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清晨五点多开始下的。
王艳醒的时候,雨点正打在瓦片上,密密的,像谁在外面筛豆子。她躺在床上没动,手搭在小腹上——子宫已经排空了,小腹恢复了平坦,但阴唇还肿着,昨天和许芸分开之后就没消下去。她翻了个身,把腿夹紧,阴唇挤在一起,内侧的开口互相蹭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腿间窜上来。她轻轻哼了一声,把被子拉到下巴。
昨天在棉田里,许芸的子宫口张开的时候,那股吸力大得让她吃惊。不像林静那样急切——林静的子宫口吸起来像饿久了的孩子,又急又乱,恨不得一口气把她的淫水全吸干。许芸不一样。许芸的吸力沉稳,持久,一下一下地,像她这个人说话一样,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到位。王艳想起许芸阴唇内侧那些凹陷,在昨天之前还只是浅坑,被她一吸就裂成了开口。那些凹陷不是天生的——天生的话不会那么容易被吸开。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来由。王艳想不出来那些凹陷到底是怎么来的,但她知道许芸的身体里一定藏着什么,也许比她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雨声越来越大。王艳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乳房垂在胸前,奶头还鼓着,昨天被许芸含过之后就一直没完全缩回去。她伸手碰了碰左边的奶头,奶头开口微微张了一下,挤出一点清亮的乳汁。她舔掉指尖上的乳汁,下了床。
屋里有点凉。王艳去灶房烧了半锅热水,倒进搪瓷盆里,脱了汗衫和裤子,拧了毛巾擦身子。毛巾擦过奶头的时候,奶头开口又张了张,像在找什么东西含。她咬了咬下唇,把毛巾按在胸口上,没动。阴唇在腿间鼓着,昨天被许芸含过的那两片小阴唇比大阴唇还肿,内侧的开口还没完全闭合,毛巾擦过去的时候,开口的边缘被毛巾的绒毛蹭到,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的。
王艳愣了一下,把毛巾搭在盆沿上,抓起旁边的干布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干净的圆领衫和那条薄棉麻裤。没穿内裤——她这几天都没穿,穿了也湿,不如不穿。她走到堂屋门口,从门缝往外看。
许芸站在门外,穿着墨绿色的雨衣,帽檐往下滴水。雨衣下摆露出半截藏青色的确良裤子,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度。王艳拉开门栓,门刚开了一条缝,雨气就扑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这么早。”王艳说。
“早。”许芸掀掉雨帽,头发被雨气弄得有点潮,贴在额头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在王艳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王艳的裤裆上。
王艳没躲。她靠在门框上,让许芸看。薄棉麻裤的裆部被阴唇顶出一个鼓包,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正在慢慢变深。许芸看了几秒钟,抬起眼睛,说:“我想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许芸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在自嘲。“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一直没停。”
“什么没停?”
许芸没回答。她跨过门槛,王艳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随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去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很轻,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堂屋里光线暗,雨点打在窗户上,把外面的树影晃得一摇一摇的。许芸站在八仙桌旁边,雨水从雨衣上滴下来,在地上汇了一小摊。她低头看了看那摊水,然后伸手解开雨衣的扣子,把雨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的确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有一层薄汗。
“坐。”王艳说。
许芸在条凳上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在开会。王艳在她对面坐下,隔着八仙桌看她。许芸的脸比昨天红了一些,不知道是雨气蒸的还是别的原因。她的呼吸有点快,胸脯在衬衫下面一起一伏,巨乳把布料撑得很紧,奶头的形状隔着衬衫和汗衫都能看出来。
“你看。”许芸说。
她撩起衬衫下摆,露出裤子。藏青色的确良裤裆湿得透透的,湿痕从裆部往大腿内侧蔓延,形状不规则,但面积很大。阴唇隔着布料鼓起来,比昨天在棉田里更明显——两片大阴唇把裤裆撑出两个鼓包,中间一道凹陷,凹陷里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内侧,湿得都反光了。
“昨晚回去就这样了。”许芸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节发白。“整夜都在动。阴唇一直在翕动,像有人在含着它一样,一吸一吸的。子宫口也没有完全闭合,一直有东西流出来。我试过用手按住,没用。压得越紧,它吸得越厉害。”
王艳看着许芸的裤裆。隔着一层布料,她能看见阴唇在微微翕动,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一张一合的。许芸的腿夹得很紧,但没用——阴唇自己会动,不受她控制。
“我以为是病。”许芸说,声音低下去,“昨天在你家院子里,我以为你的是病。后来在棉田里,我以为我自己的也是病。但昨天晚上……”她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昨天晚上我发现不是。”
“是什么?”
“我不知道。”许芸看着王艳,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又害怕又想靠近的表情。“所以我来找你。想让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的……一样。”
她站起来,手伸到裤腰上。裤扣解开了,然后是拉链。她没犹豫,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重新在条凳上坐下来,把腿分开。
阴部完全露出来了。
许芸的阴唇比昨天变化很大。昨天在棉田里,内侧的开口刚裂开,边缘还不整齐,像被撕开的嫩肉。现在不同了。开口的边缘已经变得光滑整齐,像天生就有的一样,内侧的嫩肉翻出来一些,颜色是深红色的,湿漉漉地反着光。两片小阴唇比昨天更大更厚,从大阴唇之间伸出来,微微翕动着,每翕动一下,开口就张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王艳站起来,绕过八仙桌,在许芸面前蹲下来。她伸出手,手指拨开许芸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开口。许芸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腿也跟着抖了一下,但没有合上。王艳把手指伸进许芸的阴唇开口里,开口立刻含住她的手指,吸了一下。吸力很大,比她预想的大得多。
“子宫口也变了。”许芸说,声音有点哑。“你帮我看看。”
王艳把手指从阴唇开口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稠的丝。她把手指往深处伸,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摸到了子宫口。子宫口确实张开了,比昨天在棉田里更大,开口的直径差不多有她拇指那么粗。她的手指刚碰到子宫口的边缘,子宫口就猛地张开,把她的指尖整个含了进去,然后吸住。吸力沉稳、持久,一下一下地,像有人在用嘴慢慢地吮。
王艳把手指抽出来。子宫口松开她手指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许芸的腿又抖了一下。
“怎么样?”许芸问。
“正常的。”王艳站起来,在许芸旁边的条凳上坐下。“过几天就习惯了。”
许芸转头看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王艳能闻到许芸身上的味道——雨水、汗、还有阴部渗出来的那股腥甜的气味。许芸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雨点打在窗户上那一瞬间的水光。
“还会不会继续变?”许芸问。
王艳想了想,说:“不知道。”
许芸没再问。她把裤子拉上来,扣好裤扣,站起来。裤裆很快洇出新的湿痕,比之前更大。她拿起椅背上的雨衣披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没拉。
她回头看了王艳一眼。
“下午还来。”
说完,她拉开门栓,走进雨里。雨衣在雨幕中变成一团模糊的墨绿色,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王艳站在门框里,看着雨打在空荡荡的巷子里。雨气扑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薄棉麻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阴唇隔着布料鼓出来,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她伸手按了按裤裆,阴唇隔着布料含住她的手指,吸了一下。
她靠在门框上,没动。
雨还在下。巷子尽头,许芸消失的方向,只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