳低着头,声音又小又细。
“没事。”许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王艳的心脏砰砰跳着,手心出了汗。她转过身,假装去货架另一头找东西,但转身的时候,屁股又扫过了许芸的手背。
这一次,她鼓胀的裤裆从许芸的手指上擦了过去。
王艳感觉到许芸的手没有立刻缩回去。她僵在那里,不敢回头,只能用余光偷偷地瞟。
许芸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只手背上沾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是王艳裤裆上渗出来的淫水蹭上去的。
许芸盯着那片湿痕看了足足有一秒。
然后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片湿痕就蹭在了她的指缝间。
王艳的骚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热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灰色的紧身裤洇得更湿了。
“芸姐,你也来买东西啊。”王艳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转过身,面对着许芸,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嗯,买点东西。”许芸把手里那包卫生巾放回货架上,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往王艳的裤裆上瞟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王艳捕捉到了。
她的脸更红了,腿间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往外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膨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裤缝线两侧鼓出来,把拉链都撑得微微变形。
“我买酱油。”王艳说着,伸手去够货架上的酱油瓶。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踮起脚,身体拉长,灰色紧身裤的裤裆更加紧绷,那条深沟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
许芸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王艳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她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她拿了酱油瓶,转过身,发现许芸还站在那里,手里什么都没拿。
“芸姐,你买完了吗?”
“还没。”许芸说着,目光从王艳的裤裆上移开,重新拿起那包卫生巾,“走吧,结账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柜台走。王艳走在前面,能感觉到许芸的目光落在自己屁股上,那条灰色紧身裤勾勒出来的轮廓,鼓胀的阴唇,深色的湿痕,全都暴露在身后那道视线里。
她的腿有些发软,逼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结账的时候,王艳站在前面,许芸站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王艳能感觉到许芸呼出的气息落在自己后颈上,痒痒的,热热的。
她微微侧过身,余光看见许芸正盯着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看。
那片水渍比刚才更大了,已经从裤缝线蔓延到大腿根部,灰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把鼓胀的阴唇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许芸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王艳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故意又侧了侧身,让裤裆的侧面对着许芸,那条深沟的轮廓更加明显,鼓胀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像两片肥厚的花瓣。
“三块五。”老板娘的声音把王艳吓了一跳。
她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钱,手指都在发抖。接过找零的时候,她感觉到许芸往前迈了一步,大腿外侧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屁股。
那一步迈得很轻,但王艳感觉到了。
她提着酱油瓶往外走,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许芸还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那包卫生巾,但眼睛却隔着玻璃窗望着她。
四目相对。
王艳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芸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她低下头,把手里的卫生巾放在柜台上,掏钱结账。
王艳站在门外,太阳晒得她浑身发烫,腿间的湿痕还在往外蔓延。她看见许芸结了账,拿着卫生巾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艳子,你裤子上沾了东西。”许芸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王艳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洇到了大腿外侧,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水。
“谢、谢谢芸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许芸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村东头走了。她的背影高大挺拔,碎花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
王艳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腿间的骚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唇张开又合上,像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触碰。
她提着酱油慢慢往家走,每走一步,湿透的裤裆就磨蹭着大腿内侧,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回到家,她放下酱油瓶,站在厨房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片湿痕已经洇到巴掌大了,深灰色的布料贴着皮肤,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阴唇上,软软的,鼓鼓的,还在微微颤抖。
她想起许芸盯着自己裤裆时的眼神,想起许芸没有立刻缩回去的手,想起结账时许芸站得那么近,大腿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屁股。
她的骚逼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艳夹紧了腿,脸上烧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又做了一次。在公共场合,在别人面前,故意走光,故意让人看见自己那团鼓胀的骚逼,看见裤裆上洇出来的湿痕。
那种羞耻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靠在厨房的灶台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许芸隔着玻璃窗望向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她认得。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见过自己同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