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到棉田的时候，林静已经到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棉花叶子晒得卷了边，田里蒸腾着热烘烘的土腥气。林静蹲在垄沟里，手里的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铲着草，但她裤裆那片浅蓝色的棉布已经洇成深蓝，湿痕从裆部往大腿内侧蔓延，足有巴掌大。王艳一眼就看见了。
“来这么早。”王艳走到林静旁边，把自己的锄头放下。
林静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原因。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王艳的裤裆——王艳今天穿的是那条薄棉麻裤子，没穿内裤，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鼓出来，走路的时候裤裆跟着一翕一翕地动。
“你又湿了。”王艳蹲下来，伸手在林静裤裆上按了一下。指尖陷进那片湿痕里，布料底下热烘烘的，阴唇隔着裤子在翕动，像一张嘴在喘气。
林静哼了一声，锄头从手里滑落，双手撑在膝盖上，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从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不敢看王艳，“昨天跟你弄完以后，回去换了三条裤子，早上起来又湿了。那地方……一直在动，停不下来。”
王艳知道她说的是阴唇内侧那些新长的开口。林静的身体已经开始变了，那些细小的开口会自己翕动，像刚学会呼吸的小嘴，随时都在分泌淫水。
“想弄？”王艳问。
林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两人往棉花田深处走了十几步，在几垄最密的棉花后面蹲下来。林静主动伸手解裤腰带，手指在发抖，但不是怕——是急。她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阴部。她的阴唇比昨天更肿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两侧小阴唇内侧各多了几道细小的开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王艳也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蹲下来，把阴唇对准林静的阴唇。她的大阴唇鼓胀着，比林静的长出一大截，内侧的开口已经全部张开，像一排细密的小嘴在等待。淫水从那些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丝往下滴。
就在王艳的阴唇要碰上去的时候，垄沟那头传来脚步声。
锄头磕在土坷垃上的闷响。一个人影从棉花垄那头走过来，扛着锄头，高大壮实的身形穿过棉花叶子。是许芸。她走了两步，锄头从肩上滑下来，“哐”地砸在地上。
王艳蹲在地上，裤子褪在脚踝上，整个阴部正对着许芸的方向。林静跪在王艳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唇湿漉漉地翕动着。许芸的目光从王艳的阴唇移到林静的阴唇，又从林静的阴唇移回王艳的阴唇。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脸上的表情不是厌恶，也不是恐惧——是那种用力辨认某种东西的神情。就像一个人忽然看到了自己一直怀疑但从未确认的事物。
“你们在干啥。”许芸的声音干涩，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林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去抓裤子，被王艳按住手腕。王艳慢慢站起来，裤子还堆在脚踝上，光着下半身，阴唇正对着许芸。鼓胀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内侧的开口一张一合，像在说话。
“你要不要一起。”王艳说。
许芸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钉在王艳的阴唇上，看着那些细小的开口翕动的样子，看着淫水从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丝往下坠。她看了很久，久到林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久到棉花叶子上的热气都变得黏稠。
然后她放下锄头。锄头倒在垄沟里，发出一声闷响。许芸往前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她走到王艳面前，蹲下来。她的手伸出来，指尖先碰到王艳的大阴唇，然后整根食指滑进阴唇的缝隙里。王艳的阴唇立刻含住那根手指，内侧的开口轮番吮吸许芸的指节，发出细密的啧啧声。
许芸的另一只手伸向林静。林静跪在地上，不敢动。许芸的食指触到林静的阴唇时，林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她的阴唇比王艳的小，但内侧那些新长的开口同样饥渴地含住了许芸的手指，吸得紧紧的，淫水顺着许芸的指缝往下淌。
“我裤子湿了。”许芸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把手从两片阴唇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王艳和林静的阴唇同时发出“啵”的声响，像拔出两个塞子。许芸站起来，双手解自己的裤腰带。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的确良裤子，裤腰带系得紧，解了两下才松开。她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阴部。
许芸的阴部比王艳想象的更丰满。她的阴阜鼓胀，阴毛浓密，大阴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发酵过度的面团挤在一起。但最让王艳注意的是许芸的小阴唇——她的蝴蝶逼，小阴唇呈深褐色，边缘褶皱层叠，像蝴蝶翅膀一样往两侧展开。而在那些褶皱的内侧，有几道若隐若现的凹陷。不是开口，但也不是光滑的皮肤。是那种随时可能裂开的凹陷。
王艳忽然明白了。许芸之前在她阴唇内侧找位置，是在找什么——她在找自己的位置。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些凹陷，但她不知道它们能张开。
“你来。”王艳蹲下去，把自己的阴唇贴向许芸的阴唇。
许芸没有躲。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阴部往前送。王艳的大阴唇率先碰到许芸的大阴唇，两片湿漉漉的肉贴在一起，滑腻腻地蹭了一下。王艳的阴唇开口张开了，像一排小嘴含住许芸的阴唇边缘。许芸倒吸了一口气，整个阴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王艳没有停。她的阴唇继续往前挤，内侧的开口一个接一个地含住许芸的阴唇褶皱，吮得啧啧响。淫水从两人的阴唇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静跪在旁边，看着王艳的阴唇一点一点吞进许芸的阴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阴部，手指插进阴唇缝隙里，那些新长的开口立刻含住她的指节。但她没有自己弄。她站起来，走到许芸身后，蹲下，把自己的阴唇贴向王艳的阴唇。
三人的阴唇碰在一起。
王艳的阴唇前面含着许芸的阴唇，后面被林静的阴唇含住。三片阴唇形成一个闭合的环，开口互相咬合，淫水在三个人的阴唇缝隙里来回流淌。许芸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大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她的阴唇内侧那些凹陷在王艳阴唇的吮吸下开始发生变化——先是微微张开，然后越张越大，最后裂成了和王艳阴唇内侧一模一样的细小开口。
“它在开。”许芸的声音发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看着那些从未打开过的开口第一次张开了，像花苞绽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淫水从那些新开的开口里涌出来，量很大，像憋了几十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林静的阴唇在王艳阴唇后面吮得越来越用力。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子宫口张开了，隔着阴道和阴唇，吸力传到王艳的阴唇上。王艳感觉到了，她把自己的子宫口也张开，隔着阴唇和林静的子宫口对吸。两股吸力在阴唇的缝隙里相遇，把许芸的阴唇开口吸得更开了。
许芸的子宫也动了。她的子宫大，吸力强，一旦开始收缩就停不下来。子宫口张开了，像一张大嘴在阴道深处翕动，吸力顺着阴道传到阴唇上。三个人的子宫口都在翕动，吸力互相拉扯，淫水在三个子宫之间来回涌。许芸忽然伸出手，抓住王艳的肩膀。她的指甲掐进王艳的肉里，不是疼——是爽。
“再来。”许芸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王艳把阴唇往前顶，整个大阴唇翻过来包住许芸的阴唇。内侧的开口全部张开，像十几张小嘴同时含住许芸的阴唇褶皱，用力吮吸。许芸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阴唇在王艳的含吮下剧烈抽搐，一股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进王艳的阴唇开口里。王艳接住了那股淫水，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反灌回许芸的阴唇开口里。
林静在后面也喷了。她的子宫口和王艳的子宫口还在对吸，两股阴精在阴唇缝隙里相撞，混在一起，又被各自的子宫口吸回去。林静的小腹鼓起来了，比昨天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节奏。
太阳开始西斜，棉花叶子的影子拉长了，遮在三人赤裸的下半身上。许芸的腿抖得厉害，她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到垄沟里。王艳跟着她倒下去，阴唇还含在一起没有松开。林静压在王艳身上，三人的阴唇还咬合着，形成那个湿漉漉的闭合环。许芸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摸到自己阴部，手指插进还在翕动的阴唇开口里。
“开了，”她说，声音沙哑，“我那些地方……全开了。”
王艳趴在许芸身上，阴唇还含着许芸的阴唇，没有松。她知道许芸会再来，早在她家院子里许芸回头看她那一眼时她就知道了。但她没想到许芸的身体里早就藏着那些凹陷，只等着被什么力量打开。
林静从王艳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垄沟里，裤腿还挂在膝盖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唇，又摸了摸许芸的阴唇，手指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滑动。许芸的阴唇开口已经和林静的一样大了，内侧的嫩肉翻出来，还在往外渗淫水。
“你也有。”林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跟我一样。”
许芸没有说话。她躺在地上，看着棉花叶子上方那一小片天空，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王艳感觉到许芸的子宫口又张开了，吸力很大，隔着阴唇在吸她的子宫口。她把自己的子宫口也张开，两个子宫口隔着阴唇对吸。淫水在两人之间来回涌，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灌进去又抽出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
太阳沉到棉花田西边的树梢后面时，三人的阴唇才慢慢松开。分开的时候，三片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黏稠的丝，在夕阳里泛着透明的光。许芸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阴唇的变化已经完成了。那些新开的开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像刚被喂饱的小嘴一样微微张着。
她站起来，拉上裤子。藏青色的确良裤裆立刻洇出深色的湿痕，面积比她来的时候大了好几倍。
“明天还来。”许芸说。不是问句。
她弯腰捡起垄沟里的锄头，扛在肩上，转身往田埂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艳还坐在地上，林静靠在她身上。三人的裤裆都湿着。
许芸消失在棉花垄尽头。
林静把脸埋进王艳的肩膀，闷声说：“她裤裆湿得比我厉害。”
王艳没说话。她看着许芸离开的方向，手伸到自己裤裆上按了按。阴唇还在翕动，子宫口还没完全闭合。许芸的子宫口吸力很大，比她想象的大得多——那种吸力不像林静那样急切，而是沉稳的、持久的，像积累了太多年终于找到了出口。
明天许芸会来。也许不止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