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到母亲家时，张秀梅正在院子里择豆角。她坐在小板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条旧围裙，手指熟练地把豆角掰成小段扔进搪瓷盆里。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王艳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女儿裤裆的位置。
“林静那丫头怎么样了？”张秀梅问，手上掰豆角的动作没停。
王艳蹲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说：“她身体开始变了。阴唇内侧长了开口，奶头也能张开。跟咱们一样。”
张秀梅的手顿了一下，一根豆角悬在半空。她偏过头看着王艳，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然后继续掰豆角。“她怎么说？”
“她让我教她。”王艳说，“她说想变成咱们这样。”
张秀梅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最后几根豆角掰完，拍了拍围裙上的碎屑。“那就教她。她等了半辈子，等得起的日子不多了。”她站起来，把搪瓷盆端进厨房，回头看了王艳一眼，“今晚你还来吗？”
“来。”王艳说。
张秀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王艳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家。
中午的太阳很毒，村路上没有人。王艳回到家，烧了热水洗澡。她坐在木盆里，用丝瓜瓤搓洗身体，手指探进阴道把残留的混合体液掏干净。洗完澡，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和一条浅灰色棉布裤子。裤子很薄，洗过很多次，布料软得贴着皮肤。她没穿内裤。
王艳把脏衣服泡进洗衣盆里，正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艳在家吗？”
是许芸的声音。
王艳心里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浅灰色薄棉布贴着阴部的轮廓，鼓起的阴唇形状隐约可见。她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许芸站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黑乎乎的腌菜。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的乳房很大，把衬衫前襟撑得绷起来，两颗奶头的形状隔着布料微微凸起。
“腌了些萝卜，给你送一碗。”许芸把碗递给王艳，目光自然地往下移，在王艳裤裆的位置停了一瞬。
王艳接过碗，侧身让开，“进来坐坐吧。”
许芸跟着她走进堂屋。王艳把腌菜碗放在桌上，转身去倒水。她能感觉到许芸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后，落在她屁股下面那截裤裆的位置。她倒好水，端着杯子转过身，果然看见许芸正盯着她的裤裆看。
“喝水。”王艳把杯子递过去。
许芸接过杯子，没喝，而是放在桌上。她抬起眼看着王艳，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王艳从没在许芸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也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确认。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许芸问。
“没有。”王艳说。
“那你裤子怎么总是湿的？”许芸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昨天傍晚我来送红枣，你裤裆湿了一片。刚才你开门，裤裆那里又鼓着，还洇着水印子。”
王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衬衫下摆，说不出话。她知道许芸在看她，看她红透的耳根和脖子，看她胸膛起伏的弧度，看她裤裆里因为紧张而开始翕动的阴唇。
许芸往前走了一步。她比王艳高半个头，身材很壮实，站在面前时有一种压迫感。王艳闻到许芸身上的味道——肥皂、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体味，温热地扑在脸上。
“让我看看。”许芸说。
话音还没落，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手掌直接覆在王艳裤裆上。隔着薄棉布，她的手心贴住王艳鼓起的阴唇，五根手指张开，从阴阜一路摸到会阴的位置。
王艳整个人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许芸的手掌很厚实，指节粗大，是常年干农活的手。她的手指隔着布料顺着阴唇的轮廓慢慢摸过去，从外侧滑到内侧，指尖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裤裆的布料被按进缝隙里，洇出一小片湿痕。
“咋这么大？”许芸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比正常女人的长了一半都不止。”
她的手指继续摸索，按到阴唇内侧某个位置时，王艳的阴唇突然张开了。隔着湿透的薄棉布，阴唇内侧的开口直接含住了许芸的食指指尖，像婴儿的嘴一样吮了一下。
许芸猛地抽回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着王艳的淫水，透明黏稠，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细丝。她的表情变了，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这是病。”许芸说，声音有点哑，“得治。”
王艳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很坚定。“不是病。”
许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水池里。王艳的裤裆又湿了，浅灰色布料洇出深灰色的水痕，鼓起的阴唇在湿布下面翕动着，把布料顶出一收一缩的弧度。
“能不能让我看看？”许芸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王艳没有犹豫。她解开裤腰上的带子，把裤腰往下卷。棉布裤子褪过大腿、膝盖，堆在脚踝上。她站在堂屋中间，光着下半身，阴部完全暴露在许芸面前。
她的阴唇确实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鼓鼓地隆起，小阴唇肥厚地张开，内侧那些细小的开口正在微微翕动。淫水从开口里渗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褪到脚踝的裤子上。她的整个阴部泛着水光，颜色是熟透的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硬硬地翘着。
许芸盯着那片阴唇，呼吸变得很重。她的胸脯在衬衫下面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头隔着布料硬起来，顶出两个凸点。她慢慢蹲下身，凑近王艳的阴部，近到王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阴唇上。
许芸伸出手，手指颤抖地触碰到王艳的阴唇外侧。她的指尖很烫，触上去的瞬间王艳的阴唇就张开了，内侧的开口含住了许芸的食指指尖，往里吸。
许芸没有抽手。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王艳的阴唇含进去，看着那些细小的开口像小嘴一样吮吸她的指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滑，整根食指都伸进了阴唇的缝隙里。那些开口轮流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啧啧响，淫水顺着她的指节淌下来，流到手腕上，又从小臂内侧往下淌。
“你这是啥……”许芸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把中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被王艳的阴唇含得紧紧的，那些开口的吸力很大，像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你这不是病，是啥？”
“不是病。”王艳的声音也在抖，但和许芸抖的原因不一样。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张开了，像一张嘴在翕动。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流过阴唇，浇在许芸的手指上。“我生下来就这样。”
许芸把手指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王艳的阴唇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许芸的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透明的光泽。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这事别让别人知道。”许芸站起来，用另一只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但擦不掉那股味道。她转身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快，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
她回过头，看了王艳一眼。王艳还站在那里，裤子褪在脚踝上，光着下半身，阴唇还在湿漉漉地翕动。许芸的目光在王艳阴部停留了最后一瞬，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艳站在原地，听着许芸的脚步声穿过院子，出了院门，消失在巷子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阴唇上全是水光，大腿内侧淌着好几道淫水的痕迹。
她慢慢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浅灰色棉布裤裆立刻洇出深灰色的湿痕，鼓起的阴唇形状比刚才更明显了，隔着布料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王艳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许芸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但她知道许芸会再来。因为许芸抽回手之前，手指在王艳阴唇内侧的开口里找到了某个位置，她的指尖曾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瞬，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很轻，但王艳感觉到了。许芸在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