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乡村偷欲

16 · 林靜的請求

林静的子宫还在收缩,一股接一股地喷着阴精,灌进王艳的子宫里。王艳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肚皮撑得发紧。林静的情况更糟,她的子宫本来就浅,被王艳反灌回来的阴精撑得更大,小腹隆起的弧度比王艳还明显。

“停、停下。”林静突然说,声音带着喘。她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眉头皱起来。“胀得酸,酸得难受。”

王艳睁开眼,看见林静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的子宫口还含住林静的子宫口,能感觉到林静的子宫壁在痉挛,不是高潮那种快感的收缩,而是撑过头之后的生理性抽搐。

王艳赶紧收紧自己的子宫口,慢慢松开对林静子宫口的含咬。两个子宫口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粘连的淫丝拉成细线,断在两人腿间。阴唇的开口也慢慢松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互相脱离,黏稠的混合液体从接合处淌出来,全流在林静家的旧布沙发上。

林静的身体一下子软了,整个人瘫倒在沙发垫子上。她的白色T恤还卷在胸口以上,两只乳房露在外面,奶头从王艳的奶头上脱开后还在往外渗乳白色的奶水。她的裤子和内裤早在之前就蹬掉了,赤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淫水,阴毛被浸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含咬变得肿胀充血,颜色从平时的浅褐色变成深红,小阴唇翻出来,内侧那个昨天还没有的细小开口现在清晰可见,还在微微翕动。

王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跪坐在沙发上,宽松的棉麻裤裤裆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她慢慢站起来,腿心一阵酸软,子宫里装满了林静喷进来的阴精,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子宫里晃荡。

林静躺在沙发上没动,眼睛半睁着看王艳。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腹鼓起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显。“你妈昨天吸干了我,今天你又灌满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抱怨还是满足的语气。“我回家换裤子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王艳正在整理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顿。“什么不对劲?”

“我的逼。”林静说得很直白,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麻木的陈述。“我回家洗下身,手指摸进去的时候,摸到阴唇内侧有东西。拿镜子一照,看见两个小口子,跟你逼上的一样。”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看着王艳。“奶头也是。我挤奶的时候,奶头自己张开了,能看见里面有个小孔,跟你的奶头一模一样。”

王艳沉默了。她想起母亲张秀梅说的话——这种身体是会传染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传染了陈洁,传染了母亲,现在林静也被传染了。

“这是不是传染病?”林静问,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跟你搞过之后,身体就变了。你妈的逼跟你一样,我的逼也开始变成你们那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艳慢慢坐回沙发边上,手放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我不知道是什么。”她老实说,“我妈说她年轻时候被接生婆说是畸形,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怪物。后来她发现我也是这样,才知道是遗传。但她也没想到会传给别人。”

林静沉默了很久。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肚皮上,照得那鼓起的弧度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液体在晃动。“所以我现在也变成怪物了。”

“不是怪物。”王艳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妈说她一辈子以为自己是畸形,直到昨天才知道不是。她等了五十八年才等到一个跟她一样的人。”

林静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有水光。“我也想变成你们这样。”

王艳愣住了。

“我昨天回家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摸着自己的逼想了一晚上。”林静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跟男人搞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昨天在棉田里,你妈含住我逼的时候,你含住我逼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在身体里流动,从你的子宫流进我的子宫,从我的奶子流进你的奶子。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对的。”

她说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所以我想变成你们这样。把我也变成你们这样。”

王艳没有回答。她伸手帮林静把卷起的T恤拉下来,盖住赤裸的乳房。然后她从地上捡起林静的裤子,抖了抖上面的灰,蹲下来给林静套上。林静的腿很软,抬不起来,王艳就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把裤腿往上拉。裤裆拉上去的时候,布料勒过林静肿胀的阴部,林静闷哼了一声,小腹又抽了一下。

“疼?”王艳问。

“胀。”林静说,“子宫里全是水,坠得慌。”

王艳帮她穿好裤子,扣上裤腰的扣子。林静的裤裆很快又被渗出来的淫水洇湿,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扩大。王艳站起来,把茶几上的鸡蛋碗端起来,红糖水已经完全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把碗端到厨房水槽里,又走回来收拾沙发上被淫水浸湿的垫布。

林静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指摸着自己裤裆上鼓起的阴唇形状。隔着湿透的裤子,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肿胀的阴唇在布料下顶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微微翕动。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明天还来。”林静低声说。

王艳停下收拾的动作,回头看她。

林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明天还来。我的奶头已经能张开了,逼里面也有了开口。你教我怎么用它们。”她的手指还按在裤裆的湿痕上,“我要学会像你那样吸,像你妈那样吸。我要变成跟你们一样。”

王艳手里攥着湿透的垫布,站了一会儿。窗外有麻雀在叫,远处传来谁家开拖拉机的突突声。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线从斜斜的一道变成了铺满半间屋子的金色光斑,照在林静鼓起的裤裆上,照在她还渗着奶水的胸口上,照在她哭过的脸上。

“好。”王艳说。

她把湿垫布卷起来夹在腋下,端起桌上的空碗,走到门口换鞋。林静没有起身送她,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鼓胀的小腹,一只手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的阴唇。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王艳,直到王艳推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和棉花田里飘过来的青涩味道。王艳夹着湿垫布走在村路上,裤裆也还是湿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在湿透的布料里滑动。子宫里林静的阴精还没排出来,小腹鼓着,沉甸甸地坠在盆骨里。她的奶头也在渗奶,胸前两块湿痕在晨光里很明显。

路过许芸家门口时,王艳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许芸家的院门半开着,院子里晾着洗过的衣服,都是些深色的妇女内衣和棉布裤子。堂屋的门关着,窗帘也拉着,不知道许芸在不在家。

王艳想起昨天傍晚许芸送红枣时在自己裤裆上停留的那一瞬目光。当时她没穿内裤,薄裤裆被阴唇顶出鼓包,还洇着湿痕,许芸一定看见了。但许芸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停了一瞬,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

王艳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她现在没精力想许芸的事,子宫里还装着林静的阴精,小腹胀得发酸。她得先回家把身体清理干净,然后去找母亲张秀梅。昨晚母亲约她今晚去屋里,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得提前去跟母亲说。

回到家,王艳推开院门,把湿垫布丢进洗衣盆里,然后走进堂屋。她把空碗放在桌上,脱掉湿透的棉麻裤,用温水擦洗下身。毛巾擦过阴唇时,能感觉到阴唇内侧的细小开口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混合淫水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用手指轻轻按压小腹,子宫里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排出来,量很大,接了半盆才排干净。

排空子宫后,小腹终于平了下来。王艳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林静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把我也变成你们这样”

她想起母亲张秀梅说过的话。母亲等了一辈子,等了五十八年,才等到一个跟自己身体一样的人。现在林静主动说要变成她们这样,是因为林静也等了一辈子吗?还是因为林静在昨天的交合里尝到了什么她从来不知道的东西?

王艳站起来,决定去母亲家。她得告诉母亲,林静的身体开始变了。