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棉田里最后一茬棉花收完了。
王艳站在田埂上,看着光秃秃的棉秆一排排倒在地上。三天前这里还白花花一片,现在只剩下黄土和枯秆。翻耕机明天就来,把棉秆打碎翻进土里,种上冬麦。这片棉田就没了。
她裤裆里的阴唇隔着薄棉麻裤翕动了一下。
身后有脚步声。王艳没回头,光听那脚步就知道是林静——走路时大腿内侧磨擦的声音,湿裤裆蹭着腿根的细微水响。林静走到她旁边站定,裤裆果然洇着一大块湿痕,阴唇隔着布料鼓出来,形状比三天前更大了。
“许芸来了。”林静朝棉田深处努了努嘴。
许芸从另一头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在枯棉秆间蹭得沙沙响。她穿着深蓝色的确良裤子,裤裆已经湿透了,湿痕一直洇到大腿中部。她走到王艳跟前,低头看了一眼王艳的裤裆,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我妈呢?”王艳问。
“在路上。”许芸说。“刚才在村口碰见她,她说去拿个东西,让咱们先等着。”
三人站在田埂上,谁也没再说话。王艳的阴唇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翕动,隔着裤子蹭着大腿内侧。林静的呼吸声变重了,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许芸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湿痕的边缘又往外扩展了半寸。
张秀梅从村口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兜。她走到三人面前,把布兜打开,里面是四条干净的毛巾。
“完事儿擦擦。”张秀梅说,声音很平,像在说要下雨了记得收衣服。
她把毛巾分给三人,然后朝棉田深处走。王艳跟上去,林静和许芸跟在后面。四个人踩着枯棉秆,一路走到棉田最深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这是她们这几天来的老地方,树底下已经被踩出一块平地,地上有干涸的水渍痕迹,是前几次留下的。
张秀梅把布兜挂在树枝上,转过身来。她看着王艳,又看看许芸和林静,说:“最后一次了。明天翻耕机一来,这块地就没了。”
许芸没说话,开始解裤扣。她的的确良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阴部——大阴唇厚实饱满,内侧的小阴唇比三天前长大了一倍,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边缘光滑整齐,中间的开口正在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渗出透明的淫水。她弯腰把裤子脱掉,搭在旁边的棉秆上。
林静也跟着脱了裤子。她的阴唇比三天前肿了一圈,内侧的细小开口已经长成了明显的裂缝,边缘微微外翻,像两张正在喘气的小嘴。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弯里汇成一小滩。
王艳和张秀梅同时解开裤扣。王艳的阴唇从裤裆里弹出来,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鼓胀饱满,内侧的开口张合着。张秀梅的阴部比王艳更大更厚,大阴唇像两扇肉门,小阴唇层层叠叠,内侧的开口比王艳的还要宽。
四个人围成一圈,在老槐树底下坐下来。地上凉丝丝的,沾着露水。王艳伸出手,拨开林静的阴唇,把自己的阴唇贴上去。她的阴唇开口含住林静的阴唇,吸了一下。林静闷哼一声,腿抖了抖,然后也张开阴唇开口,含住了旁边的张秀梅。张秀梅的阴唇含住许芸的阴唇,许芸的阴唇含住王艳的另一侧阴唇。
四对阴唇同时接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吸吮声同时响起,像四张嘴在亲吻。王艳能感觉到林静的阴唇开口含着她,一下一下地吸,每一次吸力都把她的淫水往外抽。同时她的另一侧阴唇被许芸含住,许芸的吸力最大,像有人用嘴用力吮她的肉,把阴唇内侧的嫩肉都吸得往外翻。她自己的阴唇也没闲着,开口收缩着含紧林静,把淫水往林静身体里灌。
林静的阴道最浅,被王艳灌了几股淫水就满了。多余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上。她喘着气,扭动腰胯,把阴唇往张秀梅那边送得更深了些。张秀梅的阴唇一下子含住她的整个小阴唇,吸力又沉又稳,林静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王艳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动——是输卵管。她的输卵管从子宫里伸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探,从阴唇开口伸出去。细长的输卵管像一根柔软的触须,顶端张开一个小口,探进了林静的阴唇开口里。林静身体一震,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她的输卵管也从子宫里伸出来,顺着阴唇开口钻进了张秀梅的身体。
张秀梅闷哼一声,腰往前挺,她的输卵管同时往两头伸——一头钻进许芸的子宫,一头接住林静的输卵管对接。许芸的输卵管最粗,伸出来的时候在阴道口卡了一下,然后猛地钻进王艳的输卵管顶端开口里。
四对输卵管同时对接,卵子与阴精在四人的身体之间开始流动。
“来了。”许芸咬着牙说。
她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吸力爆发。王艳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许芸那边传过来,顺着彼此连通的输卵管,把她的子宫里的阴精往外猛抽。同时林静的阴精也被抽过来,穿过她的输卵管灌进她子宫里,再由她的子宫灌进王艳的子宫。四个人的阴精在闭环里飞速循环,混合在一起,子宫口对接的地方咕咕作响。
张秀梅突然站起来,拉过王艳,把奶头贴上去。她的奶头顶端张开,含住王艳的奶头,乳汁对吸。王艳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灌进她的乳腺,同时她自己的乳汁也喷进母亲乳头。温热黏稠的乳汁从母亲身体里涌过来,带着一种极细微的刺麻感,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乳腺管里游走。
她转身拉住林静。林静的奶头已经能自己张开了,顶端裂成四瓣,像一朵湿漉漉的小花。王艳把自己的奶头塞进林静张开的奶头里,乳汁开始快速交换。与此同时,许芸弯下腰,含住了张秀梅的奶头,四个人形成第二个闭环——奶头连接着奶头,乳汁在四对乳房之间来回循环。
王艳能同时感觉到四股不同的东西。阴唇、子宫口、输卵管、奶头——四条通路在她身体里交会,体液从四个方向涌过来灌进她身体,再反灌回去。每一次心脏跳动,四股体液就同时涌过来一次,她的子宫和乳房交替鼓胀,像潮水涨落。
许芸的子宫口吸力最大,一下一下地猛吸,把其他三人的淫水都抽进自己子宫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肚皮撑得紧绷绷的,像怀了四五个月。然后她的子宫猛地收缩,把所有淫水同时喷回去,三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各自的输卵管和阴道反灌回来,王艳被烫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后仰。
林静的子宫最浅,被灌满后从阴道口溢出来,白色的阴精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奶头也被张秀梅的乳汁灌满了,奶子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胀得她抓着自己的胸部直喘。
“受不住了——”林静的声音又细又抖,腰却还在往前挺,阴唇吸着张秀梅不肯松开。
张秀梅没说话,一只手按住林静的后腰不让她退出去。另一只手抓住王艳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整个人弓着背在发抖。她的子宫口被许芸吸得往外翻了一截,子宫里的阴精全灌进许芸身体里,再由许芸喷回来,灌进她子宫里的液体比她自己喷出去的还多。
高潮在四个人之间轮番炸开。
王艳先到。她的子宫像被人攥住狠狠一拧,里面积攒的全部阴精同时喷出去,从阴道口、阴唇开口、输卵管三个出口同时往外射。那股滚烫的液体先喷进林静子宫,林静被烫得尖叫了一声,自己的高潮也跟着炸开,子宫一缩一缩地喷出来,灌进张秀梅身体里。张秀梅的子宫紧跟着猛地收缩,阴精喷出来灌进许芸子宫,许芸一声不吭地咬紧牙关,子宫口吸力猛增,把三股阴精全吸进去,再一下子全喷回去。
四个人在同一瞬间到达。她们的身体像被缝在了一起,阴唇互相咬得死死的,子宫口咬合着子宫口,输卵管缠绕着输卵管,连着骨头连着肉连着血。任何人稍微动一下,就会把另外三个人的阴唇扯得生疼。她们只能保持不动,身体里的体液在四条通路上反复循环,高潮叠着高潮,一波比一波更猛烈。
太阳从头顶慢慢偏西。
一个小时后,吸力开始减弱。
先脱开的是奶头。王艳的奶头从林静乳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奶孔边缘还挂着一滴白白的乳汁。然后是许芸的奶头从张秀梅乳头里脱开,林静和张秀梅的奶头也跟着分开。四对乳房上全是汗和乳汁的痕迹,奶头都红肿着,顶端的小开口还在翕合。
接着脱开的是输卵管。王艳能感觉到许芸的输卵管从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抽,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子宫滑到阴道口。然后是林静的输卵管从她身体里退出去,最后是她自己的输卵管从张秀梅身体里退回来。四根输卵管各自缩回主人的身体里,在阴道口留下一小截透明的黏液。
最后脱开的是阴唇。王艳把自己的阴唇从林静身体里退出来,林静的阴唇也从张秀梅身体里退出来,张秀梅和许芸的阴唇同时脱开。闭合了一小时的圆形环断开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啵啵”的细响,像拔出四个瓶塞。
四个人各自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们的阴唇都肿了,通红通红的,内侧的开口还在翕动,淫水混着阴精顺着腿往下淌。每个人的裤裆全湿透了——不光是裤裆,整条裤子前前后后都洇着大大小小的水印。
张秀梅先站起来。她腿有点软,站了一下才稳住,走到老槐树前摘下布兜,把毛巾分给三人。王艳接过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黏液,毛巾很快就湿透了。林静的腿还在抖,拿着毛巾擦了一下就不动了,弓着身子坐在那里平复呼吸。
许芸把毛巾按在自己的阴唇上,擦完后把毛巾翻过来看了看,上面有明显的乳白色阴精痕迹。她抬头看了看渐渐偏西的太阳,说:“以后棉田没了。”
张秀梅把脏毛巾卷起来装回布兜,说:“去我家后院的柴房。我那柴房平时没人去,地方够大。”
许芸想了想,点点头。
王艳站起来,把毛巾递给母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阴唇还在肿着,隔着裤子明显鼓出来,淫水还在往外渗,裤裆上洇出新的湿痕。她没管,弯腰捡起裤子套上。裤裆一贴上去就被阴唇咬住了,隔着布料含了一下。
林静也穿上裤子,裤裆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印出鼓鼓囊囊的形状。她走到王艳身边,低声问:“以后还会变吗?”
王艳看了眼林静的裤裆。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能看出来林静的阴唇比来的时候更厚了,内侧的开口也在翕合着,把裤裆布料含出几个细小的凹陷。
“不知道。”王艳说。“但许芸的子宫口这几天还在变。”
林静转头看许芸。许芸正在整理衣裳,裤裆的湿痕已经洇到了膝盖。她站起来的时候,她们都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响——那是她子宫口还在翕动的声音。
张秀梅拎着布兜,朝村口方向点了点头。“走吧,天不早了。”
四个人从棉田深处走出来。枯棉秆在脚底下嘎吱嘎吱地响,一行人的裤裆都湿透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蹭出细微的水声。她们谁也没说话,各自低着头,各走各的路。
走出棉田,王艳在田埂上站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
光秃秃的棉田在傍晚的阳光里泛着灰黄色,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地上有四滩明显的水渍。明天翻耕机开进来,棉秆打碎翻进土里,犁头划过泥地,这四滩水渍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事情不会停在这里。
她转头往前走。许芸已经走到前面,高大的身影在村路上拉出一截长长的影子。林静走在中间,裤裆还在往下滴水,她夹着腿走路,步子迈得很小很快。张秀梅走在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拎着的布兜一晃一晃。
王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布料。奶头顶端还在渗出一点点乳汁,在衣服上洇出两个小拇指盖大小的湿点。她的裤裆也还在往外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热黏腻,每走一步都激得阴唇翕动一下。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们的身体里都住着同样会吸吮的器官——阴唇内侧有开口,子宫口能张合,输卵管能伸出体外,奶头能含住别人的乳头交换乳汁。许芸的子宫口还在变强,林静的身体刚开始觉醒,张秀梅的器官比她的还大,而她自己,是一切变化的起点。
她们互相之间不需要约定,只要裤裆一湿,阴唇一翕,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王艳走回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发暗。家家户户亮起灯,炊烟从屋顶升起来,混着饭香和柴火味。她的裤裆湿得不能再湿了,淫水浸透了整条棉麻裤,阴唇隔着布料还在翕动,一下一下地含住大腿内侧的肉。
她推开自家院门,回头看了一眼村路。
村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但巷子那头,许芸家的方向飘出一缕炊烟,烟在暮色里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